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抛弃文字表层,从深层次来说,进步的对立面是保守和传统,而平等的对立面是差别和自由。如果任由各种党派和组织创造命名且没有经过广泛实践证实的各种所谓进步思想和平等主义泛滥,那么传统和自由必将受到长时期的伤害和压制,发展到最后非但无法得到真正的进步和广泛的平等,反而会导致退步与不平等,同时传统自由也会消失殆尽。一个最显而易见最简单不过的结论是:天天高喊进步平等博爱口号的国家和社会,一定不是进步平等博爱的,多半是相反(咱也不能说绝对)。

首先的问题是,那些党派和组织抛出的“进步思想”和“平等主义”的出发点,外人不得而知,真的是出于让国家民族进步和众生平等的公心还是为了达到目标使用的包装迷惑手段?其次的问题是,新思想新主义未必代表着进步代表着先进。当传统的礼义廉耻消亡崩溃后,社会心态多半不会在新思想新主义的引导下更进步更平等更博爱,只会向相反的方向偏移,这是经过验证了的。比如那个在各种思想和主义组装下的国家-苏联,结局可知。最重要的问题是,自由才是一切繁荣的基础,当然也是平等的基础,只要自由受到伤害和压制,其他的都不必再谈再议。

就行美国人可以骂美国总统,我们也可以骂一样。我们的文章也得从美国写起,其他国家的事我们不谈。用网友的一句话是,身在中国却为美国操碎了心-犯贱!

不过美国确实有文章可做,大家注意到没有,美国正陷入思想碰撞和社会形态的分割中去。用拜登的话来说,就是进步平等的美国要跟“特朗普式”的美国说拜拜。所以拜登的口号都是高大上的,比如反对种族歧视,比如众生平等,比如博爱,比如美国先进的价值观等等。听起来正确无比,也绝对是英明神武的总统才能有的大格局才能干出来的大事业。但我一直不以为然!从上到下步调一致的宣传,跟当年Ma列先进主义,Ma列先进思想在俄国无孔不入的渗透泛滥一样,到处都洋溢着对未来新世界的憧憬和对平等繁荣的期待。可结局呐?沙俄皇室都被残酷无情的消灭在阴森的地下室,最后更是被泼油毁尸灭迹,更遑论那些升斗小民的生死了。

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最近发表了一篇文章〈Why Are Progressives So Illiberal?〉(为何进步派如此放纵?)开头说:“在过去12个月的悲惨疯狂和悲剧中,一个共同的主题是,即使大多数美国人抵制左派议程,仍然让进步意识形态渗透到我们几乎所有的主要机构。……就像1930年代Ma主义是如何渗入所有的俄罗斯机构一样。要成为一个硅谷高管、一个华尔街玩家、著名出版社的领导、大学校长、网络或广播公司的主播、进入公司董事会的退休将军、或NBA超级明星,都需要有进步主义的标记或小心抑制所有政治倾向。资料显示,2020年,98%的大型科技政治捐款流向了民主党。Twitter、Facebook和其他社交媒体的审查显示致命的单向性。”

往上走就是进步了吗?

说美国是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的意识形态对抗,是左派和右派的对抗,都不够准确。这几十年逐渐上升为主流的进步主义思潮,渗透到所有校园、机构的不是自由派,而是“进步派”。硅谷的社交媒体大公司肆意删除和取消保守派的平台,在实际行动上表现出既不相信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关于保障言论自由的条文,也不相信它的精神。学棍公开表示反对伏尔泰关于“誓死捍卫不同意见表达的权利”这样的话。在大学校园里,保守派的演讲者会被取消邀请,被大声喝斥,有时还会因他们的所谓“反动观点”而受到粗暴对待,而行为粗暴者几乎不害怕因此受到惩罚。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关于任何人都应该得到法律权利的规定,也被政治正确的意识形态挑战,被控“性骚扰”或“性侵犯”的学生通常被剥夺了与原告面对面、盘问证人或提出反证据的权利。他们通常只能在法庭上面对停学或开除寻求轻判。

讲到“进步”这个词,我们所有人并不陌生,进步的对立面就是保守。进步主义的核心思想是默认未来比现在好,默认在未来会达到一个更美好的结局。she会zhu义是追求分配平等的进步主义意识形态,而福利主义和对肤色、种族、信仰、性别的平等追求,也与之相类似,都是以所谓大范围的平等压倒小范围对自由的追求。

拜登是各种“进步变革”的总司令

现实不好,必须改变。这是进步主义的出发点。但有些现实是人类无法改变的,比如人都会死,比如人皆有私心,人都会有亲疏远近的观念,对无法改变的现实,人类只能去适应而不能去强求改变,即使改了也只会“貌恭而不心服”。有些现实是可以改变但付出的代价巨大,比如无视天生差别的反歧视而造成逆向歧视,那反而改变还不如不改变。只有那些可以改变并且代价可以承受的不好的现实,才应该去改变。以特朗普为代表的保守主义对这第三种改变的进步从不否定,他们讲的进步主要是改进、提升(improve)和推进、促进(advance)。进步派则对几种改变不加区分,于是演变成以政治正确压制自由、压制规则公平的大爆发。

正如追求分配平等的she会主yi终须由特权来主导实现、并异化为更加不平等的特权社会一样;过去追寻新闻自由的媒体异化为审查、禁制资讯的媒体,曾经反垄断的民主党,也异化为与硅谷垄断社交媒体勾连的政党,声称属自由世界的官僚、商学界精英等也异化为与外来金权政治勾连的新特权阶层。

大统领

进步主义思潮百多年对美国传统价值观的冲击,到2020年竟然结出了最不幸的恶果。它对美国影响深远,也一定会改变世界局势。对此,虚假的乐观是无意义的,正视人类堕落的现实,坚持传统价值,或许能够找出积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