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的历史在汉时期已存在过四百多年,统一的因素仍在程度不等地起着作用。那些割据势力逐步被克服,社会依然向统一的方向前进。代表这一统一趋势的重要人物首先是那“奉天子以令不臣”被称为“乱世之奸雄”的曹操。

争取统一的魏蜀战争与少数族的向背

在无数割据者角触的混乱局面中,终于出现魏、蜀、吴战背三国分立的形势,他们力图打破均衡局面,实现全国的统一。曹操集团与刘备集团有同等的权利来争夺这个统治权,问题不在于谁应该统治而在谁有力量能统治。

诸葛亮在“益州疲弊”的情况下,率军进驻汉中,同普魏展开争夺关陇地区的激战。诸葛亮急于北进,一方面是由于蜀以刘汉封建正统自居,因而力图用;北进来宣扬“兴复汉室”(《诸葛亮传·出师表》)表示同曹操不两立,另一方面由于蜀汉是当时最弱的政权,只有以攻为守,才能图存。

诸葛亮攻魏计划始终是先取魏统治力量较弱的凉州,安抚戍羌,扩大实力。这是他用兵的首要目标。公元228年春,诸葛亮率主力攻祁山(今甘肃西和境),关中震动,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反魏附,但由于马违背诸葛亮的调度,在街亭打了个大败仗,诸葛充只好迁居民九千家归汉中。以后几年,他屡次出兵,都由于军粮困难,不支而退。

公元234年,诸葛充率大军驻五丈原(陕西县境),病死军中,蜀军撤退。诸葛亮死后,婉、费伟相继执政,三世纪四十年代,姜维屡次出兵陇上,战挑西,进兵西平,逃出金城界,本上是劳而无功。五十年代,姜维几乎每年出兵攻魏,特别是公元253年出兵狄道(今临挑,大破王经于陇西,围狄道城,赖魏将陈泰进兵解围。

“泰与交战,维退还凉州,军从金城南至沃干阪。”(《三国志·魏书·桓、二陈、徐、卫、卢传》)“沃干阪在今兰州西南”。(《方头纪要》)这次战争大大震动了金城。蜀汉弱小,能对曹操取攻势,显然是诸葛亮、姜维主观努力的效果,但是毕竞收获甚微。这说明客观方面不存在可胜的形势,单凭主观努力并不能取得胜利。特别是到姜维时,蜀汉落后,力量更加衰弱,出兵进攻完全是浪费兵力,连守的力量也没有了。公元263年,魏司马昭灭蜀。

诸葛亮“取凉州,安抚戍羌”,扩大实力,是他用兵的重要目标。姜维在费祁“裁制不从,与其兵不过万人”的情况下,连年出兵,也还是“自以练西方风俗,”“欲诱诸羌胡以为羽翼,”把希望寄托在利用少数民族,扩大自己的力量。

挑西是羌人的居地,姜维与羌族的关系,搞得颇好,结果羌人多叛魏招蜀。这是蜀汉民族政策的成功。因此,“胡王治无戴等举部落降,维将还安处之。”(以上均见《三国志·蜀书,姜维传》)在姜维于公元247年(正始八年)出兵进攻眺西时,金城等地的少数族叛魏响应蜀军,成为魏蜀战争中的一支插曲。

治多元是凉州卢水胡,治无戴与治多元同姓,应该是卢水胡。白虎文恐亦同族,皆卢水豪酋。这时提到令居(今永登境)“恶房”,房一般是指鲜卑。匈奴称胡不称虏,匈奴中只有“虏”称作虏,所谓恶虏可能正是亡匿在金城一带的虏。《三国志·魏书·卷三注引魏略西戌传》:“员虏本匈奴也。匈奴名奴蟀为费。始建武时匈奴衰,分去,其奴脾亡匿在金城、武威、酒泉北、黑水西,畜牧逐水草,抄盗凉州,部落稍多,有数力一,不与东部鲜卑同也。”令居一带恰是货虏活动之地,地域上是吻合的。

西晋与鲜卑

蜀魏战争,目的在争取统一,与混战性质不同。三国内部经济都多少有些进展。黄河流域进展较速,优势逐渐恢复,晋武帝时,全国又以黄河流域为中心,完成丁统一事业。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和平统一局面。

东汉以来,西、北边睡的许多民族陆续向内地迁移,西自关陇,东达辽西,南到河南,同汉族人民犬牙交错地住在一起。他们的内迁,不论是自愿或强迫,统治者主要是为了加强对各族的管理与充实北方边境,用他们来补充劳动力、扩大军队。在汉族的影响下,这些民族的社会经济都在向上发展,在不同程度上走着封建化的道路,向定居的农业生活或半农半收生活过渡。魏晋统治者为了边防和经济的需要,也常常招引这些民族入塞。

这样,北方的民族关系就日益复杂起来。在金城地区,羌族的斗争已退处次要地位,继羌族而起的,鲜卑等族登上了历史舞台,首先是河西鲜卑。“秃发乌孤,河西鲜卑也”初寿闻之在孕,母胡掖氏因寝而产于被中,鲜卑谓被为“秃发”,因而氏焉。寿闻卒,子树机能立,壮果多谋略。

(《晋书·秃发乌孤载记》)晋容纳落后族居住塞内,游牧生活逐渐改变为农业生活,这对两方本来都是有益的。但是由于晋朝廷的落后,官吏的残虐,使内迁部落受侵怨恨,本来有益的事,也就不是有益而是有害了。他们对魏晋朝廷具有种族的与阶级的双重矛盾。所以从晋武帝即位以后,从甘肃、青海直达辽宁,即已发生包含各族的对晋帝国统治的反抗,而这次反抗是从河西鲜卑秃发树机能起兵开始的。

公元270年(泰始六年)树机能起兵,秦州刺史胡烈战败被杀。关于树机能,据《晋书·载记》、《魏书·秃发乌孤传》都作鲜,出自河西鲜卑,是没有间题的。但《晋书·武帝纪》称叛虏,《汝南王亮传》作羌虏,《扶风王骏传》称羌虏树机能。因为甘、青为羌人聚居之地,纵使树机能及其本部为鲜卑,也必然拥有大批羌人。胡烈战死在万解堆,诏遣尚书石鉴进讨,“既而鉴征树机能,卒不能克。”

(《廿丘史补编·晋五胡表》)下一年(公元271年),北地胡攻金城,又杀了凉州刺史牵弘。”(见同上)北地胡似乎已经与树机能相合了。公元274年(泰始十年)树机能又攻金城诸郡。“十年一月.凉州虏寇金城诸郡。”(《晋书·武帝纪》)“泰始十年,树机能寇金城诸郡。”(《晋五胡表》)凉州羌胡各族大抵参加。

绵延到公元278--279年(成和四一一五年)间,《资治通鉴·晋纪·咸宁四年》:“鲜卑树机能久为边患,泰始六年树机能作寇,至是九年矣。”就在这一年(278年)又杀凉州刺史杨欣,夏四月,凉州刺史杨欣与树机能之党战于武威,败绩死之。”

(《五胡表》)凉州城被攻下。凉州是河西大城,树机能攻下凉州,晋武帝大为震惊,命马隆募兵选仗进讨,“五年,十二月,马隆击叛虏树机能,大破,斩之,凉州平。”(《晋书·武帝纪》)可是,还有一点余波要到次年(太康元年即280年)才完全解决。从公元271年(泰始六年)算起,树机能在河西起义经历了十年之久,先后杀了三个刺史,陷凉州城。西方的战事才解决,东方的斗争又起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了晋武帝曾以此策问贤良。

结语

阮种的对策透漏出一些消息,阮种的话说明内迁各族本来是“鲜有禁悍侵渔之患”的,而地方官吏对于与一百姓杂处的少数族却是“侵侮”,“讨戮”。这种情况实不限于陕、甘、一青地区,武帝时,关陇地区不时发生饥荒。晋惠帝时各族乱事继续发生,虽然还没有十分扩大,被晋朝廷压制了下去,但是天灾、人祸,人民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卖儿卖女也成了公开合法的事情。

紧接着在皇室与方镇的内乱中,内迁各族的问题严重发展,“五胡乱华”的局面开始。西晋短暂的统一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二百七十年的大分裂,金城一带形成乱中之乱,作为战场的时间就前后达一、二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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