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四方为江湖,世人聪明反糊涂。名利场上风云起,赢到头来却是输。

武侠小说是中国独有的一种艺术题材,一直以来皆受到国人追捧,不乏名篇巨作被改编翻拍为影视佳剧。

金庸作为中国武侠小说界的泰山北斗,著作等身,在他的笔下,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爱恨情仇的江湖展现在我们的眼前,不知影响了多少代人,又有多少少年梦想着仗剑闯天涯、惩奸除恶、扬名立万。然而,老梁却说,这样一个受人尊崇的伟大作家同样有人对其不满,很多藏传佛教人士都痛恨他。

执笔入江湖

金庸,原名查良镛,出生于书香门第,在清朝时,查家一门七进士,被康熙帝盛赞,更是赐匾嘉奖。

金庸的一生深受祖父和父亲的影响,祖父查文清,傲骨嶙峋,赤胆忠心,居庙堂之高而忧天下之事,更是爱民如子。

清朝积弱,百姓也受外族欺压,为平息纷争,查文清引咎辞职以维护百姓,金庸受祖父影响,明白只有读书才能上进,只有上进才能救国救民,他尤其喜爱读历史类书籍,如《资治通鉴》等,为今后的创作奠定深厚的基础。

父亲查枢卿,是金庸武侠小说的引路人,在金庸年幼之时就经常给他看武侠小说《荒江女侠》,这也是金庸第一次接触武侠。

江湖中人的豪放和无拘无束深深吸引着他,于是,时年8岁的金庸,从此心中便根植了一个江湖梦,他向往着风起云涌的江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玉不磨不成器,剑拔沉埋便倚天。成功从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它需要优秀的资质,不凡的际遇,和远超常人的磨练,只有从艰难险阻之中闯荡出来才能见到一丝成功的曙光。

金庸的一生无疑是成功的,同样也是饱受磨难的。

年少从他爱梨栗,长成须读五车书。金庸出生于书香世家,自幼便饱读诗书,读书足以明理,足以长才,但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麻烦越多,困苦越多。

1940年,金庸还在读高一,因对教导主任不满,便写了一篇寓言故事《阿丽丝漫游记》借以暗讽,结果年少力薄的他被开除学校,但金庸不畏强权的反抗精神,已初步彰显了他的江湖之风。

1955年,在命运的安排下,志同道合的朋友不期而遇,金庸、梁羽生、陈凡三人在《大公报》开设《三剑楼随笔》,金庸成了专栏作家,执笔入江湖,开始了自己的武侠创作。

双方恩怨

有了理想就有了方向,有了前进的动力,一路洒下璀璨的光辉。

金庸对武侠痴迷,他将毕生的心力都投入到武侠小说的创作上来,《神雕侠侣》、《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等无不是经典之作。

金庸的小说以情和理作为主要矛盾,是对历史的探寻,是对人生价值的摸索,他所塑造的是人与人之间、国家与民族之间、正与邪之间的恩怨纠葛。

人的一生有喜有悲,但悲剧永远是最难让人忘怀的,在金庸的小说中这一点得到了充分的展示,萧峰误杀阿朱、杨过与小龙女十几年的别离、郭靖之母的逝世让人如临其境、痛彻心扉,从而成为经典桥段。

人有正义和邪恶,就如同天有黑白,所以在金庸的小说中有着各种性格鲜明的人物,既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豪迈狂放的乔峰,也有阴狠歹毒的金轮法王、痴迷武道走火入魔的鸠摩智。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就算是金庸这样德艺双馨的大师也难免受到别人的诟病,因在其小说中藏传佛教多为反派人物,所以很多藏传佛教人士都对金庸很是不满,甚至痛恨金庸。在《神雕侠侣》中,金轮法王这个大反派可谓臭名昭著,让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金轮法王是蒙古国师,嚣张跋扈却又武功高强,与杨过、郭靖等正派人物一直争斗不休,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覆灭大宋,用心歹毒,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在《天龙八部》中,鸠摩智是一个为武痴狂的反派人物,也是吐蕃国的国师,其为人同样高傲自负、阴险狡诈。此外,在《鹿鼎记》出现的喇嘛,在《飞狐外传》中的四满五蒙九藏僧,皆是反派人物。

事实上,金庸并不是故意针对藏传佛教他的作品皆有迹可循,有着鲜明的历史色彩,也有着历史人物的点缀,让整篇小说更加的生动,而非无根之木虚无缥缈,其书中人物都是有历史依据,甚至有原型的。

以金轮法王而言,他的原型人物是忽必烈时期的蒙古国师,即西藏的大喇嘛巴斯巴活佛。

藏传佛教又称为喇嘛教,主要传承密宗,在古代,西藏一直处于宗教战争的漩涡之中,藏传佛教对信徒采取的是精神控制,宗教的发展更是充满了血腥,包括他们的祭祀,毫无人性可言。

信仰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在蒙古,有太多的人信仰藏传佛教,但这一信仰却为他们带来了无数苦果。

首先,蒙古人以放牧为生,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信仰喇嘛教之后,开始花钱修庙,将为数不多的财产全部花到建庙上,有了信仰就有了根,落叶归根,他们逐渐的不愿再四处流浪。

其次,乾隆帝曾言:“一座庙顶十万兵”,蒙古人本就不多,一些人因信仰而投身佛教,这就导致军队的兵力得不到补充,再者佛修因果,投身佛教后他们不愿再造杀孽,战斗力开始下降,最后被乾隆帝一战而灭,蒙古兵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

由此可见,金庸的小说确实有史可依,而非故意捏造针对藏传佛教。

事实上,金庸本人对于宗教是持友善态度的,尤其是在爱子自缢身亡后,金庸一度想要皈依佛门,求得解脱,他对西藏神往已久,令人扼腕叹息的是,直到最后金庸老先生也未能有缘前往。

人在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是理想,它就如同天上的永恒的星辰,莹莹光无尽,指引着我们朝着理想的方向一步步前进。

金庸不仅实现了自己的武侠梦,也征服了无数的读者,将自己历经风霜的人生感悟寓于武侠小说之中,打造出自己心中的江湖。侠肝义胆,快意恩仇,虽千万人吾往矣,金庸终于成为现代武侠小说的集大成者。

人遇误解休怨恨,物过严冬即回春。金庸和藏传佛教人士的恩怨说不清道不明,这是不同立场下的看法,见仁见智。

就如同世间总有一些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们要理性看待,明智回应,痛苦或怨恨不是别人给与的,而是自身的修养不够,关于老梁所言的很多藏传佛教人士痛恨金庸亦是如此。

老梁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弹指百年,区区而已,我们走在路上,路边总会有人对我们前进的方向指指点点,好或者坏是我们的选择,没有走到终点,又有谁能够未卜先知呢。

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路有千万条,与人产生交集无可豁免,于是恩怨便产生了,站在交叉路口,有称赞也会有责难,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保持本心,心若磐石,则不畏人言。一路上的鲜花或荆棘不过是点缀而已,不必过于放在心上,更不必过分看重他人在自己生命里的参与。

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不过闲言碎语几句,有何在乎,我追求心中之道,道之所向,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