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里是有养猪的。猪吃的有家里种的地瓜藤、田埂边上自己长出来的“猪母菜”、刺儿菜、野苋菜等。
猪很会吃,自家种的地瓜藤往往都不够吃。怎么办呢?父母亲只能叫我们小孩出去田野打野菜野草回来给猪吃。于是,放学后的第一件事,我便约上几个小伙伴,到田地里“打猪食”。
其实,“打猪食”是最快乐的事情。在野外,没有父母亲的唠叨,顿时清静许多,有趣许多。我们常常瞒着父母亲在野外撒野,尽情在草地上打滚儿、睡觉、抓蚂蚱,只要回家能将竹蔑篓子装满就行。
乡间田埂上、池塘边、野花杂草间,都有我们的身影。田埂常有蛇出没,我们不怕,只要让我们遇上,没有一条蛇能幸存。打蛇正常就是找几块石块,死命往蛇头上猛扎,不一会儿,蛇就动不了。在池塘边,我们要么拿石头漂水漂,要么游泳。有一回,一个伙伴不小心被水草缠住了脚,命差点没了。野花杂草间就是抓蚂蚱、捉蜻蜓、捉青蛙。
那时候的我们,大约10来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不养猪,每到猪被杀后,都会缠着父母亲再买小猪来养。因为割野草“打猪食”比在家里快乐多了。躺在乡间杂草上,微风徐徐吹来,旁边的杂草开始跳起舞来。“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我们哼着小曲,唱着郑智化的《水手》,转眼间,村庄和农舍出现袅袅清烟,我们也该回家了。(今龙 于2022年5月17日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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