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湘西有一座因匪患而闻名全国的乌龙山。《乌龙山剿匪记》匪帮的原型就是猖狂一时的麻阳帮匪聂玉姣、龙飞天。事隔50年后,麻阳这块苗、汉杂居的神奇土地上却又寄生恶性肿瘤--这就是公安部通缉的以麻阳籍张治成为首的特大持枪抢劫杀人团伙,他们成员多达15人,持有左轮、仿真五。四、六。四式手枪、猎枪10余支,自1992年来,在麻阳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后,流窜怀化、吉首、凤凰、广东、浙江金华等地,先后作案50余宗,枪杀事主多达18人,开枪打伤被抢事主30多名。抢劫财物现金总价值达300 多万元,制造了轰动羊城的第一大案。
在张治成枪杀团伙犯罪的几年中,湘、粤警方历尽千辛万苦,辗转四省60多个县、市与高智商的犯罪团伙开展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1995年春夏之交的一个夜晚,大雨铺天盖地的下个不停,天一片漆黑,大雨仿佛要将地球吞灭似的一阵大过一阵。坐落在锦江河下游的某乡灯泡厂内灯火通明。突然,一条身披雨衣的彪形大汉像幽灵般的窜进了灯泡厂内,突然站在正埋头工作的女职工张某的身边,张被突来的大汉吓得脸色铁青,大汉使了一下眼色,一手拉住张某,一手用枪顶住她的腰,并低声骂道:“你喊就一枪打死你!”张姑娘被拖出了厂外不到三十米的雨地上,那里另一名身披雨衣的黑影早已在等候。拖张某的黑影向等候的黑影报告说:“华哥,人已带到!”被称作“华哥”的黑影走近张某的身边,张某“扑”的一声双膝跪地向“华哥”求饶,“华哥,你放了我吧!”“华哥”左手托起张某的头,右手使劲的在张某的脸上扇了两耳光,并大声的骂道:“xx妈的,今晚老子要搞死你,看你以后还敢向‘条子’报信不。”“华哥没有,你放了我吧!”“放你,有那么容易吗?”说完后,被称作“华哥”的黑影抽出插在腰间的左轮手枪,朝着张姑娘的大腿部“砰!砰!”就是两枪,张姑娘惨叫一声,便倒在了汩汩血泊之中。
“华哥”和另一黑影坐上停在路边的铃木摩托车,“呼”的一声消失在茫茫雨夜中。枪声划破了寂寞的长空,惊动了灯泡厂一百多名职工,灯泡厂的职工纷纷拥向枪声地点,在血泊中拖起了张姑娘,并将张姑娘抬进了某乡医院。
11点30分,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紧急出动的电铃声骤响,38名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分乘六辆警车风驰电掣般的奔赴案发地。不到20分钟,通往怀化、凤凰、辰溪、江口镇的四条交通要道全部被堵断。滕建喜带领的现场调查组在张姑娘的手术床前简短的问话:“你知道是谁打伤你吗?”“是‘华仔’。”“他用什么打的。”“用枪。”“为什么打你?”“他说他上次回家时我看见他,公安围捕,认为是我报的信。”“有几个人?”“有两个人。”滕建喜心一紧,“华仔”又出现了!他结束了问话,打开对讲机命令道:“请各组注意,今晚灯泡厂发生的持枪杀人案,公安部通缉的枪杀团伙头号犯罪嫌疑人张治成(外号‘华仔’)和其团伙成员所为,各组务必严把各条路口,对过往车辆严加盘查,如遇罪犯拒捕立即处置。”时至多日,全县24个乡镇派出所和主要路口的哨卡报告,均未发现案犯的踪迹,“华仔”像是一下子钻进了地缝中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缉凶工作退入低谷。张治成,外号“华仔”、“老刀”,又名欧阳成、张德华、欧阳吕八、刘建刚等。系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乡灵溪村人,有妻子和两个小孩。
1993年,家境并不富裕的张治成不安分守着家中的几亩责任田,便纠集一伙麻阳社会上的烂仔整日游荡在县城的大街上,四处敲诈过往的外地商人,得来的钱财全部花在酒店和暗娼的身上。深秋夜的麻阳某酒家内,张治成几盅酒下肚显得格外兴奋,他对身边的刘安江、陈武勇、欧贤武几人说:“在麻阳小打小闹于不了大事,要干就得干大的,到外地去干怎样?”刘安江随声响应,陈武勇、欧贤武只是点了点头。这样,一个震惊羊城、惊动公安部的罪恶计划就在这个苗乡酒店里产生了。张治成为将刘安江、陈武勇、欧贤武绑在一块,以试三人的胆量为名对他们说:“今晚我们就做个大事看看是否能行。”刘安江问:“干啥?”张治成醉眼迷迷地盯住打扮得楚楚动人的女服务员燕燕,他一把拉住燕燕的手将她一把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今晚陪哥几个到外头玩玩怎样?”“大哥,玩就在店内,我不到外面玩。”张治成怒眼一瞪:“你敢不跟老子去。”说完,张治成一挥手,刘安江、陈武勇、欧贤武等人挟着燕燕旁若无人地走出了酒家,张治成租了辆后三轮摩托车,几人上车驶向了209 国道麻阳石羊哨的公路边,张治成兽性大发,命令几名打手剥光了燕燕的衣服。四人完事后,燕燕被摧残得不醒人事,张治成对手下说:“留着她是祸害,干脆搞掉她,看谁敢先动手。”刘安江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燕燕头上使劲砸去,陈武勇、欧贤武也不甘示弱,各自捡起石头朝燕燕的头部砸去。张治成见燕燕确已气绝,便将尸体掀到了公路边的水沟里,四人扬长而去。当天晚上,张治成四人收拾行李潜逃怀化,第二天便逃至广州市,找到了张治成在广州市打工的弟弟张治伟的工地。开始,由于作案的恐惶和慑于法律的威力,在广州的某工地上安分了几个月时间,但狗总是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1994年4 月,广州市华南路一工地四川民工在购买饭时与张发生争执,张治成便纠集刘、陈、欧等十多人闯入四川民工的工地,将两名四川民工在光天化日之下活活打死,随后又转人另一工地。这一回,张治成没有害怕,他在某工地上召集了刘安江,陈武勇、欧贤武、其弟张治伟等7 名麻阳籍烂仔,他两手插腰,耀武扬威的对打手说:“我们是系在一根线上的蚂蚌,从现在起,你不干也得跟我干,公安不会放过我们每个人,既然这样,我们就来个大干一番,震惊他广州。”
一个特大持枪抢劫杀人团伙就这样在张治成的精心设计下组成了。自该团伙组成后的两年时间内,他们疯狂的肆虐羊城,杀人如麻,广州市民谈“张”色变……张治成觉得自己组建这支“队伍”的势力不比解放前麻阳匪首龙飞天的队伍差,况且自己手下的成员已经是参加过三起命案团伙成员,也同是麻阳的同乡,个个心狠手辣,但张治成还是认为缺少点什么。“是得找一个有胆量、并能谋划的好‘军师’。”
4 月羊城,打工潮再度涌起,张治成带着得力助手刘安江,为寻找“军师”挤进了打工族的人流中,张治成故意将抢来的一叠钞票装在上衣口袋里,并露出了一节。他看准了一个刚下火车。身背行李的漂亮小伙,两人便使劲往目标身前靠,没等张治成靠近漂亮小伙身边,自己口袋里的那叠钞票已钻进了小伙的口袋。张治成暗暗高兴:“好家伙,果然不错!”张治成向身后的刘安江递了个眼色,刘安江挤上前抓住了那小伙的手,“兄弟,我大哥的你也敢要?你不问问那是谁?”说完,刘安江用匕首顶住了那小伙子的腰。“你要干什么?”小伙子反抗道。“干什么,你不清楚,老二,拖他到老地方。”张治成也抓住了小伙的手喊道。小伙子被挟持到了流花宾馆的门口。小伙子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说:“大哥,我退给你放了我好吗?”“不,不,这点钱不算什么,你要钱有的是,广州这花花世界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挣那还不容易?”张治成双手插腰,显得十分阔气的说,他边说边看着小伙子的脸色。刘安江按捺不住了,他抓住小伙子的手使劲一拖:“还不快谢我大哥!”“谢谢大哥。”小伙子说完刚转身想走被张治成喊住:“慢点,这样就走了,连姓名都不通报一声?”“我叫王军,是被开除的职工,到广州来打工的。”自称王军的小伙子为了脱身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张治成开怀大笑起来。“好!好!好!就要你这样的,王老弟慢走,我请客怎样?”王军见脱不了身,只好点了点头。三人来到了某家酒店,张治成草草的点了几 个菜,酒杯交错,王军晕晕酗酗的道出了身世。他系河北人,大专毕业被分配在某单位供职,每月的薪水总是只能供他挥霍几天时间。没钱,他便无法过,便在河北某县城结识了专干“扒兜”的哥们,学来了一手“扒兜”的绝活。可好景不长,那帮哥们相继栽倒在警方手中。他感事情不妙,便放弃了工作逃到了广州。张治成听着,见时机已到,向刘安江打了个手式,刘安江会意地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哎呀!王老弟还有这么多苦衷,这里打工的人这么多,你一个人到哪里去找工作,‘华哥’手下正缺你这样的人手,‘华哥’你就收了他吧,还到什么地方去招人呢?”张治成懒懒洋洋的伸了下懒腰,显得很不情愿的样子:“你多什么嘴二人家是大学生,愿意到我手下干?”王军听出了话音,忙讨好的对张治成说:“大哥收了我吧,我会为你好好干的!”张治成这时露出了“老大”的本性,“愿意跟我干?”张治成问。“愿意。”王军答道。“那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不知道厂刘安江环顾了酒店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便侧身凑近王军的耳边:”“我们‘华哥’可厉害了,你看。”他用手指了指张治成故意露出的半截枪柄。王军不看则罢,一看脸色吓得铁青。刘安江见王军不语,威胁地说:“你干,我‘华哥’不会亏待你,不干,凡知道过底细的人到现在没有一个活着,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后,刘安江露出奸笑,张治成有意吊起王军的胃口,站起身向刘安江挥了挥手说:“走!”两人便走向了酒店的大门。王军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提起行李快步跟上了张、刘二人,“大哥,我跟着你干!”“到底是读书人,这么快就想通了。”张治成拍了拍王军的肩膀。王军加入张治成帮匪后,看到八个人只有张治成一人有枪,他对张治成出谋说:“‘华哥’,要干大事,一支枪不行,能否搞些枪来给兄弟们都武装一下?”张治成早已考虑到这个问题:“要枪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关键是要先搞笔大钱到贵州、四川一带去买枪,那里买枪容易得很。”
10月,张治成、刘安江、王军、赵石、陈武勇、欧贤武、张治伟等7 人窜至东莞市大街。机会终于来了,刘安江在某银行营业台前盯上了两位手提密码箱的男士,两人共从银行内提取了27万元现钞。刘安江高兴得不得了,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张治成、王军的身边报告。张治成一咬牙,“妈的,就搞他两人,走,跟他们到车上再动手。”张治成摸了摸腰间的左轮手枪,跟着提密码箱的两位男士来到了停在大街边的黑色皇冠车。一男士放下提箱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正准备打开车门,张治成突然掏出手枪大喊一声:“动手!”“砰!砰!”就是两声枪响,提密码箱的两位男士倒地身亡。(刘安江下图)
王军提起一只密码箱,赵石也提了一只密码箱跳上了正租车接应的陈武勇车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人海中……晚8 点,东莞市长安镇某出租屋内,张治成望着两只密码箱内的现金大发雷霆:“xx妈的,谁敢在老子屁股上插杆子,有种的站出来!”赵石被吓得像筛糠似的抖索个不停,张治成凶狠的目光一一扫过7 名成员脸孔,最后停留在赵石的身上。赵石“扑”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张治成面前:“华哥,我没有,提箱来时,我丝毫没动过。”张治成转过脸问刘安江,“老二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27万吗?怎么只有25万呢?”“是27万,我亲眼看到他们填写支票,将现金取出放进箱后才出来报告的!”刘安江肯定的回答着张治成的问话。张治成掏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顶上了子弹,枪口对准了赵石:“说,你下车后到哪里去了?”“‘华哥’,我没有,我没……”“砰”的一声,张治成扣动了手枪的扳机,赵石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张治成用鼻闻了闻枪口上的火药味,转过身面对手下的成员一字一句的说着:“谁今后有胆量跟老子过不去,赵石就是他的下场!”说完看了看被他举动吓愣了的手下,大喝一声:“还呆着干啥,赶快将尸体分成碎块!”刘安江抽出刀将赵石的皮衣剥下,然后刘吩咐另五名帮凶,把尸体分成60多块,用塑料袋装好。7 人各提几袋来到珠江将尸体抛进珠江。抛尸后,张治成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果然,在回来途中遭到保安人员的检查。张治成摸出手枪对毫无准备的保安人员“砰”的又是一枪,保安人员被当场打死,众匪纷纷逃离现场。张治成认为逃离了危险区,他等了一会,摸了摸口袋,不好!暂住证丢在了现场。“赶快离开东莞。”张治成命令手下。张治成他们刚离开长安镇出租屋不到20分钟,东莞市警方的警车呼啸而至,然而晚了一步,屋内留下的只是一滩血迹和难闻的血腥味。张治成带领的帮匪侥幸逃脱了东莞警方的追捕,当晚逃至广州,在广州市白云区张治成弟张治伟原来打工的麻阳籍民工的工棚蹲了一夜,为便于隐藏,张治成只带上弟张治伟和他的所谓军师连续四天时间东躲西藏,他将刘安江和欧贤武派往了贵州省某地,购买枪支。
不出半月,刘安江和欧贤武从贵州背回了七支仿五。四、六。四式连发手枪和800 发子弹。张治成看到刘安江、欧贤武能平安的归来,同时还带回了这么多枪,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他在工棚里高兴的来回踱着方步。王军出门打听警方追捕消息回来报告:“华哥,外面风平浪静!”张治成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他突然停住笑,脸露杀机,大声对众手下吼道:“请记住,从今天起,我不叫‘华仔’,而是‘老刀’,大家记住了吗?”“记住了!”众匪回答道。王军在张治成耳边说了一阵,张治成点了点头,对众匪吩咐了一声:“现在大家分头休息一天,明天早上七点三十分准时到工棚汇合。”说完张治成带着刘安江、王军离开了工棚。再说东莞市的三起命案,警方仅凭在现场上寻找到匪徒遗留一张名为欧阳吕八的暂住证作为持枪匪徒抢劫作案的唯一证据,突袭出租房一无所获,其他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12月13日,广州天河火车站车水马龙。62路大富豪双层巴士,满载乘客。张治成经过“军师”王军的周密策划,一行8 人混入了客车内。当车开出天河车站门口不到一公里处,张治成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大喊一声“打劫!谁动就打死谁!”坐在巴士下层的乘客汤某见张治成就站在身边,他想趁张不注意起身抓住他的枪,不料张治成早有所料,未等汤某伸手,张治成对汤当胸一枪,汤倒在了车内。巴士司机被刘安江用手枪顶住了头部,不得已任凭刘的摆布,张治成见打死汤某这一招果然镇住了车内的60多名乘客,便对上层的张治伟、欧贤武、陈武勇等众匪徒骂道:“愣个二!还不快搜!”张治成、王军等五名匪徒将全车的乘客随身携带的现金和值钱的物品洗劫一空,到达事先预定的地点,刘安江命令司机停车后,8 人仓皇而逃。张治成同王军、刘安江、,陈武勇4 人又回到了白云区的工棚内。张治成清点了一下劫来的财物,仅现金就达12万多元。张治成将现金藏好后,便迅速逃离了工棚。
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接到报案,防暴队、重案组合力上案,封锁了所有的交通路口,加紧对过往车辆的严加盘查,未能得到有价值的线索,重案组在走访被劫的乘客时,乘客回忆,像是操湘西口音的湖南人。白云分局出动大量的警力对居住在白云区湖南籍民工打工的工地进行全面清查。白云区石井派出所在清查时收到报告,某出租屋内住着一伙湖南麻阳籍的民工,其中几人行迹可疑:石井派出所30多名干警立即秘密包围了出租房,一举抓获了张治成弟弟张治伟和该帮匪的另两名成员,缴获五。四式手枪三支,子弹13发,并追回了未能来得及销赃的汤某被抢物品。张治成再一次溜了。张治成这时只穿着一条短裤叉,提着逃时未能穿上的衣服,躲在四川籍民工的工棚里,看着警察将弟弟张治伟及另两名同伙带上警车。张治伟落入了警方的手中,这对张治成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他总认为这么大的一个团伙中,只有老弟对他是忠诚的。张治成离开了白云区的出租屋后的4天时间,整整流了3 天泪,并发誓,只要广州市判处弟弟的死刑,便将在广州制造震惊全国的“广州事件”,他还公开叫嚣:“从今天起,只要警察近身便开枪射击,杀他几个警察看看!”
张治伟坐在白云区公安分局重案组的审讯室里,低着头,任凭警察提问,他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总是不开口。警方看出了他的顽固态度,便从另两名抓获的张治成同党中查出了天河“大富豪”劫案的全部真象,并查清了张治伟系外号“老刀”的张治成的亲弟弟。正值白云区警方着手湘西追捕计划时,1995年元月22日,张治成见平安无事便召集刘安江、王军、欧贤武及新成员谭贵、黄雨刚、滕某持枪再次出现在天河区。当天上午,谭贵在天河区瘦狗岭一工地财务室探知存有50多万元现金后,便告知了张治成。王军第二次来到了工地财务室周围,察看地形和财务室人员情况及逃离现场的路线,草拟了作案行动方案,并将各项事宜进行了布置。
上午10点20分,工地上的民工没有下班,财务室出纳何某哼着小曲在整理着现金,准备给民工发工资,突然只听“砰!”的一声,自己还没感觉便倒在了地上,当场死亡。张治成、谭贵、刘安江、王军用提包装好50余万元现金,在断后的欧贤武、滕某突然大喊:“快跑,工地民工发现……”话没有说完,滕某大腿挨了民工重重几棒,滕倒地并大声喊:“快跑,不要管我!”话落枪响,这个到死还要为其卖命的膝某被张治成连打中四枪,张治成觉腾已死,才慌忙按原计划逃离了天河区。
7 月25日,新西兰籍商人连某在广州某公司刚洽谈一笔生意后,坐上了从天河车站开出的183 路最为豪华的新福利公共汽车,他为刚谈成的那笔生意高兴地哼着满车乘客听不懂的新西兰歌曲。哪知,灭顶的横祸很快降临到了他的身上。化名欧阳吕八的张治成、刘安江、王军及新成员谭贵四双贼溜溜的眼睛紧紧盯在了这个正在闭目哼歌的外国惜身上。当车行至天河区车站3 公里处,欧阳吕八掏出了手枪,顶住了那个闭目哼歌的外国人,刘安江、王军、谭贵三人各把车门和车两头。外国佬虽不懂持枪人的语言,但他从持枪人的神志中已悟出点什么,他侧下身,想凭自己高大的身材猛撞歹徒,哪知他刚侧身,欧阳便连发三枪将外国人打死在车内。
全车20多名乘客有三名被刘安江、王军、谭贵开枪打伤,他洗劫了全车乘客的所有财物,强令司机停车,逃离了现场,消失在人潮中……此案发生后,震惊了羊城。案情很快通过电波传至广东省公安厅、公安部。公安部批复:“此案关系我国公安形象和国际声誉,务必尽快破获。”并将“7.25”大案列为广东省头号大案和公安部督办大案。广东省公安厅、广州市公安局刑侦处抽调40余名刑侦精英,组成了“7.25”专案组,同时对天河区进行了严密的布控。专案组历时四十多天,案件终于有了眉目,查清了欧阳吕八这个人系瘦狗岭财务室工地抢劫案和大富豪客车劫案系张治成所为,还从多起劫案的现场留下的物证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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