迅哥儿对奴才与奴隶有过精确且精彩的评论:吃了苦,没办法反抗叫奴隶;但吃了苦,还要在苦当中找出乐趣,就是奴才了。

不管是秦汉,还是唐宋,还是刚明,大臣进呈给天子的奏疏中,都是自称“臣”。

惟独清王朝是个例外。

清朝人的奏折很多都是自称“奴才谨奏”、“奴才跪奏”;回答皇帝的说法也是“奴才跪诵之下不胜悚惧无地自容”,“奴才伏读再三更切悚惶”。

事实上,在清朝,并不是所有的清朝人都能够被称之为奴才,称奴才是需要标准的,需要资格的,只有旗人才有资格称奴才,汉臣想要称奴才都不让。

这说明什么?

说明汉臣地位更高?不是,这说明汉臣在清朝皇帝眼里社会地位比奴才还低下,最多算奴隶。

虽然乾隆皇帝曾经说过,“盖奴才即仆、仆即臣,本属一体,朕从不稍存歧视。不过书臣觉字面冠冕耳。初非称奴才即为亲近,而尽敬称臣即为自疏而失礼也。”

乾隆皇帝虽然标榜对汉臣与旗人奴才一视同仁,但是有句俗话说得好“缺什么喊什么”,正因为当时的清朝人心中,奴才的地位更高,因为称奴才显得与皇帝更亲近,称臣则显得疏远的多。

所以我大清的臣子要争先恐后地自称奴才,以成为皇帝的奴才为荣(这可能是因为清朝皇帝不认为自己是汉人的缘故)。

专门研究清史的学者杜家骥先生说:清代汉臣自称奴才,是“自贱其身”,中国几千年的汉人官僚士大夫的那种廉耻观念与刚直气节在他们身上已经丧失殆尽,毫无踪影。

所以迅哥儿才骂他们,说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挣扎,毕竟还有挣脱的希望;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陶醉,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奴隶。

然而有一种奴隶却是例外,那就是奴才。

奴才以为主子做事为荣耀,更是觉得懂得弯腰的奴隶就是好奴才。

为此去百般讨好主子,去拍主子马屁,主子一高兴就赏他一碗饭吃,让他干嘛,他就干嘛,叫声爹,都会笑着脸喊声爹。

所以这种奴隶,一般都会得到主人的喜欢,干活时候可以偷懒,甚至不干,甚至可以不用干很多苦活儿,甚至还可以掌握其他几个奴隶的命运,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样的奴隶,自己尝到了做奴隶的不一样的滋味,还品出了香味儿,还为此陶醉。自己还会去培养一些跟自己有同样志向的奴隶,让别的奴隶跟自己学习,学习他那个向主子弯腰的度数。

这就是奴才精神。

经过中国上百年的演变、无数思想家的呐喊和无数仁人志士的抛头颅洒热血,终于在1949年站起来了。

但是谁都没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奴才精神居然重新焕发了光彩。

在青岛崂山社区核酸检测,一个黑人大个子一句“中国人出去”,冲上了各大平台热搜榜单,相信每一个中国人,看完都能感觉到身为中国人的自尊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就像一个外族人,跑到你家里,然后还说,你给我滚出去!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更加不能忍的是,社区工作人员的低眉顺眼不作为!

崂山XX局声称:对涉事外籍当事人进行批评教育,并要求当事人就其不当言行向公众致歉。

根据刑法规定,这种行为已经触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扰乱社会秩序罪。但处罚结果仅为一篇不痛不痒的道歉书,那如果国人这样做后果是什么?

随着新冠疫情的发生越演愈烈,“山大是国际性大学”“上海洋女婿”“澳洲跑步女”“广州黑人打护士”等一系列的外国人在中国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相信这不是少数。

每次都是民意汹汹,我们的官方才姗姗来迟,然后为了缓解舆论压力,才开始真正的依法办理这些人。

想想那些留学生,再想想迅哥儿关于“洋鬼子”和“二鬼子”的描述,果然是字字珠玑,力透纸背。

所以如果我是一名学生的话,我以后有机会也一定要去外国留学。

为什么呢?

只是因为国内十几亿人不同意回国,一百多留学生父母哭诉一下就直接包机回来。

在国内,出国留学的人的地位本就比较高。

而且在国外待十年还可以获得永久居住权。

多好!

以后就算子女成绩差,考不上国外名牌大学也不要紧,只要再回国去清华北大上学就行,还有学业补助。

我只是想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梦想那么好,我想去读书。

反正建设哪个国家不是建设,以后都是为地球母亲添砖加瓦嘛!

如果有人问孩子的未来?

咱们可以用鲁迅的言语来回答:“啊呀!这孩子呵!您瞧!多么……。阿唷!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