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在公元前623年,中国西迁的民族中,有允姓之戎、大夏、月氏、莎车等族,至公元前7世纪末,这些人开始出现在塞地,即伊犁河和楚河流域。《汉书·西域传》称之为塞种,意为塞族。可见中国史籍里所说的塞人是一个以塞地命名的民族,这个“塞”就是相对中国来说的边疆地区,而他们生存的地域也并非伊犁河和楚河流域。同时,塞人应该和斯基泰人或萨迦人是两回事。
太阳墓位于孔雀河古河道北岸。它是1979年冬被考古学家侯灿、王炳华等所发现,古墓共有数十座,每座都是中间用一圆形木桩围成的死者墓穴,外面用一尺多高的木桩围成7个圆圈,并组成若干条射线,呈太阳放射光芒状。经碳14测定,太阳墓已有3800年之久。一经发现,它就被人们看成了神秘的,也因此而产生了很多的疑问,即:它是哪个民族哪个部落的墓地,他们是把太阳当做图腾建造此墓还是有别的意义等等。
关于这个墓地,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当年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因为这种墓地的构造,砍伐大量的树木,导致今天的新疆南疆地区生态恶化,成了塔克拉玛干的不毛之地。显然,这种说法是正确的,但要把当地的生态全部归结于这种墓葬的形式,也有些言过其实。新疆塔里木盆地,因为天山的阻隔,自西北而来的气流很难到达这里形成降雨,而西南方面又有帕米尔高原、昆仑山、阿尔金山、祁连山的阻隔,同样很难形成降雨,所以,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生态脆弱的区域,人们只能依靠河流养育的绿洲生存。事实也证明,沙漠的形成要比人类墓葬出现的时间早得多得多,因此,太阳墓葬留给人们的应该是更多的警示。
这种墓葬的形式让我们更多地想到了一个多次被中国古籍提及的民族——塞人。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塞人葬礼习俗为:每任塞王死后,要举行隆重的葬礼。尸体先涂以香油,然后装入特制的车,巡行于塞人各部落间,尸车所到之处,各部落人民都要表示沉重哀悼,并以各种方式毁伤自己,或割去一片耳朵,或毁伤前额、鼻子,或以箭镞穿入左手,或抓烂自己的脸或眼部,或拔掉一绺头发等等。巡游完后,将尸体送至王族的葬地,所掘的正方形的坟墓,面积甚大。尸体放入墓中,以毯相裹,并在尸体两旁堆放戈矛。
另外,塞人还实行残酷的殉葬制度,除了要缢死一个王妃殉葬外,凡是塞王的厨夫、圉人、侍者也都要杀死殉葬。王的马匹,也要杀死葬于墓门附近。最后,部落的人民在墓上堆起丘陵,以表示求得王的宽宥。在王死一年之后,还要杀死50个奴隶和50匹马,陪葬于陵旁。
但太阳墓葬这种形式不可能不属于塞人。据史料记载,距今3000多年前,塞人就已活动在中帕米尔(葱岭)、天山及新疆北部大部分地区。同众多的游牧民族一样,他们主要是“随畜逐水草”,兼冶炼和加工铁器。在公元前3世纪末进入阶级社会,建立国家政权,“塞王”是他们的最高统治者。有关专家认为,古代塞人入居西域后,曾在新疆历史舞台上扮演过举足轻重的角色。而人们也没有必要不相信塞人是新疆早期最主要的原住民族之一。只是,我们中国的一些学者在研究历史时,有时的态度有些可笑,即是我们弄不清的问题就喜欢看外国史籍,并相信外国人的说法,从而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像中国、中华民族一样认真而又严谨地记录过自己的历史。塞人的来源也就是在这个态度里,被他们“研究”成了一个外来的民族。
主要的依据是,公元前5世纪的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约前484~前425年),在其名著《历史》一书曾多次提到名叫Sacae(Saka)的人,这种人也被称为萨迦人,居住在从黑海到阿富汗与巴基斯坦交界处的兴都库什山和新疆北部与中亚地区的天山的广大区域,分成三个集团:
一部分是崇拜叶子的萨迦人,分布在中亚费尔干纳盆地及葱岭等地;一部分是戴尖帽的萨迦人,分布于吉尔吉斯及哈萨克斯坦的草原地带,即从帕米尔、阿赖岭以北至天山、阿尔泰山,包括塔什干、塔拉斯河、楚河、伊犁河流域和巴尔喀什湖以东地区;另一部分萨迦人,即所谓海那边或河流那边的萨迦人,分布在阿姆河以北,咸海东南、索格底亚那(即河中)之地。
因为古代波斯人将这些居住在伊朗高原以北的各游牧部落统称为萨迦人,所以希罗多德说:波斯人是把所有的斯基泰人都称为萨迦人的。也就是说,塞人就是斯基泰人的一部分,而且,他们的名称在读音上似有某种相似。但是,从今天的考古来看,斯基泰人或萨迦人所在的区域,根本不可能是一种人的三个部落,希罗多德所说的萨迦人的三个部落可能是三个有着不同信仰与文化的群体,甚至在人种方面也有所不同。但是,后世的历史学家们从来没有认真地去研究这个问题,而是一味地相信人云亦云的传说。对于历史的不严谨,在这里被他们解释为人种的混合与民族的交流。
我们不否认新疆、中亚等地人种的混合与民族的交流,但我们一定认为,塞人一定是华夏民族最早的成员之一,他们因为生活在最早中国的边地,所以被称为塞人,即祖国边疆的人。在西王母部落里有着他们的构成,在《山海经》里也有着对他们的记述,而他们生存的区域也绝对不止今天的新疆地区,甚至还在青藏高原上有着他们的存在。
在这里,我们举一个例子,如:释迦摩尼,又名释迦牟尼,生于公元前623年,古印度北部迦毗罗卫国(今尼泊尔境内)的王子,属刹帝利种姓,是佛教的开启者。据佛经记载,释迦牟尼在19岁时,有感于人世生、老、病、死等诸多苦恼,舍弃王族生活,出家修行。35岁时,他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遂开启佛教,随即在印度北部、中部恒河流域一带传教。年80在拘尸那迦城示现涅磐。因父为释迦族,成道后被尊称为释迦牟尼,也就是“释迦族的圣人”的意思。
释迦族是谁?即中国《史记》《汉书·西域传》中称之为“塞”或“塞种”、尖帽塞人或萨迦人,佛典《杂阿含经》作“释迦”,释迦族约在公元前一千年出现在印度半岛,因晚于雅利安人进入,故居于现今印度北方邦、比哈尔邦和尼泊尔国等当时属于边远的地区。据研究,迦毗罗卫城、拘尸那揭罗城(Ku1agrapura)、旧王舍城等均居住有释迦人。因此,佛祖释迦牟尼才被意译为“释迦族的圣人”。他不是古印度(南亚次大陆)的棕色人种,也不是入侵古印度(南亚次大陆)的白色人种雅利安人,而是黄种人,更接近或者就是中国史籍里所说的“塞”或“塞种”。
这一事实或者能让那些把斯基泰人或萨迦人“引申”为中国史籍里的“塞”或“塞种”的学者很打脸,而这也让我们回到了塞人的起源:在公元前7世纪或者更早,在今天的甘肃、青海两省黄河以西,即河西走廊与湟水流域(古称河西地区),和北方草原地带,居住着许多游牧民族,其中见诸古代典籍的就有允姓之戎、大夏、莎车、大月氏、匈奴、楼兰等。
这些当时北方的游牧民族很早就活动在河西走廊、湟水流域和北方草原上,他们依靠强弓劲马,在这一带纵横驰骋,经常与河东之地的定居人民发生冲突。至秦穆公时,为了彻底解决来自河西地区游牧民族的侵扰,利用能人由余的智谋,在公元前623年,派兵攻打戎王,占领了许多游牧民族的地区。最终导致了这些被打败的民族向北方和西方迁徙。
在这些民族中,就有允姓之戎、大夏、月氏、莎车等族,至公元前7世纪末,这些人开始出现在塞地,即伊犁河和楚河流域。《汉书·西域传》称之为塞种,意为塞族。可见中国史籍里所说的塞人是一个以塞地命名的民族,这个“塞”就是相对中国来说的边疆地区,而他们生存的地域也并非伊犁河和楚河流域。同时,塞人应该和斯基泰人或萨迦人是两回事。
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们的史籍,而一味地传唱西方的说法?如此一说,塞人是不是华夏民族最早的成员之一,他们是不是生活在最早中国的边地,所以被称为塞人,即祖国边疆的人?!约在公元前160年前后,塞人受大月氏人的驱赶,向南迁徙。他们通过开伯尔山口进入南亚次大陆,消灭了几个印度—希腊人王朝,建立了统治。塞人的王朝除了北印度大部以外,向西南到达今马哈拉施特拉邦西部地区。
跟在大月氏人后面的是匈奴人和乌孙人,公元前177~公元前176年间,冒顿单于进攻月氏。月氏战败西迁至伊犁河流域。后老上单于与乌孙昆莫猎骄靡合力进攻迁往伊犁河流域的月氏,月氏不敌,南迁大夏境内,但也有少数人仍然留居当地。在塞人与月氏大部南下以后,乌孙人迁至伊犁河流域与留下来的塞人、月氏人一道游牧。从此乌孙日益强大,逐渐摆脱了匈奴的控制。
这也就是说,在乌孙人到来的时候塞人、月氏人在伊犁河流域依然是个存在。关于这一点,历史让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有了某种巧合。阿敦乔鲁遗址位于新疆西北端,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县城以西约41公里处。阿敦乔鲁为蒙古语,意为“像马群一样的石头”。从山上到山下绵延的巨石,放眼望去宛如一群群奔跑的马,所以当地人称之为“阿敦乔鲁”。
新疆青铜时代遗址处于以畜牧经济为主的原始氏族公社时期。青铜器以小型工具和用具为主,少见大型器皿,共见彩陶,绝对年代为公元前2000年到公元前7世纪。阿敦乔鲁墓地有点像太阳墓地,不过是石头取代了木头(如图,感谢新疆朋友玺金,拍来照片)。这可能也是塞人墓地,在北疆有很多。至于石头与木头的不同,原因也非常简单,即在沙漠地带,可以有树木,但却少有大块的石头。自然环境就这样改变了塞人当年的葬俗,是因为地理环境的不同,生态的不同。
因此,我们认为,伊犁河流域的乌孙人和后来的突厥人对塞人文化都有传承,原因是,乌孙人的起源地在哪里,虽然还说不清,但突厥人的起源之地之一在新疆阿勒山一带,也是乌孙人曾经的故地。而西突厥别部突骑施就是在乌孙人故地上,从乌孙人到突厥人的直接转化。同时,突厥“死者,停尸于帐,子孙及诸亲属男女,各杀羊马,陈于帐前,祭之。绕帐走马七匝,一诣帐门,以刀剺面,且哭,血泪俱流,如此者七度,乃止”的剺面习俗,或来自于塞人毁伤自己,割去一片耳朵等方式。
这并不是我们将乌孙与突厥与塞人划等号。因为,在新疆这个民族交融密集的地方,很难保存下来所谓纯正的族群,就像阿敦乔鲁墓地与太阳墓葬的石头与木头虽然有不同,墓地型制方面也有一定的变化一样,但它们之间总有着相同的信息。而这也是人们研究新疆古代族群的必要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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