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安理会在2月17日举行了新冠疫苗问题部长级视频公开会，探讨如何确保疫苗在全球公平分配与可及性。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出席了会议，并提出中方主张，呼吁全球加强抗疫合作，同时加大对发展中国家的支持帮助。根据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的最新数据显示，全球现已有175种疫苗进入研发阶段，成功获批使用的有10种。然而，却只在少数国家得到接种。如果任凭市场机制让出价高的富国控制疫苗资源，发展中国家则可能因疫苗短缺而陷入疫情恶化的困境，这种“免疫鸿沟”会极大削弱全球疫情防控的整体效果。为此，Gavi、世卫组织和流行病预防创新联盟（CEPI）共同组建了新冠肺炎疫苗实施计划（COVAX），旨在提高疫苗研制效率，为疫苗的快速生产和全球普及奠定基础，拟于2021年底前向全球提供20亿剂新冠疫苗。目前已有超过180个国家和地区承诺加入该计划，中国也于2020年10月8日加入其中。2021年2月3日外交部发言人公开声明中方决定向COVAX提供1000万剂疫苗，主要用于发展中国家急需，践行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目前进入第三阶段的16种疫苗中，中国疫苗就占了8种，并且有18家中国企业具备生产疫苗的能力，这将强有力地推动疫苗的公平分配和可及性。不仅如此，中国政府也在国内公平有序的推动疫苗接种，体现大国担当和人文关切。

疫苗的公平分配急需引起国际关注

据报道，丹麦和挪威将停止为本国65岁以上的居民注射阿斯利康疫苗。在此之前，法国、德国、奥地利、瑞典和比利时都限制了对本国65岁以上人群接种阿斯利康疫苗。这明显与WHO所建议的公平分配不符。而我国山东省在春节期间，每个县至少安排2家接种单位开诊，为急需接种的重点人群接种新冠病毒疫苗。凸显出对防疫工作的重视和对优先接种人群的关怀。此外南半球大部分地区因没有相关数据或者接种率太低而处于空白状态。更值得注意的是据WHO调查表明：部分国家和公司之间至少签署了56项双边疫苗协议，这将导致市场分裂，迫使各国展开竞争，并推高疫苗的价格。而且新冠疫苗目前正在50个国家使用，这些国家几乎都是富裕国家。只有10个国家使用了75%的剂量。各国政府优先为本国卫生工作者和老年人接种疫苗是可以理解的。但在富裕国家，年轻、健康的成年人在较贫穷国家的卫生工作者和老年人之前接种疫苗，这是值得质疑的。尽管政府将是疫苗的最初接受者，但各国之间的公平分配必须反映出对最终接受者的道德关切：个人。三个价值观特别相关：造福人民和限制伤害、优先考虑弱势群体和平等的道德关切。面对这一严峻的局势，WHO总干事谭德塞近日也声称：如果世界不在疫苗公平问题上采取行动，它将面临灾难性的道德失败。国际商会研究基金会证实，不公平的疫苗分配可能使全球经济损失高达9.2万亿美元，其中近一半将发生在最富裕的经济体。实际上，2009年的H1N1大流行期间，疫苗分配的不尽合理已经给国际社会带来了深刻的反思，例如疫苗供应数量有限等等。而如今新冠疫情更致命，造成的损失更大。因此开展全球合作，确保有足够的疫苗可供所有国家公平使用显得尤为重要。因此COVAX应运而生，符合相应条件的经济体有机会从候选疫苗组合中受益，以提供比政府或区域集团自己能够支持的更大范围的需求保障，使其人口能够尽早获得安全有效的疫苗。

COVAX是实现疫苗公平分配的重要国际机制

COVAX首先为符合AMC资格的低收入经济体提供了获取疫苗的重要途径。这些国家需要确认参与COVAX基金，并完成疫苗申请，以便分配疫苗的剂量。其他高收入的国家则可以根据所需购买疫苗。之后需要来自高收入经济体的预付款，以获得制造能力。这些订单的预付款将有助于该工厂确保在疫苗获得批准之前加快生产。除了资金外，COVAX还需要AMC经济体全面参与，并从现在开始为交付做好准备，包括：国家监管途径；人力资源和培训；后勤和冷链；提供服务以确定优先目标人群；数据收集和监测以确保覆盖范围充分和安全；以及社会动员和社区参与。为了能够保障疫苗公平分配，COVAX建立了一套较为完善的运作机制，主要分为开发和制造、大规模采购和交付，以及策略和分配三阶段。开发和制造由研发与制造投资委员会、技术审查小组、支持和推进小组与监管咨询小组组成。采购和交付是COVAX办公室代表参与者与疫苗制造商签订协议，以确保获得规定数量、交付时间表和价格的疫苗剂量。融资机制为自筹资金的参与者提供了两种安排，对应于两种类型的承诺协议。选择承诺购买安排的参与者支付了1.60美元/剂的较低预付款，并提供了8.95美元/剂的财务担保。选择可选购买安排的参与者已经支付了预付款，包括该参与者与制造商签订协议和获得剂量所需投资的全部比例份额（3.10美元/剂量）。作为回报，这些参与者有权决定从基金投资组合中购买哪些疫苗。两种安排的最终全包成本预计是相同的。最后是制定分配策略。WHO制定了一个公平分配框架，确定了应优先获得新冠疫苗的三类高危人群：一线卫生和社会护理工作者、65岁以上的人群，以及有潜在健康状况的65岁以下人群。之后随着供应量的增加，保证所有国家都有足够的资源保护其20%的人口。

中方加入COVAX，践行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

中国于2020年10月8日正式加入COVAX，这是中国秉持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理念、履行自身承诺推动疫苗成为全球公共产品的一个重要举措。面对疫苗公平分配的紧张局面，中国决定向COVAX提供1000万剂疫苗，主要用于发展中国家。首批对外援助新冠疫苗近日已转交巴基斯坦，正在向文莱、尼泊尔、菲律宾、缅甸、柬埔寨、老挝、斯里兰卡、蒙古、巴勒斯坦、白俄罗斯、塞拉利昂、津巴布韦、赤道几内亚等13个发展中国家提供疫苗援助，下一步将向其他38个有需要的发展中国家援助疫苗。这是当前世界迫切需要的“言出必行”。英国政治和国际关系分析师汤姆·福迪评价：“中国疫苗才是全球大部分地区将会接受的产品。”美国《纽约时报》近日发表的评论指出，中国疫苗有望成为“发展中国家的生命线”。而对比来看，西方国家的疫苗生产为私人企业垄断，以谋利为主要目的。多数疫苗生产商优先考虑富裕国家监管部门的批准，而不是向WHO提交全部材料。这可能导致COVAX交付延迟，最终会延长疫情。据西方有关专家称，通常情况下，疫苗成本是不受监管的，私营公司可自由定价依疫苗的不同，每剂的费用从3美元到37美元不等。如Moderna每剂的价格在32-37美元之间、辉瑞公司预计每剂价格为19.50美元、强生公司每剂的费用估计为10美元、Novavax每剂16美元。

中国早在第73届世卫大会宣布：中国新冠疫苗研发完成并投入使用后，将作为全球公共产品，这意味着疫苗会保持在稳定的价格，使发展中国家也有能力购买疫苗。要实现这一点，就只能按国家间的订购协定购买，参与COVAX就是有效实践。目前，中国已有18家企业具新冠疫苗的生产能力。相信随着疫苗生产能力的进一步提高，中国将能够满足国内大规模疫苗接种的需求，同时通过使疫苗成为全球公共产品，为全球抗击大流行作出贡献，特别是将帮助发展中国家提升应对疫情的能力，推动加强公共卫生体系建设，体现了我国的负责任态度和大国担当。

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教授 博士导师 张丽英

中国政法大学 硕士研究生 段佳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