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中日战争对中日两国、东亚国际形势意义重大,中日两国今日国运之渊薮皆于此一役。这组风俗画是当时日本画家对这场战争的描绘。这幅画是1894年六七月间的三方谈判。朝鲜政府和东学军的全州和议达成以后,朝鲜政府要求中日两国撤兵,日本公使大鸟圭介开始和清廷驻朝大臣袁世凯进行撤兵谈判,但在日本政府的干预下不但没有撤军,还不断增兵,很快日军在朝鲜的驻军人数大大超过的清军。而清廷决策者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则希望中日共同撤兵,既未向朝鲜增援军队,又未按袁世凯、聂士成等人的建议由清军先撤兵,最终给日本人以可乘之机。清政府拒绝了日本提出的“共同改革朝鲜案”,并强调日本必须撤兵,日本向清政府发出了“第一次绝交书”。随着美、英、俄等国调停的失败和“第二次绝交书”,谈判失败。

日本驻日公使大岛护卫大院君。

在朝鲜近代史中,高宗的生父大院君李昰应和儿媳妇明成皇后即闵妃是不可忽略的政治人物,他们的争斗也体现在这场战争中。日本为了在中日开战前控制朝鲜,选择扶植大院君李昰应来取代闵妃集团。这幅画即反映了日军帮助大院君李昰应进入景福宫,取代高宗和闵妃第三次执政的场景,然而他不过是日本的傀儡罢了。

牙山战役又称成欢驿之战,1894年7月,中日两国军队在朝鲜进行的第一次陆战。战斗发生在朝鲜忠清南道牙山附近的成欢驿附近,以日本陆军胜利告终。牙山之战虽是一次规模很小的战役,但其影响却是很大的。

从此,日本完全切断了中国到达朝鲜西海岸的航道,日军便可以专力北顾,为后来发动平壤战役解除了后顾之忧。同时,此为“开战后第一冲突之胜败,关系尔后两军志气者极大”。因此,可以说成欢之战的结果,预示了清军平壤战役的失败。

1894年8月1日(光绪二十年七月初一),中日双方正式宣战。平壤战役是双方陆军首次大规模作战。驻守平壤的清军共三十五营,一万五千人;进攻平壤的日军有一万六千多人。虽然朝鲜政府被强行拉到日本阵营,但朝鲜的平安道观察使闵丙奭积极协助清军作战,大院君李昰应也暗中给清军传递情报。 清军并未充分利用这些优势,由于其主帅叶志超指挥失误和临阵脱逃,导致清军失败,以至于影响了整个战局。

日军分四路围攻平壤,兵力分散,由于李鸿章“先定守局,再图进取”的作战方针以及清将叶志超的胆小昏聩,左宝贵等人攻打日军的行动不断遭到叶志超的阻挠,日军遂顺利完成了对平壤的包围。虽然以左宝贵为代表的清军不断给予日军重创,但总统(总指挥)叶志超在战局胶着的情况下,树白旗停止抵抗,并下令全军撤退,日本便在清兵的退路上设下埋伏。撤退的清军中伏,阵脚大乱,死亡2000人,被俘500余人。平壤之战以清军大败告终。以后6天中,清军狂奔五百里,一路逃至鸭绿江边,于21日渡鸭绿江回国。日军一路高歌猛进,占领朝鲜全境。

在甲午中日战争的第一阶段中,除了陆战外,还有海战。丰岛海战发生于1894年7月25日清晨,日本海军在朝鲜牙山湾口丰岛西南海域袭击中国海军舰船的一次海战。这是一次日本首先挑起的战役,也是甲午战争第一战,并因此清朝与日本正式宣战。

战斗细节:为救牙山孤军,7月21日,北洋大臣李鸿章租用英国商船“爱仁”“飞鲸”和“高升”3轮运兵增援,北洋海军提督丁汝昌奉命派“济远”舰管带方伯谦率巡洋舰“济远”“广乙”和练习舰“威远”前往牙山掩护陆军登陆,另派“操江”号炮船运载饷银、炮械赴朝。24日下午5时30分,“济远”等舰掩护“爱仁”号清军完成登陆,正帮助续到之“飞鲸”号卸载,方伯谦获悉日舰大队将于明日开到,遂决定提前返航,命令“济远”“广乙”两舰官兵帮助加速驳运和卸载,并令“威远”舰先行。25日4时,“飞鲸”号卸载将毕,方伯谦下令“济远”“广乙”两舰由牙山返航,当驶至牙山湾口丰岛附近海域时,与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巡洋舰“吉野”(旗舰)、“浪速”“秋津洲”遭遇。上午7时45分,日舰“吉野”首先向中国军舰开火,不宣而战。中国军舰被迫还击。激战中,“广乙”舰受伤退至朝鲜十八岛海域搁浅自焚,“济远”舰受伤后向西撤退。12时38分,“济远”见尾随追击的日舰“吉野”逼近,连发尾炮将其击伤,“吉野”转舵逃走,“济远”返回威海。在此之前,“高升”号运兵船和“操江”号炮船相继驶入作战海域。日舰“浪速”要俘获“高升”号,船上清军宁死不降,“浪速”舰长东乡平八郎竟下令将“高升”号击沉,船上1100余名清军中有800余人殉难。“操江”号被日舰“秋津洲”追及逼降掳走。丰岛海战揭开了甲午战争的序幕,8月1日,中日两国政府同时向对方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