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嘉峪关,人们总是能想到祁连山脉巍峨绵延的雪,想到黄沙飞扬中屹立不倒的城。这座关口,千百年间,往来过许多人,留下了许多或壮烈,或情长的故事。
为响应习总书记弘扬“长城文化、边塞文化、丝路文化”的号召,嘉峪关市委市政府联袂白鹿仓集团推出中国首部边塞史诗剧——《天下雄关》。在左青导演和李宣制作人的带领之下,主创团队从嘉峪关相关英豪中,选择了张骞,霍去病,玄奘三人,用创新的声光电技术和深沉的思考,从历史、家国等角度讲述他们的故事及嘉峪关百年沧桑。
在饱含文化底蕴与边塞情怀的《天下雄关》上演之前,一起来补补课吧!或许这些历史和传说,能助您更加了解中国首部边塞史诗剧《天下雄关》!
张骞,字子文,陕西城固人。
27岁那年,他只是一名小小的郎官。
当时,大汉帝国对关山远隔的西域一无所知,只知道有一条河西走廊可以通往西域。但此时河西走廊被敌军控制,穿越河西去往西域无疑是“死路一条”。汉武帝决定公开招募出使西域之人,穿越河西走廊,打通西域之路。
明知此次西行肯定是历经艰难险阻,九死一生,但是胸怀梦想与抱负的张骞,还是决定一试。
汉武帝非常高兴,亲自为他挑选了一百多名武士随行。在人们的欢送里,告别母亲家人的张骞拿起象征着汉邦威仪的符节,坚定地向着那片未知的茫茫戈壁出发了。
脚下是坚硬的戈壁滩,茫茫大荒漠,头顶是烈日的炙烤,周围是狂风裹挟着黄沙呼啸,不知道走多远才能遇见一处绿洲和稀疏的人烟,短暂的欣喜过后又是戈壁连着戈壁,荒漠连着荒漠……
缺少水源,缺少食物,张骞一行艰难地向前跋涉。
但最让他们担心的危险还是来了:
——张骞和他的使团遇到敌军,被俘虏了。
这一软禁就是9年时间,9年的蛰伏甚至让敌军放松警惕,都以为这个男人的意志必定早已经随着黄沙的堆积消磨殆尽。
但是谁也想不到那一个寻常的午后,张骞和往常一样出去打猎,但没有人注意到的是,这一次,他出门时握紧了已经被摩挲到光秃的那根符节。
逃出敌营,他没有选择东归回家,而是毅然踏上了继续西去的道路。九年了,大汉交给他的使命还未完成,怎能轻易归家?
这是中国人第一次穿越万里黄沙,来到这片充满无数想象的土地。
前访大月氏,后访小月氏。张骞打通了从长安到西域的通道。不远的将来,他走过的这条路会连接东西方交通,让东西方的经济文化,贸易往来在这条路上日渐繁荣。
风霜十余载,再见长安城,张骞匍匐在地,长跪不起,十三年了,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终于又回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故乡——长安。
跟随着张骞的脚步,商人们把中原的丝绸贩运到西域,跟当地甚至中亚交易往来,又将西域的新奇物品带回中原地区,丰富中原地区人民的生活。使节们手捧中国皇帝的诏书,向西域宣示着主权和国家的强盛。军队骑骏马、跨长刀纵横驰骋,留下“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民族强音。
“若无张骞通西域,何来边塞美酒诗。”
“睁眼看世界第一人”张骞走过的路,被后世称作“丝绸之路”,直到今天依然以“一带一路”的形式,连接着亚欧大陆,延续着它的辉煌!
汉武帝建元元年(前140年),霍去病出生在平阳公主府。
平凡的出身,阻挡不住少年不凡的脚步。
姨母卫子夫成为汉武帝的皇后,舅舅卫青成为大汉的军中肱骨。
不久,那个每天跟着舅舅在军中摸爬滚打的少年郎,耳濡目染秣马厉兵的风云战事与帝国方略,成长为一名智勇双全,胆识过人的军中大将。
公元前123年,17岁的少年郎霍去病以嫖姚校尉的军籍,跟着卫青,走出皇城,辞别父母亲人,踏上出征之路。
《河西走廊》纪录片中这样评价他:“ 霍去病肩负了汉帝国打通河西走廊的使命。”
他亲率800精锐骑兵,孤军深入匈奴腹地数百里,斩杀敌人2000多人,俘虏匈奴单于的叔父,初战告捷,一战成名。
祁连山的雪,嘉峪关的风,见证了少年英雄开疆辟土,保家卫国的英姿。
霍去病北出嘉峪关,一路突进敦煌,前后六战匈奴,未尝一败,屡立奇功。之后霍去病在狼居胥山举行祭天封礼,从此河西地区战火平息,大汉百姓安居乐业。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霍去病猝然去世,年仅23岁。
武帝悲痛不已,下令将霍去病埋葬在茂陵旁,将其陵墓修缮成曾经日夜奋战过的祁连山的样子。
无论归来,还是消逝,在所有人心中,霍去病都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千年后站在嘉峪关的这方热土上,不由畅想,曾经在嘉峪关城墙上号令千军万马的霍将军,是否也在某个月圆的夜晚,看着祁连山延绵的雪,畅想过河西通达,生活安定的样子。
离开长安的那个夜晚,遥远到玄奘已经不太记得清楚。
佛经自传入中土,转译经书多有不同,佛理的读解也各有争议,法相学形成南北两派,分歧很大,难以统一。少年玄奘心中发愿,一定要去天竺佛国求取真经,翻译原典,以求统一中国佛学思想的分歧。
风吹醒了行路的玄奘,自出长安,晓行夜宿,餐风饮露,离开长安越远,四野越是荒凉。
偷偷出城,西行求法的那一年,他二十九岁。
长安出发,途径兰州、嘉峪关,再经玉门关,越过五烽,便出了当时唐帝国控制的疆域。
戈壁,雪山,大漠。
八百里瀚海到处是高台,像塔一样的黄土悬崖,土壤掺着砂砾的卵石覆盖着,这是一片没有生命的荒凉世界。
干燥的黄沙盈满双目,无边无际延伸,一个人走在沙漠,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只能和风聊天,只能和自己的影子说话。
“夜则妖魅举火,灿若繁星;昼则劣风拥沙,散如时雨。”白天地面灼热,笼罩着一层充满烟雾的浑浊空气,起风时,长天怒吼,流沙卷动,拔地而起。晚上四野空旷,星火影绰,十分瘆人。
干裂成沟的唇瓣已经泛起了白碎屑,久经暴晒的脸上像涂满了油铜红,他拄着杖勉强支撑起身体,一步一步向前挪移着。
远处,是历史的猎猎风声。
经过几年的千难万险,玄奘终于到达天竺。
朝听诵读,勤修晚课,孜孜不倦。如干涸的土地迎来春雨,佛法精妙,取经辛苦便不再是辛苦。
公元636年,玄奘离开那烂陀寺去天竺各地游学,他一路往前,观遍天竺风物,沿着佛陀的行迹行走,寻找佛陀觉悟之道。
一切圆满之后,回国的议程被提上心头,离开就是为了回去,带着满腹佛学经纶回去,带着多年熏染的异国风物回去,他依稀寻找遥远的大唐王朝的方向,风送故国的气息到心头,可以回去了,终于要回去了。
玄奘归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长安城。人们倾都罢市,万人空巷,从宽广壮丽的朱雀大街到弘福寺门口,盛况空前。长安人民撒花礼赞,恭贺敬仰这位学成归国的佛学大师。
重见故土,是公元645年。距离他决定离开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十九个春秋。
玄奘从印度带回了大量典籍和佛教圣物,其中包括六百五十七部佛经,一百五十粒佛舍利,七尊珍贵的佛像。更有若干年后,用玄奘脚步丈量而成的西域奇书《大唐西域记》。
长安繁华如旧,他想起将近二十年前趁着夜色掩映出发的那个年轻人。
终于,我回来了,我带着使命最终回来了。
一眼千年,一步万里!
嘉峪关,可能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小站,但嘉峪关所代表的精神,却贯穿了每个走过之人的人生。
嘉峪关,是游牧与农耕、西域与中原、长城与丝路的交汇地与碰撞点,是经贸交流、文明交融、民族交往的文化高地、精神宝地。
无数人,由此出行,带着向往,带着使命。无数人,亦由此来归,带着对故土的热枕,带着西域的新事物。
嘉峪关,从来留不住他们,但却是无数故事的见证者。
历史滚滚,烽烟不再,在如今的关城,却依旧留驻着当年雄浑的气,和挥洒的情。
这就是“天下雄关”和走过他的人们,不得不说的故事。
走进《天下雄关》看大师眼中不一样的张骞、玄奘、霍去病
■《天下雄关》■ 中国首部边塞史诗剧 品丝路历史尽在《天下雄关》精彩即将来袭敬请期待
来源:首部边塞史诗剧—天下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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