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衡量一个朝代是否国富民强,人民安居乐业呢?
俗话说,南稻北粟,作为古代古代百姓饱腹的主要粮食之一。粮食受到生长周期、气候环境、贸易流通等因素的影响,价格随之波动,价高伤民,价低伤农。所以,古代社会粮食价格的高低可以算是衡量一个朝代是否国富民强,人民安居乐业的标志。
唐开元年间物价极其低廉,那些几十年后经历过安史之乱的诗人经常性的忆苦思甜,而王莽瞎折腾币制改革搞到百物腾昂,则被正史野史贬损得抬不起头来。然而,最让史学家和道德家们尴尬的是,如果照这个标准去衡量历朝各代,那么“最佳朝代”的名号,恐怕要授予被史书扁的一无是处的反派典型秦朝。
现存秦朝有关粮食价格的史料文字记载相对匮乏,而且大多记载的都带有浓浓的文学倾向。其实秦朝的粮食产量并不算高,从史料记载上看,农民一年到头辛苦,也就能勉强糊口。但自从商鞅变法后,秦人通过按亩征税,把大部分的人口都牢牢困死在田地上。这样既保证了政府财源和军粮供应的稳定,这样一来,又使“吃商品粮”的人口比例变得很低,因而粮食的市场流通价值也就高不起来,粮价纹丝不动,其他商品价格自然也涨不到哪儿去。
那么秦朝粮价应该是多少呢?根据陈连庆《<史记·货殖列传>所记的西汉物价》认为战国至汉初的粮价,约在一石(斛)30钱之谱。钱剑夫《秦汉货币史稿》(湖北人民出版社,1986年)据云梦秦简的有关资料,认为每石30钱应是秦代最低的米价。林甘泉主编《中国经济通史.秦汉经济卷》(经济日报出版社,1999年,下文简称《经济卷》)认为一石30钱大概是秦朝初年的一般粮价。于琨奇《秦汉粟价与更赋考》(《扬州教育学院学报》1999年第3期)认为秦代的官定粟价为每石30钱。
这么简单说大家应该没什么概念, 就拿最容易比较的米价来说吧,唐朝开元年间,一斗米的价格是铜钱十三文,安史之乱后暴涨到一斗七千文,唐朝覆灭前更达到一斗三万文的天价。其他朝代,北宋时一斗米的价格一般在六十文左右,丰年会跌到五十多文,荒年可能涨到九十文以上,在战乱频仍的靖康、绍兴年间,原本最富庶的江淮流域,一斗米的价格竟涨到数千文之多。明代初年号称天下大治,物价十分便宜,一斗米的价格约为二十五文,到了明末崇祯年间,已涨到三百文一斗。那么秦代的米价是多少钱一斗?说出来估计要吓人一跳——三文。
秦朝是怎么保证整个社会体系下的粮食的供应问题呢?原因在于秦朝的三大粮仓,分别是齐地(山东)、巴蜀(四川)、陇西(汉中)。
公元前221年,秦王贲统帅的军队,由燕南部对齐北境突然进攻,直趋齐都临淄。齐则毫无作战准备,竟无应战之兵。齐相后胜力劝齐王投降,齐王健也就不战而降。同时得到了齐地--山东这个大粮仓。
巴蜀,今天的四川盆地,两千年前就是天然粮仓。秦国拥有巴蜀之后,军粮储备取得了长足的进展。然而,2000多年前的成都平原并不能稳定地为秦军提供粮草。岷江经常泛滥,旱灾也时有发生。在司马错之后,李冰来到巴蜀,出任最高行政长官。李冰在最恰当的地方将岷江一分为二,洪水季节,江水漫过水坝,从远处干涸的河道泄洪;干旱季节,岷江水被李冰的水坝送进宝瓶口这个狭窄的通道,灌溉成都平原的万亩良田。这就是古代水利史上最了不起的工程--都江堰。
秦国的都城咸阳建在关中平原上,这一带是国家名副其实的心脏地区。但是,由于降雨量稀少,都城粮食的战略储备受到影响,韩国人郑国建议秦王赢政,在关中平原上的泾水和洛水之间挖一条大渠,把两条河连接起来,利用泾水丰富的水量灌溉洛水一带的干旱土地,关中就不怕干旱了。这条大渠将有250公里长,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渠修到一半秦始皇才明白:修郑国渠是韩国的阴谋,是为了消耗秦国国力,使秦人腾不出手攻打韩国。但他仍旧饶恕了间谍郑国,让他继续修渠。郑国渠全长250 多里,灌溉农田 280 多万亩。它是继都江堰之后秦国又一个大型水利工程,陇西(汉中)变成了肥沃之地,秦国的三大粮仓就此全部建成。
由古即今,当前时代正是有着像袁隆平,袁老一样的一大批科学工作者,为大家的粮食在奋斗。也是他们,让我们在当今激烈的粮食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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