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悉老朋友小兄弟徐舰突发心脏病离世,震惊不已!震惊不已!他才55岁啊,怎么就……速问报社友人,泣说是“太累啦”!“他才过50,面容沧桑,满头白发”!

一直听说“过劳死”,以为那是生活压力太大,老板逼得太紧所致。而徐舰身为一社之长,压力从何而来?谁会给他“压力”?

徐舰是个大好人,性格好,脾气好,品德好,心眼好,以我与他共事这些年之后来回想,要从他身上找个不好,大概只能是太过“纯厚善良”,工作太过“认真负责”!

正是因为“太过”,他接过报社这个重担后,心无旁骛,呕心沥血,在纸媒全面下落的大趋势下,逆势而行,力图开创一个全新局面。他给自已的压力太大了!

我与徐舰一起办报办刊,我年纪大,他称我“老师”。其实收藏拍卖他是专家,我是外行;他内在,我外向。我与他互补,加有陈念助力,《收藏拍卖导报》并《中国收藏》杂志终办得风生水起。之后,我派去商报正刊,他与陈念大展身手,《中国收藏》杂志异军突起,成为中国收藏业内权威期刊,位居国内著名期刊前列。

因为年龄差距,我与徐舰并无私交,但我视他为兄弟,感情近,心意通。他对我的尊重常常令我愧于接受。对他接盘《中国商报》,我抱有非常高的期待。我退休后,和社里包括徐舰在内的年轻领导,少有联系,和徐舰也有近十年未见,看到他满头白发暗黑脸色的遗照,真是痛心的难过。那天,我在给陈念的电话中脱口而出:“要知道我真该劝劝他,注意身体呀”,可他已经离开人世,我还能说什么呢!

斯人已去,让我们活着的人记着,曾有一位为了《中国商报》而英年早逝的同事、朋友、兄弟徐舰,将他记在心里。

斯人已逝,愿我们活着的人保重。特别祝愿报社出版社各位年过半百和年近半百的年轻领导,对身体健康万不可等闲视之,工作需要你,家庭需要你,你的未来也期待着你。

徐舰,我的好兄弟,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