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读书笔记之二
体现在商品中的劳动的二重性
文/一动不动
导语:
1. 在资本论中,有多个版本。我们选用的是中文版本,人民出版社出版。并且,在原文中,开篇有多篇的序言。综合考虑,序言对于刚入手的朋友并不友好,他偏向于背景和整体。因此,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并将在合适的时机,回过头来再看序言。
2. 我们建有马哲的讨论群,有爱好者的朋友可以加入讨论。并欢迎有学识的朋友一起参于这个《科普.读书——资本论》栏目的建设。但对于从根本上持否定态度的朋友明确表示:请往他处。
3. 为更好的利用碎片化时间,我们考虑把内容音频化,有条件和意愿录音的朋友,可以联系我们。
编者按:
虽然眉批的笔记效果会更好。但眉批的难度显然更大,并且出于不打乱原文流畅性的目的,我们选用节批。
每节大约是三千到四千字之间。如果读者有需要,那我们考虑每节拆分成上下两篇进行。这显然需要您正式的提议。
如果阅读有阻碍,那可以加入我们的讨论群。腾讯群号码是:781309161,下方会公布二维码。
∞∞ ∞∞ ∞∞ ∞∞ ∞∞原文 ∞∞ ∞∞ ∞∞ ∞∞ ∞∞
资本论
第一卷 资本的生产过程
第一篇 商品和货币
第一章 商品
2、体现在商品中的劳动的二重性
起初我们看到,商品是一种二重的东西,即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后来表明,劳动就它表现为价值而论,也不再具有它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所具有的那些特征。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这种二重性,是首先由我批判地证明了的。这一点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因此,在这里要较详细地加以说明。
我们就拿两种商品如1件上衣和10码麻布来说。假定前者的价值比后者的价值大一倍。假设10码麻布=W,则1件上衣=2W。
上衣是满足一种特殊需要的使用价值。要生产上衣,就需要进行特定种类的生产活动。这种生产活动是由它的目的、操作方式、对象、手段和结果决定的。由自己产品的使用价值或者由自己产品是使用价值来表示自己的有用性的劳动,我们简称为有用劳动。从这个观点来看,劳动总是联系到它的有用效果来考察的。
上衣和麻布是不同质的使用价值,同样,决定它们存在的劳动即缝和织,也是不同质的。如果这些物不是不同质的使用价值,从而不是不同质的有用劳动的产品,它们就根本不能作为商品来互相对立。上衣不会与上衣交换,一种使用价值不会与同种的使用价值交换。
各种使用价值或商品体的总和,表现了同样多种的、按照属、种、科、亚种、变种分类的有用劳动的总和,即表现了社会分工。这种分工是商品生产存在的条件,虽然不能反过来说商品生产是社会分工存在的条件。在古代印度公社中就有社会分工,但产品并不成为商品。或者拿一个较近的例子来说,每个工厂内都有系统的分工,但是这种分工不是通过工人交换他们个人的产品来实现的。只有独立的互不依赖的私人劳动的产品,才作为商品互相对立。
可见,每个商品的使用价值都包含着一定的有目的的生产活动,或有用劳动。各种使用价值如果不包含不同质的有用劳动,就不能作为商品互相对立。在产品普遍采取商品形式的社会里,也就是在商品生产者的社会里,作为独立生产者的私事而各自独立进行的各种有用劳动的这种质的区别,发展成一个多支的体系,发展成社会分工。这里有点矛盾,这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说,先有商品生产,而后才发展出社会分工。
对上衣来说,无论是裁缝自己穿还是他的顾客穿,都是一样的。在这两种场合,它都是起使用价值的作用。同样,上衣和生产上衣的劳动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因为裁缝劳动成为专门职业,成为社会分工的一个独立的部分就有所改变。在有穿衣需要的地方,在有人当裁缝以前,人已经缝了几千年的衣服。但是,上衣、麻布以及任何一种不是天然存在的物质财富要素,总是必须通过某种专门的、使特殊的自然物质适合于特殊的人类需要的、有目的的生产活动创造出来。因此,劳动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作为有用劳动,是不以一切社会形式为转移的人类生存条件,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即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
上衣、麻布等等使用价值,简言之,种种商品体,是自然物质和劳动这两种要素的结合。如果把上衣、麻布等等包含的各种不同的有用劳动的总和除外,总还剩有一种不借人力而天然存在的物质基质。人在生产中只能象自然本身那样发挥作用,就是说,只能改变物质的形态。不仅如此,他在这种改变形态的劳动中还要经常依靠自然力的帮助。因此,劳动并不是它所生产的使用价值即物质财富的唯一源泉。正象威廉·配第所说,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
现在,我们放下作为使用物品的商品,来考察商品价值。
我们曾假定,上衣的价值比麻布大一倍。但这只是量的差别,我们先不去管它。我们要记住的是,假如1件上衣的价值比10码麻布的价值大一倍,那末,20码麻布就与1件上衣具有同样的价值量。作为价值,上衣和麻布是有相同实体的物,是同种劳动的客观表现。但缝和织是不同质的劳动。然而在有些社会状态下,同一个人时而缝时而织,因此,这两种不同的劳动方式只是同一个人的劳动的变化,还不是不同的人的专门固定职能,正如我们的裁缝今天缝上衣和明天缝裤子只是同一个人的劳动的变化一样。其次,一看就知道,在我们资本主义社会里,随着劳动需求方向的改变,总有一定部分的人类劳动时而采取缝的形式,时而采取织的形式。劳动形式发生这种变换时不可能没有摩擦,但这种变换是必定要发生的。如果把生产活动的特定性质撇开,从而把劳动的有用性质撇开,生产活动就只剩下一点:它是人类劳动力的耗费。尽管缝和织是不同质的生产活动,但二者都是人的脑、肌肉、神经、手等等的生产耗费,从这个意义上说,二者都是人类劳动。这只是耗费人类劳动力的两种不同的形式。当然,人类劳动力本身必须已有一定的发展,才能以这种或那种形式耗费。但是,商品价值体现的是人类劳动本身,是一般人类劳动的耗费。正如在资产阶级社会里,将军或银行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人本身则扮演极卑微的角色一样人类劳动在这里也是这样。它是每个没有任何专长的普通人的机体平均具有的简单劳动力的耗费。简单平均劳动虽然在不同的国家和不同的文化时代具有不同的性质,但在一定的社会里是一定的。比较复杂的劳动只是自乘的或不如说多倍的简单劳动,因此,少量的复杂劳动等于多量的简单劳动。经验证明,这种简化是经常进行的。一个商品可能是最复杂的劳动的产品,但是它的价值使它与简单劳动的产品相等,因而本身只表示一定量的简单劳动。各种劳动化为当作它们的计量单位的简单劳动的不同比例,是在生产者背后由社会过程决定的,因而在他们看来,似乎是由习惯确定的。为了简便起见,我们以后把各种劳动力直接当作简单劳动力,这样就省去了简化的麻烦。
因此,正如在作为价值的上衣和麻布中,它们的使用价值的差别被抽去一样,在表现为这些价值的劳动中,劳动的有用形式即缝和织的区别也被抽去了。作为使用价值的上衣和麻布是有一定目的的生产活动同布和纱的结合,而作为价值的上衣和麻布,不过是同种劳动的凝结,同样,这些价值所包含的劳动之所以算作劳动,并不是因为它们同布和纱发生了生产的关系,而只是因为它们是人类劳动力的耗费。正是由于缝和织具有不同的质,它们才是形成作为使用价值的上衣和麻布的要素;而只是由于它们的特殊的质被抽去,由于它们具有相同的质,即人类劳动的质,它们才是上衣价值和麻布价值的实体。
可是,上衣和麻布不仅是价值,而且是一定量的价值。我们曾假定,1件上衣的价值比10码麻布的价值大一倍。它们价值量的这种差别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是由于麻布包含的劳动只有上衣的一半,因而生产后者所要耗费劳动力的时间必须比生产前者多一倍。
因此,就使用价值说,有意义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质,就价值量说,有意义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量,不过这种劳动已经化为没有质的区别的人类劳动。在前一种情况下,是怎样劳动,什么劳动的问题,在后一种情况下,是劳动多少,劳动时间多长的问题。既然商品的价值量只是表示商品中包含的劳动量,那末,在一定的比例上,各种商品应该总是等量的价值。
如果生产一件上衣所需要的一切有用劳动的生产力不变,上衣的价值量就同上衣的数量一起增加。如果一件上衣代表x个工作日,两件上衣就代表2x个工作日,依此类推。假定生产一件上衣的必要劳动增加一倍或减少一半。在前一种场合,一件上衣就具有以前两件上衣的价值,在后一种场合,两件上衣就只有以前一件上衣的价值,虽然在这两种场合,上衣的效用和从前一样,上衣包含的有用劳动的质也和从前一样。但生产上衣所耗费的劳动量有了变化。
更多的使用价值本身就是更多的物质财富,两件上衣比一件上衣多。两件上衣可以两个人穿,一件上衣只能一个人穿,依此类推。然而随着物质财富的量的增长,它的价值量可能同时下降。这种对立的运动来源于劳动的二重性。生产力当然始终是有用的具体的劳动的生产力,它事实上只决定有目的的生产活动在一定时间内的效率。因此,有用劳动成为较富或较贫的产品源泉与有用劳动的生产力的提高或降低成正比。相反地,生产力的变化本身丝毫也不会影响表现为价值的劳动。既然生产力属于劳动的具体有用形式,它自然不再同抽去了具体有用形式的劳动有关。因此,不管生产力发生了什么变化,同一劳动在同样的时间内提供的价值量总是相同的。但它在同样的时间内提供的使用价值量会是不同的:生产力提高时就多些,生产力降低时就少些。因此,那种能提高劳动成效从而增加劳动所提供的使用价值量的生产力变化,如果会缩减生产这个使用价值量所必需的劳动时间的总和,就会减少这个增大的总量的价值量。反之亦然。
一切劳动,从一方面看,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作为相同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它形成商品价值。一切劳动,从另一方面看,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作为具体的有用劳动,它生产使用价值。
∞∞ ∞∞ ∞∞ ∞∞ ∞∞学习笔记 ∞∞ ∞∞ ∞∞ ∞∞ ∞∞
上一小结以商品为核心,着重表达,并确认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并明确了劳动的地位。只有无差别的人类劳动,才是商品交换的实质,这让不同的商品有了可以统一的标准和计量的可能。
而人类的劳动,显然对于可交换的价值量的确认,并不取决于个体的劳动时间,而是取决于多个个体集合后的,同一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也就是说,生产一只锅,不管张三用了几个小时,如果社会平均的劳动时间是一小时,那么,用来交换的这一只锅的劳动就是一小时。
固定劳动时间内,劳动总量不变,商品的价值量也就不变。那么,生产的越多,单个商品的价值量也就越少。这是对于社会而言。这也正是我们当下,单位时间内产量越高,也即产能越高,单价越可能低的原因之一。虽然在后面还会有其他的影响,但在这一步,我们可以先初步的这样理解。
一段时间内,社会平均的生产率是确定的,而个人和社会平均值并不总是一致。因此,在一段时间内,社会平均是生产十只锅,每只锅价值一元,总价值十元。;而张三在同等的时间内,生产了二十只锅,那么,张三就在相同的时间内,附加了二十元的劳动。他比别人多赚钱了。
这是社会整体和个人的区别。相反也是一样,张三在相同的时间内,只生产了五只锅,他也没人办法把五只锅卖到十元的价格,他只能卖出去五元。
因此,这就是社会平均生产效率的问题。
而在这一章节中,显然,马克思进行了进一步的说明,以求理顺这一种关系。
如果说商品是同时具有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二种属性。交换的量并不因使用价值而发生变化,而只和劳动发生关系,那么,是否商品只有一部分的属性和劳动有关呢?
这一章节中,就着重解释了这一现像。
商品中的劳动同样具有双重性。
对于用来交换的商品而言,他一定是经历了人的劳动了的。
人的劳动,改变了最终用于交换的商品的质。这个质并不是指物品的质发生了变化。而是指使用价值的质发生了变化。即一个商品可以被用来交换,一定是因为他有用。有用的价值,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效用。这个效用因为不同种的劳动,形成了不同的商品,即形成了不同的使用价值。
比如说,一块铁,我们用来作成刀子,和作成锤子,那他经过的劳动的手法就不一样。工艺不一样。
一个人可以有多个手法。但一个人不能具有所有的手法。因此,多样化的商品决定了分工的出现。分工让交换更加的频繁和必要。
大家首先是交换不同的使用价值以满足需要。而这不同的使用价值,恰恰是通过劳动来完成的。
这一重属性和劳动紧密相关。
第二重属性就是交换价值。也就是说在交换的过程中,或者说在使用价值的交换中,可以用来计量的部分到底是什么?
仍然是劳动。劳动的量,即是交换价值的量。这让不同的商品,有了交换的计量可能。
在不同的时间段,相同的商品同样可以计量。但这个计量总是和比较的一方的时间段内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相关联的。而并不是和个人的生产这一商品的实际劳动时间相关联的。
这也能解释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某一种商品的价值不变或者是大尺度变化的原因。
而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知识点。即随着劳动的增加,可以用来交换的价值量的增加同社会总财富并不完全等同。因为一定时间内,在社会必要劳动效率不变的情况下,总量越多,单个商品上附着的可用来交换的单品价值量,也即劳动量是越少的。
在不考虑通货膨胀的情况下,社会总财富 ,也就是商品总量的增加,并不意味着在一段时间内价值量,也就是劳动量也必然增加。
而社会总财富 ,我们用生产力来表示,即在这一阶段,我是指在资本论表达的内容阶段,并不必然和劳动量关联。
就这样,商品的二重属性,有用和可交换;就同劳动都关联起来了。
并且,去作了所有的外在的,不同质的之后,我们从等价交换为原则,马克思推导出来最为一般的计量,那就是劳动。
是劳动的自身,而非别的外在的东西。
到这一步,并非是马克思的完全独创,虽然在这一章节中,马克思有独创的部分。但正如魔珠所说,这是一个集大成的学说,他也是站立在前人的智慧之上的。
劳动,在被某些人奉为经济学圣经的国富论中,也就是斯密这样写到:等量的劳动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对工人本身都必定具有同样的价值。——国富论第一卷第五章104页。
这一章节是上一章节的深化和反复论述。涉及了更多的问题,会在后面的章节中再涉及到。
而最后的结论,也打开了另一个可能性:即劳动力商品,或是说劳动力自身的价值,或用来交换的价值。
一切劳动,从一方面看,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作为相同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它形成商品价值。一切劳动,从另一方面看,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作为具体的有用劳动,它生产使用价值。
待续
编辑 :大海 审核:大海
原创版权。如需转载,请联系我们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