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5月,台儿庄战败后,日军重返徐州,第102师随第八军赴徐州参加战斗,编入第五战区作战序列,这支部队的官兵大多来自贵州,他们过去常打山战,现在他们要适应地形,打平原战争,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当时,刘铁是第八军102师参谋,参加了战斗。
1938年5月,台儿庄战败后,日军重返徐州,第102师随第八军赴徐州参加战斗,编入第五战区作战序列,这支部队的官兵大多来自贵州,他们过去常打山战,现在他们要适应地形,打平原战争,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当时,刘铁是第八军102师参谋,参加了战斗。
第102师的任务是增援徐州,途中,接到商丘军部电报:“我军与敌激战后,已放弃徐州,下令就地部署防御,防止敌人向西推进开封”,此时已晚,师长白惠章进入李庄、魏楼、汉道口有三个团,增援团部署在砀山以西地区,师部驻扎在砀山县严惩敌人。
次日拂晓,敌人运送的大量车辆与我军前哨作战,接着,日军的大型后续部队进攻了我军各团的阵地,砀山县同时被敌人包围。
当时,304团第一营的阵地在魏娄铁路附近,敌人的十几辆卡车直接开到阵地前面,该营火力全开,使敌人躲在车下不敢还枪,之后,大批敌兵横向进攻营,前线向魏楼庄附近移动。
团长陈云雨指挥第三营进攻,敌军不断增加,他层层围攻庄子,并拖着几支小炮猛烈射击,掩护敌人冲进外壕,此时,敌我距离不足100米,陈云雨司令员亲自到魏楼庄子门前指挥冲锋和进攻,被击毙,一时间,连长、排长相继遇害,营长受重伤,士兵阵亡。
同时,306团李庄地区阵地遭到多个敌人围攻,并遭到坦克袭击,这时,兵团战斗激烈,抽不出兵来,师部连发慰问电,指示:“重在近距离作战,借助掩护物,投掷手榴弹,摧毁敌方坦克,稳定阵地”,但该团缺乏实战经验,最后,敌人攻守了这些村庄,他们中有些人脱离掩护,在敌人面前奋战,有的逃到空旷地带,全部死于敌人的炮火之下,整个团都被打死了。
敌第一团进攻305团和补充团,两个团在堡垒外的护城河掩护下作战,第三团摧毁了敌方的两辆坦克以恢复颓势,并在夜色中攻击敌人,两个团与敌人僵持不下,直到接到命令撤退,每个团只剩下不到500人。
战斗全面展开后,估计日军前面有一个庞大的师、团,大约是我军的三倍,这个地区的村庄分散在平原上,敌人用机动车辆迅速移动,包围了分散在每个村庄的我军点阵地。
同时,该师被敌军主力包围,敌人从早到晚不停地向城里发射迫击炮和手榴弹,这座城市充满了火药,树木被毁,非战斗人员进入防空洞躲藏,并将部队直接下放到城墙上守城,士兵们紧靠内墙,用砖瓦一个个建成自卫掩体,以阻挡空袭碎片。
曹文杰的营区城外305团早前成立,守卫城内地埂,与内外敌协同抵抗猛烈进攻,一支日军正逼近城门,曹营第一连连长赵秉权率一行战士奋力反击,把敌人打了回来,赵连长突然被敌方机枪打死。
黄昏时分,敌人匆忙进攻这座城市,副师长胡松林主张突破,师长白惠章认为,他应该等待军部的指挥,不能没有命令就离开,师广播电台给军部发了几封紧急电报,但没有收到答复,直到晚上11点,才收到黄杰司令员的答复,信息是“砀山不可失,砀山不可守”,它的意思模棱两可。
看到这条短信难以下定决心,白惠章和参谋胡松林、刘铁伦一起研究,他最后得出结论,如果一个强大的敌人压迫这座城市,它就无法保卫,而且,砀山县在当前的战争形势下已经失去了防御价值,根据师的任务,最好是突围,抓住全部兵团,阻挡敌人向西推进,于是,他决定冲破包围,给军部发电报:“不必坐在同一座砀山市服从指示,为了便于战局大局,我们应在夜间立即突破包围,指挥附近兵团阻击敌人西进,完成作战任务,”
第二天凌晨三点,白惠章命令城管副主任曹冠英集结城管直属部队,一个不准说话,另一个不准用手电筒,几个士兵走上城墙,故意开枪,像往常一样,到了打开城门的时候,间谍连率先开道,曹文杰阵营在城外袭击,手榴弹和机枪同时开火,所有的人和马一起冲出去,在撞击中,特勤连一名排长和十余名士兵丧生。
夜幕一路漆黑,部队处于严密戒备状态,部队按计划进入补充团阵地,再部署战斗,走了大约23里,他发现前面的庄子敌人突然向我军开枪,曹英发动进攻,挺进掩护师从铁路撤出的人员,营长曹文杰负责战斗,一排小钢炮从敌人的据点传来,曹文杰当场中弹身亡。
这时,师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暴露在空地上,大家都掏出枪来匍匐前进,在曹营的掩护下,他们又打又走,他们都冲进敌人的火网,穿过铁路,战斗部队随后冲过铁路,利用铁路路基掩护敌人的追击,一阵炮火把敌人赶走了。
部队摆脱敌人后,又走了几里路,都停了下来,在一个村子里安顿下来,建立了与军部通信的电台,收到了军部给第五战区司令部的电报:“在这场砀山战役中,第一百零二师以压倒敌人的优势完成了战斗任务,如果该师伤亡过大,应撤离战场,开到漯河集中休息,”接到电后,他命令各团统一撤退,走柘县淮阳至漯河的路线。
在砀山战役中,102师连续4昼夜封锁一个日军师,全师8000多人,只剩下2000多人,日军2000多人死于非命,然而,由于缺乏有效的支援,军队最终被杀,其英勇事迹鲜为人知,后来,部队在漯河修缮后,奉命打开汉口保卫武汉
上世纪80年代,刘铁伦在回忆录中记录了这场激战的历程,用血淋淋的笔迹记录了这场惨烈的血战,到目前为止,它仍然令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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