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闻十六岁时,大半夜赤身裸体地从二楼跳了下来。至于为什么,村里的人都一清二楚。
稚闻现在的爸爸,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稚闻的亲生父亲为了救稚闻的姥爷,被泥石流埋在了下面,她妈和她姥爷拼了命,才逃了出来。
她妈拖着她往前走了两年,嫁给了村里一无家业的老光棍,就是希望稚闻不受气。
眼见着稚闻慢慢长大,稚闻姥爷帮衬着,给闺女把楼盖了起来,才放心地奔了西天。
可稚闻姥爷一走,她那老实了十来年的继父,眼见着就一天天变了模样。
稚闻不是爱学习的孩子,脑袋里装不进东西去,她妈再怎么督促,也一直在最后几名里晃悠,她就有些自暴自弃,天天和后街的一个男孩眉来眼去。
初二了,十四五岁的大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继父每晚喝酒时的眼光,就直溜溜地刮着稚闻那腆起来的小胸脯。
这天,稚闻正在洗澡,就感觉有道目光扫过来,她假装无意地转过身,就看到洗澡间的小窗户上,继父那张肥硕的脸贴在玻璃上。
她慌乱得一下子不小心摔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跑了出去。
她想和妈妈说,可是妈妈带着二弟,看着她进来,不耐烦地把孩子扔给她,赶紧去收拾屋子了。
稚闻有一天无意间发现,自己房间门上的玻璃糊的一层纸翘了起来,她搬凳子上去一看,不知何时,玻璃被卸下一小块。
也就是说,只要掀起那层纸,自己就被看个一览无遗。
禽兽继父
稚闻发现这个秘密后,吓了一大跳,每日换衣服都躲到墙角,但还是没让她逃脱厄运。
在一个冬季的夜晚,睡得沉沉的稚闻,睡梦中感觉到一双手摸上了自己的前胸。
她想大声呼叫妈妈来救她,可是,那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在她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有些飘忽时,那双手才松开,然后在她前胸、下体上下其手,摸够了才放下惊恐得不敢有一丝反抗的她,走了。
稚闻早上起来吃早饭,就看到继父那双警示的眼睛盯了她片刻,才抱着二弟走出了屋子。
继父越来越大胆,甚至只要老婆搂着孩子睡熟了,他就会偷偷溜到楼上,猥亵稚闻,他甚至把头伸到稚闻的胯下,深吸那处子独有的清香。
稚闻身体哆嗦着,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
爬上来,他又去吸她的双峰,看着她在恐惧中战栗,享受变态的极端,他经常用他硕大的下体蹭着她还没有发育好的一双玉兔,喷射在她的身上.......
他只是还有一丝良知,没有去破了她那珍贵的保护层。
稚闻越来越不愿意回家,甚至有时在场院里的稻草秸堆里过夜,也不愿进入那噩梦般的家。
稚闻十六岁生日那天,母亲一早就催促她早点回家,稚闻回来时,全家人都在饭桌上等她。
稚闻喝了点饮料,简单吃了点,便以学习为由,上楼插上门和朋友在手机上聊天。
不知不觉,稚闻就昏昏睡了过去。
噩梦终究没有逃过,稚闻被一阵钻心的痛楚惊醒过来,只一眼,就吓得大声惊叫起来!
禽兽继父
只见继父赤身裸体地趴在她身上,被继父猥亵了近一年的稚闻,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
继父惊慌中拿起枕头压住了她的头,用力将她抵住床头,让她再无法逃离他的掌控,在一阵急促中,将她的落红尽情洒在淡粉色的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稚闻好像觉得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在疼痛、酸麻夹杂着大脑的空白中,只听继父一声大吼,她没了任何知觉......
稚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母亲和二弟还在沉睡中。
继父做了丰盛的早餐,笑盈盈地看着她和大弟,嘱咐他们多吃点,甚至把一杯牛奶推到了她的手边。
稚闻哆嗦着喝完那杯屈辱的牛奶,背起书包,头一次没有等大弟,自己出门走了。
大弟在后面的追喊,她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到。
晚上,稚闻再也不敢隐瞒,趁着继父去喂猪的空档,想把事情告诉她妈。哪知,她话还没有说,继父却一疾步就迈了进来!
“老婆,你身体不好,赶紧躺下休息会儿,稚闻,你替你妈抱会儿二弟!”继父说着把孩子递了过来。
母亲自从父亲去世后身体就不好,又连续生了两个孩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经常心慌气短地喘不上气来。这也是为什么稚闻一次次都不敢和母亲说的原因。
可是稚闻却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这样忍下去,她不知道继父是不是昨晚给她们母女的饮料里都下了药,但是母亲的沉睡却让她害怕,她怕她唯一的亲人,也被这个畜生害了性命。
此后,稚闻每次睡觉都会把桌子和凳子都堵在门口,还好,自从那次以后,那个混蛋没有再去找稚闻。
禽兽继父
不爱学习的稚闻拼命地复习,希望中考后自己能到高中去寄宿。
出了上次的事后,她就让大弟和自己在楼上作伴,两个房间紧挨着,继父不知是忌惮还是因为什么收敛了很多,一直没有再上楼找稚闻。
眼看着就到了五月下旬,稚闻复习得有些晚了,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忽然,稚闻感觉有人在抱自己!她惊醒中挣扎着,拿起桌上的圆规就狠狠地扎了下去!
男人吃痛地大喊了一声,稚闻大声地喊着大弟,男人哪里能让她得逞,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了个干净。
他在脱自己衣服时,稚闻瞅准机会,一个翻身咕噜下来,不顾自己赤着身体,跌撞着拼命向外跑去。
那个混蛋哪里肯放过她,在酒精的促使下,几步就追到跟前,稚闻大喊着弟弟和妈妈,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看着那个混蛋赤裸着丑陋的身体马上就要抓住她,她一闭眼,就从二楼跳了下去!
妈妈被巨大的声响惊醒,穿着短衣就跑了出来,看到女儿光着身子摔在庭院里,而男人又不在屋里,哪里还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她进屋拿起床单把稚闻包裹起来,稚闻腿钻心地疼,动也动不得。
随着她家院落的动静,前后左右邻居的灯光也亮起来,娇弱的稚闻妈愣把稚闻拖着进了屋。
询问后,妈妈蹭蹭几步跑上楼去,只看见自己的男人躺在大儿子身边,鼾声起伏间,睡得正香。
稚闻妈收不住内心的怒火,啪啪几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
禽兽继父
肉烂在锅里,这事传出去绝对算是一大丑闻了,一家人一大早就开了会,把这事压下。
顾不上做饭,稚闻妈抱着孩子,继父开着拖拉机,带稚闻去了医院。
四米多高跳下来,稚闻的小腿骨折了。
为了照顾稚闻,也为了防着那个混蛋,她妈搬到了楼上,陪着稚闻一起睡,孩子留给了男人。
稚闻恨不得马上高考,马上离开这个桎梏她、伤污了她青春年少的魔窟。
终于苦熬到了九月,她飞出了牢笼,到了县里的高中。
从稚闻上了高中后,妈妈的身体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每天吃着加量的止疼片,舍不得去医院看看,这些稚闻并不知道。
妈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衰老的速度几乎可见。
这天,她在吃饭时,一阵急促的咳嗽后,只觉得嗓子一阵翻滚,张口就吐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一片殷红,几个人都呆了。
再去医院,结果出来后,稚闻的妈妈看着那张单子,绝望地咬住了嘴唇,半天才说出一句:“老天爷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为什么啊!!?”
肺癌晚期,稚闻妈妈的日子不多了。可是,还有半年,稚闻就要高考了。
稚闻妈妈一路不语,一进家,她就关上了门,噗通就给男人跪下了:“老公,我知道我不行了,如今,我只想求求你,放过那孩子吧!她还小啊,以后还要做人啊!”
男人低头不语,稚闻妈继续哭诉:“孩子爹为了和我结婚,和父母决裂后再也没有回去,没过两年好日子,他为了救我爹,又把命送了,付出了一切只留下这么一个独苗,你就是看在我爹给你留下这么一个偌大的家业的份上,也饶过那孩子吧!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没脸见他啊!老公!老公!”
稚闻妈见他还是不肯承诺,爬着回到卧室,只听里面一阵杂乱声,再出来,递到他手里一个东西:“老公,我把这个给你,这是稚闻爹的遗物,你把它卖了,咱两个儿子就都有一个不错的家底了,只求你,放过稚闻好吗?你不能让我死不瞑目呀!咱俩虽说是半路夫妻,可是我待你却没有半分的虚情假意啊!老公!”
男人低着头,半晌才说:“我知道我是个混蛋,可我是真心喜欢她!”
“她喊你爸爸啊!你忍心毁了她一辈子吗!老公,你真想让咱家家破人亡吗?如果你愿意,我不怕带着你俩儿子一起进地狱!我亏欠她太多。”
稚闻妈呜咽地哭着:“你做了那么畜生的事,我竟毫无发觉,你毁了她的清白,我竟闭口不提,我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两个儿子的将来吗?你也是做父亲的人,如果她是你的骨肉,你舍得这样祸害吗!她没爹,就没有了人疼,老公啊!你给我一个安心,让我九泉下也闭上这双眼吧!”
男人拿着那个东西,塞到稚闻妈手里:“你放心,为了儿子的声誉,我也会好好待她,只要她喊我一声爸,我就是剁了我自己,也不会碰她分毫!”
禽兽继父
稚闻妈终究没有挺过女儿高考,拽着女儿的手放到了老公的手里,虚弱地说:“稚闻,叫一声爸。”稚闻不语。
“孩子,叫一声,妈也就....安心了。”她急促地又咳了起来。
稚闻终究不忍母亲难过,张了半天嘴,终究艰难地吐出来一个字:“爸。”
男人高兴地抽噎着:“哎,哎!”
稚闻妈的手垂了下去,一双眼不甘心地看着女儿停止了呼吸。她睁着的双眼,任男人怎么承诺怎么抚慰都不肯闭上。
稚闻知道,妈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也不放心两个弟弟没有母亲的管教,会和那个畜生一样,走上歪路。
稚闻跪在母亲身前,哭着说:“妈,你放心走吧!女儿已经长大了,我会替你把两个弟弟照顾好的!”
妈妈的双眼还是睁着,稚闻哭了半天,狠下心说:“妈!你放心!我会听爸的话!也会管弟弟的!”
有了稚闻的承诺,她再去抚妈妈的双眼,母亲这才合上了双眼。
稚闻撕心裂肺地哭着,妈妈走了,自己连个亲人都没有了,看着两个还未成年的弟弟,她满心都是绝望。
稚闻凄惨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村落。
再回到学校,稚闻更加勤奋,明知道自己笨,就要付出更多,她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到处都能看到她抱着书的身影。
分数出来了,稚闻的成绩已经高出了录取线,她有心报考一个偏远的学校,再也不回这个让她内心无比屈辱的家。
可是看着弟弟不舍的目光,还是选了一个离家一百多公里的二线大学。她告诉自己,以后除了春节,她再也不会回那个“家。”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继父把一沓钱放在她面前,没有说话,站了一下就出去了。
稚闻悲痛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钱,她多想有骨气地把这钱砸在那个混蛋的脸上!
可是她却不能,她带着屈辱、仇恨地把钱狠狠攥在手里,仿佛手指就是剪刀,能把它们搅碎。
稚闻身高随了亲生父亲,1.73的身材衬着巴掌大的小脸,很是惹人喜爱,大一还没有毕业,就被系里的几个男生狂追。
稚闻因为自己的经历,对男人很是排斥,每天除了学习,不是在去打工的路上,就是在回来的路上。
她很拼,暑假没有回去,她想努力把自己的生活费挣出来,免得尴尬地去找那个混蛋伸手。
虽然母亲把自己的手托付到他的手里,但是往日的仇恨,让稚闻恨不得这一生都不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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