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大家好,我是南宫敏羚,这期我们来看一本新书,名叫《指数型组织》:
作者是:
[加] 萨利姆·伊斯梅尔 (Salim Ismail)
1965年出生于印度,后移民加拿大。1989年,毕业于加拿大滑铁卢大学。
奇点大学创始执行理事和“全球大使”,并亲任奇点大学最初几个项目的负责人。
曾任雅虎公司副总裁兼新产品开发部Brickhouse负责人。
创立PubSub Concepts、Confabb.Com和Angstro等公司,后者于2010年被谷歌收购。
Ted演讲人。
2003年入选瑞恩媒体(Crain’s)“40位40岁以下商业人士”名单。
[美] 迈克尔·马隆 (Michael S. Malone)
迈克尔·马隆长期关注硅谷发展动态,是美国著名的科技新闻工作者。他曾担任《福布斯ASAP》杂志编辑,目前担任ABC新闻网的网络专栏作家。他曾在《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以及《连线》和《快速公司》等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已出版的作品包括《大成就》,《虚拟化企业》,《无限循环》和《智力资本》。
[美] 尤里·范吉斯特 (Yuri van Geest)
本书主要是让我们颠覆传统的线性思维,用指数型的思维开看待未来及开展工作,就像之前我们所解读《反脆弱》的非线性,当你到最后会发现边际成本不断减少,而你的回报会翻倍增加。
第一部分:指数增长
从2002年开始,手机行业的增长都是年年翻番,而不是专家预测的12%~16%。指数级增长规律不只存在于集成电路上,3D打印、生物技术等信息技术的发展也遵循同样的规律,库兹韦尔的“加速回报定律”正成为信息技术发展的新范式。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早期,手机又笨重又贵,鉴于此,大名鼎鼎的咨询公司麦肯锡建议美国电话报公司不要进入移动电话行业,并预测在2000年之前,使用中的手机不会超过100万部。实际上,到了2000年,手机数量达到了1亿部。
类似的例子比比皆是,2009年,另一家大型市场研究公司高德纳预言,塞班将在2012年成为移动设备的第一大操作系统,享有39%的市场份额和2.03亿的出货量。高德纳还预测,该公司的领先地位将会持续到2014年。在同一份报告中,高德纳指出,安卓的市场份额将仅为14.5%。
霍斯拉的研究表明,2002年,专家们预计移动电话行业的年增长率平均为10%;而实际上,到了2004年,这一行实现了100%的增长。
分析师们的失败给我们带来的启示是:
过去10年里,在移动电话行业的每一个指数级增长点上,全球顶尖的预言家们所给出的预测大都是线性变化。
在1900年,人类基因组计划启动了,它的目标是完成个人基因组的完整测序工作。当时的预测是,该计划需要耗时15年,耗资60亿美元左右。然而在计划时间跨度刚过一半的1997年,仅有1%的人类基因组完成了测序。
每个专家都认为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既然7年时间才完成1%,那么要想完成整个测序的话,肯定要花上700年了。
不过,当被问到对此事的看法时,库兹韦尔却对这“迫在眉睫的灾难”持完全不同的观点。“1%”他说,“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库兹韦尔注意到了别人都没发现的一个细节:每年完成的测序量一直都在成倍增长。1%翻倍7次的话,就是100%了。
事实证明,库兹韦尔算的没错,实际上,该计划在2001年就提前完成了,经费也绰绰有余。
如果你经历过的话,请回忆一下胶卷摄影那个时代。在那时,每一张照片都要耗费大量额外成本:胶卷的成本、邮寄或交付胶卷的成本、处理胶卷的成本——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成本就累积到了1美元左右。
在朝着数码摄影转变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个重要性的2021年9月16日 15:18:23.多拍一张照片的边际成本不仅降低了,而且几乎降到了零。你拍5张照片还是拍500张照片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成本是一样的。到最后,就连照片本身的存储也完全免费了。
而且,这还不是唯一的技术跳跃。在有了这些数码照片后,你还能将各式各样的计算机技术应用上去,例如人工智能、图像识别等等。
换句话说,发生在摄影领域的不仅仅是一次重大改进,甚至也不是一次革命性的跳跃。而最终且最具决定性的变化,是市场观念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所谓的范式转变,以信息为基础的环境会带来根本性的颠覆性机遇。
当然,实体世界并未消亡,但它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借助于社交网络,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数字化,而非模拟化,交流方式更是几乎完全数字化了。我们正在快速改变接触这个世界的渠道,从一个实体和基础的视角转变成以信息知识为基础的视角。
当这种新的以信息为基础的范式加速了整个世界的新陈代谢时,我们也越发感受到其对宏观经济的影响力。
在历史上,颠覆性的突破总是发生在不同领域出现交集的时候。如今,我们实际上正在将所有创新领域结合起来,而且还不只是那些新领域,类似的碰撞也同样发生在历史悠久的产业里,从艺术到生物学,再到化学的经济学。
即便是传统产业也面临被颠覆的危险。
第二部分:诺基亚与谷歌
诺基亚斥资81亿美元收购NAVTEQ,看重的是其实体资产。谷歌以11亿美元买下以色列小公司WAZE,看重的是它的5000万用户和这些用户的共享信息。WAZE拥有交通运动信号数量,是NAVTEQ通过实体传感器所获取信号数量的100倍。线性的诺基亚和指数型的谷歌,早已分出高下。
诺基亚之所以吞并NAVTEQ,是因为它是道路交通传感器行业的主导者。诺基亚认为,只要控制了这些传感器,就能统治地图,控制移动及在线本地信息,而这些资产能够成为自己对抗谷歌和苹果日益增长的市场占有率的防御壁垒。
天文数字的收购价也反映了NAVTEQ在道路交通传感器行业近乎垄断的地位。仅在欧洲NAVTEQ的传感器就覆盖了13个国家35座大城市里大约40万里的道路。诺基亚相信,拥有NAVTEQ支持的全球实时交通监控能力,可以让自己有能力与谷歌在实时数据领域不断壮大的实力相抗争,并抵挡苹果革命性的新产品。
与大量投资道路交通传感器硬件不同,WAZE的创始人选择了将位置信息众包出去的策略,利用其用户手机上的GPS传感器来获取交通信息。在短短两年内,WAZE的交通数据就赶上了NAVTEQ的道路传感器数量,而在四年之后,数量更是他的10倍之多。
在2013年6月,谷歌以11亿美元买下了WAZE。当时,WAZE即无基础设施,亦无硬件,员工也不足100人。但是,它却拥有5000万用户。更准确地说,WAZE拥有5000万“人体道路交通传感器”,而这个数字却很有可能再度翻番,这相当于它在全球范围内拥有1亿个传感器。
到了今天,很明显就能看到诺基亚和谷歌谁是真正能存活下来的组织了。
第三部分:线性组织
前者是线性思考的经典范例,后者则是指数型思考的典型代表。诺基亚的线性战略是根据实体硬件的安装速度决定的,而谷歌则是利用了可供访问的共享信息,实现了指数型加速。
拥有的东西和价值越多,你也就越富有、越强大。当然,想要管理好这一资产,你就需要人手,而且是大量的人手。
一旦在管理或保护所拥有的资产需要人手达到某个关键点,我们就会创造出阶级。在每一个部落或村庄里,权力结构都存在隐性或显性的阶级规则。这种始于中世纪,并在工业革命中发展成熟,伴随现代公司而崛起的本地的、阶级的思维方式就印刻进公司和政府的结构中,从那以后再未发生过多大变动。
现在,我们依然按照这种线性的尺度来衡量自身。也就是说:如果X份工作需要Y份资源,那么2X份工作就需要2Y份资源,按照算数方式以此类推。
当你的思维是线性的时候,你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向线性组织的结局,用线性的镜头来观察这个世界。
这样的组织不可避免地会显现下面这些特征:
自上而下的层级组织架构
由经济结果驱动
线性、顺序的思维方式
创新主要源于内部
战略规划很大程度上根据过往经验推断而来
无法容忍风险
僵化的流程
大量的员工
控制自身资产
热衷于维持现状而大量投资
正如著名的商业作家约翰·哈格尔所说:“我们的组织建立目的是为了抵挡外界的变化。”即使这些变化是有益的,也依然得不到组织的接纳。
书中提到了一个叫做矩阵式结构,就类似于之前解读过的《增长黑客》里筒仓式结构。产品管理、宣传和销售往往组成了垂直阵型,而法律、人力资源、金融和信息技术等支持型部门通常则是水平的。因此,管理某个产品法律问题的人就要向两方汇报:一个是产品部门的领导,其对利润负责;另一个是法律部门的领导,其工作是确保林林总总的产品之间的一致性。
这种模式虽然有利于指挥和掌控,但却在责任、速度和风险容忍度方面有力不逮。每当你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不得不事先得到来自人力资源、法律、会计等部门的授权许可,这就浪费了很多时间。
鉴于上述这些特征,线性组织很少会颠覆自身的产品或服务。
哈格尔指出:“指数型世界中存在的一个关键性问题就是,你今天所持有的任何观念都会很快过时,所以你不得不持续刷新对技术和组织能力的认知。这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
在市场状况保持不变的情况下,传统公司能以很高的效率进行扩张和成长,但同样的原因也让它们在面对颠覆时变得极度脆弱。
彼得·蒂尔说得好:“全球化是从1到N,复制现有产品的过程,但那是20世纪的事情了。在如今的21世纪,我们进入到从0到1的世界,由于各式各样的指数型技术崛起,创造性产品会愈发成为公司的头等大事。”
传统的线性思维方式是不适用于指数型世界的,坦白地说,它没有竞争力。
互联网公司以及改变了我们投放广告和市场营销的方法,他们已经重塑了报纸和出版的世界,并对人们相互交流和互动的方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指数型组织并不拥有资产或劳动力,也不会依赖于这些资产寻求利润的增长,而是利用外部资源来实现自己的目标,也可以说,他们拥有超强的资源整合能力。
它的增长速度如此惊人,原因是它们并未一心一意地占有市场,而是“招揽”市场,借而实现自身的目的。
我们相信,指数型组织将会在大多数行业里战胜传统的线性组织,因为它们更擅长利用给予信息的外部因素,而旧式的结构是与信息无缘的,利用信息这一特长让指数型组织有能力比线性的对手成长得更快,甚至快得不可思议,并继续加速下去。
让WAZE大获成功的关键因素有二,而这两个因素也同样适用于所有新一代的指数型公司:
第一个因素是,借用你所有的资源。在WAZE的案例中,公司利用了本就安装在用户智能手机上的GPS。
第二个因素是,信息是你最重要的资产。信息比其他任何资产都更为可靠,并且有持续增长的潜力。成功的关键并不是单纯地聚集资产,而是从现有信息中获取有价值的精华。
在我们的指数时代中。真正的、根本性问题就是:还有什么可以信息化?
领英和脸书加起来的价值超过了2000亿美元,而这其实只是将我们的人际关系数字化所带来的结果,也就是说,把人际关系变成信息。
当你获取资源,并将信息活用到其中时,最重要的收获就是让自己的边际成本降到了零。
作者相信,在未来几年内,最伟大的新兴企业,要么是将全新的信息作为业务基础,要么是将过去模拟类型的环境转换成了信息。
好了!本期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你是否还在思考“还有什么可以信息化?”,当然,这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将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指数型组织特点,有了这些因素,然后找到你可以数字化的东西,那么你就更加容易打造一个指数化组织。
我是南宫敏羚,这里是南宫读书会,关注我,和我一起开启阅读之旅,每天进步1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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