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 孙某一贯在村里横行霸道，无所事事，村里的同龄人都不敢与其打交道。2019年8月一天中午，孙某在村头闲逛，看到远方山角下，临村的老实孩子二娃正在放牛，相隔不远，村里的智障女小花在挖野菜。孙某端详了一会，产生的邪恶念头，就向两人走去，跟二娃说：“过去，跟小花玩玩?”二娃不从，孙某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抵在二娃的脖子上，并说：“不玩，我就割断你的脖子！”二娃深知孙某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就在孙某刀子逼迫下走向小花，孙某将刀子架在二娃的脖子，令二娃当场与小花发生性关系，供其观看。

本案中，二娃是强奸小花的直接实施者，那么二娃是否构成强奸罪?孙某的行为如何定性呢?

二娃对小花实施了强奸行为

强奸罪是指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第的行为。本案中，虽然二娃没有对小花采取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与小花发生了性关系，但小花是智障女，对精神病人实施性行为时，即使精神病人同意，因其同意无效，仍构成强奸罪。

二娃无须负强奸罪的刑事责任

本案中，二娃虽然为强奸小花的直接实施者，但二娃强奸小花时，是在孙某刀子逼迫下不得不实施的，这种情况下，二娃已失去自由意志，因此，二娃强奸小花时，只是作为孙某的工具而已，因此，二娃不负强奸罪的刑事责任。

孙某为强奸罪的间接正犯

本案中，孙某完全支配了二娃的行为，二娃的行为视为孙某的行为，孙某应对二娃强奸小花的行为负强奸罪的刑事责任。

间接正犯，又称"间接实行犯"。是把他人作为工具利用的情况是，是指行为人以自己的犯罪意图，利用无责任能力的人或无犯罪意思的人实施犯罪行为，以达到自己的犯罪目的的人。例如:利用精神病人或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儿童实施犯罪;利用不知情的人实施犯罪行为等。刑法理论中，间接正犯按正犯处罚，而被利用者则无罪。间接正犯在利用他人行为这一点上类似共犯，但由于缺乏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成立共犯，而由利用者对被利用者的行为独立负责。如本案，孙某强制二娃强奸小花的行为。

结语：间接正犯的形态多种多样，本案中，二娃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对小花实施的强奸行为，只不过是被孙某利用的工具被，二娃已完全失去了自由意志，因此，二娃的行为视为孙某的行为，孙某虽然没有直接强奸小花，仍构成针对小花的强奸罪，二娃无罪。本案，也可以从紧急避险的角度，否认二娃行为的违法性，紧急避险为法定违法阻却事由，阻却二娃行为的违法性，无违法就无刑事责任，只能由险情引起的人孙某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