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袭华丽的袍子,里面爬满了虱子。——张爱玲

当我们踏入社会时,人际交往就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为了更好地展现自己,我们不得不给自己增加许多“人设”,让自己看上去或光鲜亮丽、或功成名就,以此来获得虚荣心的极大满足。

可是,当一个谎言说久了,就会取代原本的事实,让我们潜意识里相信自己真的是这样的人。可怕的是,这样的谎言别人往往一眼就能看穿,所以他们就像在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自己表演。

所谓的“人设”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出现得比较少,它更多地出现在上流社会的圈层里,因为这些人更容易受到名和利的诱惑,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也更为看重,而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名门痞女洪晃曾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的嗤之以鼻,她直言不讳地说过,在上流社会、时尚圈、公关界有很多虚伪。

洪晃其人

洪晃,1961年出生,她出身名门,外祖父章士钊是一位著名学者,父亲洪君彦是当时一位很有名的经济学家,在北大担任教授一职,母亲章含之则是一位著名的外交家。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洪晃的起点就比别人高了一大截,在别的孩子还在玩耍时,她已经开始接受最为先进的教育。她从小就学习英语,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并且在她十二岁那一年,中美关系有所缓和时,作为中国第一批赴美留学的学生,在美国完成了接下来的学业。

那个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在离家那么远的地方,难免会让家人担心她是否能适应和坚持下来,但是洪晃的做法却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她不仅很适应这种生活,还始终保持着乐观开朗,交到了许多好朋友,也积极参加了很多活动,各方面能力都有所提高。

就这样,在美国学习了几年,很快便到了她毕业的日子,由于她的母亲是外交官,她本人在大学时学的又是国际政治专业,所以家人都希望她能够回国来子承母业。但是洪晃自己一个人呆在国外这么多年,早已养成了独立的性格和自主的思考方式,她不愿意始终活在母亲和家庭的光环之下,而是想要找到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

基于此点,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坚决踏入了社会,在25岁这一年,成为了一个外资企业的员工,她的能力突出,很快便成为了公司的中流砥柱,在那个年代就能够赚到七万美元的年薪。

作为一个仅仅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洪晃在所有人眼中无疑是成功的,她向其他人证明了即便脱离了家庭的光环,自己也依然有能力站在社会的金字塔顶端。或许是这种成功来得太容易,洪晃很快就厌倦了这份丝毫没有挑战性的工作,所以她在1996年的时候选择了辞职,下定决心一头扎进了时尚圈里。

上流社会的虚伪

洪晃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了杂志公司,虽然这对她来说是从未踏足的领域,但洪晃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对她来说,束缚比未知更加可怕,她不愿意过一眼看到头的人生,并且从来都不缺冒险的勇气。

她开始认真经营自己的杂志公司,并且在时尚圈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名堂,而当洪晃真正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后,她终于发现,这个圈子里简直有太多虚伪的人和虚伪的事。

洪晃发现,身处于上流社会、时尚圈、公关界的人,他们身上都有一个普遍的特征,那就是虚伪。每个人在聚会当中都言笑晏晏,神态自若地和所有碰到的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仿佛觥筹交错间大家全部都成为了朋友,而当聚会结束,各自散场时,这些人就全部露出了真面目。

洪晃本人就经历过这样的事,她和苏芒之间理念不合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对于洪晃来说,她总是追求自由、洒脱,认为这才是时尚应当具备的,但是苏芒却完全不这么认为,她所创立起来的时尚品牌,毫无疑问,一定要和国际保持一致,向国际上的时尚品牌所看齐,符合国际前沿的流行趋势。

因此,两个人之间始终明里暗里地有着冲突,但又不得不维持表面上的平衡,毕竟,大家毕竟处在一个圈子里,碰面的机会只多不少,没有必要撕破脸皮。

通透且清醒的洪晃

虽然洪晃从出生开始就在上流社会当中,但是她始终保持着清醒,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始终是叛逆的,心直口快的,这让她在充满虚假和算计的上流社会中成为了另类,让她成为了众人眼中不好接近的一个,但是洪晃不在乎,因为她也无法接受周围人的虚伪,不愿意看到他们在笑容里掩饰的算计的光,也不愿意与这样的人有什么深入的来往。

当然,洪晃能始终保持自己自由而叛逆的性格,与她的身份有很大关系,毕竟她出生在一个背景强大的家庭之中,这样的家庭在任何时候都能给她留有一份底气,让她能够自由地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洪晃的做法也让很多人欣赏,因为她在抓住这样一份底气的同时,没有被其所诱惑,让自己也成为虚伪的一份子,而是始终坚定地走着自己所选择的路,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人格。

洪晃作为上流社会中的人,她曾经直言不讳地表示:上流社会、时尚圈、公关界,有很多虚伪,就像她在自己的书《张大小姐》发表后,对媒体说的那样:“我总觉得,可能上流社会是在任何一个国家里头最为虚伪的一个人群”。

她的话为我们揭开了上流社会一层神秘的面纱,让我们了解到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地光鲜亮丽,与此同时我们也明白了洪晃的通透和清醒,正是因为她不愿意让自己也陷入上流社会普遍的欲望与野心之中,才会始终坚信要自己闯出一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