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需要酒肉朋友的。我们过去说朋友就是需要互相分享见解,资源等等。我觉得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正能量,实则多少是功利主义。在那个只想赚钱的年代,确实这样效率更高,号称是好朋友啊。实际上这种关系很脆弱。

古代,朋 就是朋,友就是友。今天大家傻傻分不清楚,其实我们更孤独了,我们更自私了。

有时候,酒肉朋友多好,一起吹吹水,谁也不图谁,酒肉朋友不关心和你聊了有没有信息增量啊。如果你和一个人交往,只关心信息增量,你觉得你把他当朋友了么。。。

人不能老是回忆。我一直这么告诫自己。人一旦陷入了回忆,就会不能自拔,就会老去。

人得有盼头,只要有盼头,就有希望,不管是短期的,远期的,不可实现的,介于可实现和不可实现中间的。人就是那一团欲望啊,是不。

就好像我现在只剩一听苏打水了,但是我只要放着,不喝,苏打水就永远在。

但最近,关在家中,我还是回忆了很多往事。从小学到高中,到大学到实习。从北欧峡湾到埃塞俄比亚的贫民窟。从东京的奥运倒计时装置到曼谷街头的中国加油标语。从经常吃吃闭门羹,到变成座上宾。从不善交际到强行假装社牛。我们终究被时代塑造,终究随波逐流,好似浪花一朵朵。

有时候回忆着回忆着,就从大脑的角落里,想起了尘封很久的一些细节。比如我想起来2012年前后,有一个网友,当时聊得挺投机。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了。我想这人真奇怪,半年后他找我,说当时当时差点被撞死,所以消失了。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我想起来,大四时候去面试实习,去的是大摩,后来没匹配上,他们要招一个销售。结束了下楼,倾盆大雨,是我近十几年,见过最大的雨。伞直接吹坏了,衣服都湿透了。边上一个中年人在秘书的搀扶下,迅速步入了奔驰商务车。

陆家嘴的楼太高,一旦刮大风,中间会形成更猛烈的风(好像是某种自然效应来着),这就是当时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多年后,我们说要把办公室搬到陆家嘴,也许在记忆的深处,和那一天的落汤鸡有那么点关系。但后来因为阴错阳差,没搬成,选择了前滩。因为销售说,我们这里是下一个陆家嘴。

我对东航是有感情的。我大学时候去东航做分享,教空姐和管理层怎么做社交媒体。当时东航的主办方朋友还给了一些酬劳。对于学生来说,那足够在学校里食堂自由 晃荡一个月了。那也坚定了我对知识改变命运的信仰。

由于上海是东航总部,所以航班特别多。所以后来很多年,我一般主要坐东航和海航居多。在很多场合我都说,做私域,就要学习东航那碗面。(想起葱,和辣肉有点流口水啊 怎么办)

最近南航的朋友给我申请了他们的金卡,说让我看看两家的区别。但是一时半会出不去啊。。

但这就是盼头。人总得有盼头。

但生活总会继续。各大航空公司最近两年都在不断给自家的金银铂金卡会员展期。我已经展了两次了。

黄河的上游是清澈见底的。去年我在青海龙羊峡 ,看了开闸放水。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了彩虹。那里的名菜是黄河大鲤鱼。配上青稞酒是一绝。

黄河到达山东段后,就早已浑浊不堪。我记得八年前,去济南出差,还特地去看了黄河,然后晚上朋友请我吃了九转大肠。说是鲁菜经典。只能说,经典不等于人人喜欢吃吧,就和豆汁卤煮也很经典一样。

黄河 淮河 长江 大体构成了中国中原的地缘特征。有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下 千百年来与之相关的故事。

那些失败的,未必就是那么糟糕的人。

宋词,其实也不是宋代出现的。宋之前,上流社会是看不上这种内容的形式的。主要是青楼等等,使用这种形式。把他带上高峰的是。南唐后主李煜。李煜的人生分为两个部分。被宋灭前,和灭后。灭前写的词,充满着莺莺燕燕,你侬我侬。 从文学角度,极度华美。

灭亡后,有了人生的极致体验,变成了亡国君后,写下了比如: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比如: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这将词从一种娱乐歌曲一下子赋予了 家国情怀。从而使得整个宋代,词都是上流社会的主流表达。

如果你说李煜是宋词之父,我想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以上,瞎想想。

顺颂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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