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在那个诡异的山村里疯了似的地找她。
不一会儿,我听见从那个没人敢靠近的破砖瓦房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屋里正有女人扯着嗓子叫着,叫声凄厉。
我生怕是她,便慢慢靠近。
那个屋里起码有三个男人,他们大口地喘着粗气,笑声放荡,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再不享受,今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们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里面的人都裸着身子,我只能看到旁边有两个男人站着抽烟,另外一个则像一只野兽一样做着床上的事。
“李哥真是不减当年雄风啊!”
我的拳头紧了一下,头皮发麻,在男人身下的不会是她吧?!
这时,女人似乎终于挣脱开来,想从窗户逃出去,但她失败了,她被几个男人摁住,她的眼睛刚好透过窗户的破口处看向我,没有任何感情。
这不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
紧接着就是三个男人毒打她的声音,女人本能地大声惨叫着,却被人用手捂住,挣扎的声音让我都觉得窒息。但她的眼睛我记得,这双眼睛绝对不是她的!
我心里很复杂,我承认自己松了口气,但我无法袖手旁观,正准备闯入屋里,却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打晕...
1 我叫林秋颂,是一名支教老师,在一个越南的小山村教书。
我在这里失了身,也差点死在了这里。
大学毕业后,我爸要把我安排进他的公司从基层做起,我才不干,基层干的事不就是端茶送水,打印文件嘛,这一切毫无意义。
从小,我的一切都是被安排过来的,连大学都是在家门口上的,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自己做主了?
毕业那年,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支教广告,说希望召集人去东南亚教授中文,地点可以自选,有一定风险,需要签署风险自负的文件。
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做不了什么战地记者,但总可以做支教教师吧。
一个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就是丰富的阅历,以后跟妹子聊起来,那可太拉风了。
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自己报了名,要求被派往最艰苦的地方。
对方中介眯着眼,从眼镜上面看着我说:“你确定吗?”
我直接拉过合同,爽快地签上了名字,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决心。
我到了会安,越南东北部的一个城市,接着就是三四天的长途跋涉,换了卡车、马车、驴车等不同的交通工具,终于到了一个深山里的村子。
令我惊奇的是,这个很落后的山村几乎所有人都会说中文,他们很热情地用中文跟我打招呼,几乎全村的人都出来欢迎我,这里到处都显示着淳朴的民风。
村长看了一眼我的文件,便将我安置在一栋贴着瓷砖的房子里,看起来,这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村长自己的房子,里面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2 这是个奇怪的山村,更确切点,是诡异。
这里很封闭,周围都是山,风景倒是很好,随处一拍都是国家地理封面。
就是没什么信号,如果要打电话,需要去村子里的固定电话亭。
我倒是不需要打什么电话,我也不想和爸妈说话。
我说的诡异,是指路边的小神像,这些神像基本都是女人。
连土地公公都是女的。可能地域不同,性别不同?
它们身上都贴着许多符咒,我看不懂,只觉得有点恐怖,背后发凉。
但我想,东南亚地区不就是这样,有很多鬼鬼神神的东西,我知道要尊重他们的习俗,所以即使好奇,也不敢乱动。
这些神像面前的供品也没有断过,我曾经问过这些是什么神明,村里的人只说是很早之前族长组织大家供奉的,说是能保佑村子里的收成。
更诡异的是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村长带着我熟悉村子环境的时候,手指向东边的一片林子说,那里是村子里的禁地,千万不要误闯,否则后果自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变了个人,表情阴沉,声音冷淡。
我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读到了威胁和警告。
我望向那片林子,没当一回事,反正我也不会进去,就随口回答:“知道了。”
我在这个乡村的日子过得其实不算太差,这里靠山吃山,野味很多,也有淡水鱼吃。孩子们很可爱,村民们也时常给我送吃的。
一点都不像网上所说的去山区支教没水洗澡,蚊虫成群。
这个村子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吧。
3 当我以为一切都很顺心的时候,一件恐怖的事发生了。
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事仅仅只是开始。
一天凌晨跑步的时候,我在路上捡到一个信封,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名字,我好奇地打开信封,里面有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快逃!
凌晨阳光还未完全洒下,周围浓雾弥漫,有凄厉的鸟叫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一阵凉风吹过,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我,我立马转过了头,但浓雾里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大概是有哪个调皮的学生搞的恶作剧吧。
但是接下来,我几乎每周都能接到这样的信封,里面的字条越来越可怕,
说什么:“你不该来这里!”
“你会死!”
有时甚至还能收到一小截骨头、一个带血的内脏还有一张黄色的符咒。
我试过蹲守这个恶搞的人,但始终不见踪影,就像鬼一样。
没有大人把这当一回事,直到我的一个学生告诉我,这山里有精灵。
传说精灵的家就在禁地里,村里的人都不会去那里。
他们说,大概我是被精灵看上了,这很危险,因为我的身体灵魂可能会被拖走。
再说,村子里也不是没发生过失踪的事情,但大多数都是女人啊,毕竟女人属阴。
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会信这个?
终于在一个凌晨,被我抓住了......一个身影。
我还是没有抓住TA,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TA满身污垢,身体干瘪,头发打结,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等我打算行动的时候,TA已经非常迅速地溜进了林子里,仅仅几秒钟就完全消失在了我眼前。
要不是在空气中久久消散不去的恶臭,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4 不久之后,我大概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当然,我是不会因为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威胁离开这里。但是,我也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实在太恶心人了。
那是一个傍晚,所有人都要去开什么大会。
因为这件事,气氛非常热烈。
我很难理解一个会开的跟过节一样,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因为这个会,我们连课都不上了。全村都去了,就我没被邀请,我也能接受,毕竟我在这里还是个外人。
大人是不会告诉我什么,我的很多消息都是那群不谙世事的学生告诉我的。
后来我知道,这个会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这关系到他们是否能走出山村。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由历任村长,也就是以前的族长,引荐他们出去务工。
他们只要女人,不要男人,男人要留在家里种田干活。
凡是出去工作的女人,都能给家里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也难怪所有人眼里都是期待。
全村空空荡荡的,就我嫌无聊在村子里瞎转悠。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更熟悉的是那个味道。
今天大白天被我碰上,还不得把TA抓住!我一股血气上头,拔腿就跑。
我当时没注意到,TA虽然跑得快,但始终是让我跟着,不急也不慢,这都是在TA的计划中。
不知不觉中,我被引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里有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上百个坟冢,每个坟冢的墓碑上都盖着红布,按照我们那里的说法,这盖着红布的坟冢是“活人墓”。
这块空地被一圈圈五颜六色的经幡围了起来,就像怕什么邪祟跑出去似的。
我好奇地掀开墓碑上红布,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李丽、李娇、李阿媚.......怎么全是女人?!
我心里一惊,回想自己一路跑的方向。
完了!我大概是进入禁地了!
也别想追那个奇怪的人了。
我现在在坟场里,只感觉阴风阵阵。我又想起学生说的关于这里的精灵传说,腿差点没软了下去。
这时,我的视线被地上几堆暗红色的东西吸引,我用脚拨弄了一下,几只苍蝇飞了出来,上面的部分已经干了,里面还是鲜红色的,是内脏和肉块!
我分不清是那些东西是属于人的还是动物的。
它们是供物吗?还是什么黑魔法?我不敢想...
现在我的脑子只想着:快跑!
我正准备拔腿就走,那个奇臭无比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扑了上来,把我压在地上,我这才看清楚她的脸,是个女人!还是个老婆婆,她的那张皱巴巴的大脸怼着我,冲我嘿嘿笑着,口水顺着她牙的缺口流在我脸上,我差点背过去。
她的手还在我身上摩挲着,胸部,大腿,还有裆部...那个玩意儿还不争气地挺了一下。
她似乎是在找着什么,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心想,她不会是劫色吧?!
我还是个处男,我不能失身在一个老婆婆那里。
5 但很快我就让一个姑娘失了身。
那天,我好不容易挣脱开,往我印象中能出去的方向跑去。
她也没再追过来。
但我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尖声地怪叫:“你会死的!快逃啊!哈哈哈哈!”
我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不停地跑着,当终于看到了村里的小路时,这才停下来,喘着大气。
我想如果有必要,还是要提前离开这里。我怕哪天会被霸王硬上弓,况且听说这个村子里还留有巫蛊之术。
我本来是不信这些,但今天看到“禁地”那一副情景,直觉得有点后怕。
“你...你是林秋颂吧?”我抬起头来,心跳再一次加速。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眼万年吗?
这个温柔的声音来自眼前这位姑娘。她有一头黑长的头发,眼里有光,嘴唇娇艳欲滴,笑起来勾人魂魄。
“我...我是...”我竟然有点结巴,我怎么没发现在这个村子里有这样一个美人儿。
平时能说会道的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倒是她,她说自己叫李阿媚。
这个名字我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大概美女的名字我都觉得熟悉吧。
她刚刚过十九岁生日,这次被选上了出村子务工的人之一,碰上我时,她刚刚从大会上回来,心情特别好,就多跟我聊了几句。
之后,我每天一下课就找她聊天,跟她讲我生活的那个城市,跟她讲外面的故事。从傍晚一直讲到晚上,讲故事的时候,她坐在我身旁,眼睛从来没离开过我。
我体内有一股冲动,但理智告诉我要控制我自己。
当我自己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她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便要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睡梦中我抱着被子,就像抱着她一样,甜甜地睡着了。
而在一天夜里,我终是没忍住,吻了她的嘴唇。
她没有反抗,也不躲闪,她还是用那双会发光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同意了。我将手伸入她的衣服里,当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她颤抖了一下,我看出了她的羞涩,怕她不同意,便停了下来。但她竟将手伸进我的裤裆里。
那个夜里,我将她前前后后摆弄了许久,直到俩人都没了力气,赤裸裸地躺在星空下。
“你跟我走吧,我也能带你离开这里。”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想要对她负责。
但她拒绝了我,她说她要跟着村里人去赚大钱,然后等自己有了工作再来找我。
我们约定好要随时保持联系,等我回国,她一定要到我给她的地址来找我。
她真是个漂亮又迷人的姑娘,我想和她一辈子。
6 我已经不再想着逃离这里了,也差不多把老婆婆和”禁地”的事给忘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后,我再也没有受到什么威胁了。
后来,我在阿媚的嘴里知道,那是村里的疯婆子,年纪很大了,听说也曾经出过村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疯了。别人在外面都混得好好的,乐不思蜀,就她喜欢待在这个小山村。
她家里的人也都死绝了,反正就是不太吉利。
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我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人怎么就缠上我了呢?
这个村子里的疯子不止一个。
这些天,要不是阿媚说起,我都不知道最近村里正发生的事。
最近,村子里正热烈地讨论着另一个女人。
她是疯的,但却在被推荐出村的名单里。村里已经炸开了锅,这样的人被送出去能干什么?!这里一定有什么故事。
这件事,我倒是听到了不少八卦,且大致一样。
这个疯女人名叫李娇,小时候脑子被烧坏了,父母又死得早。
还好,有一个亲哥哥,从小靠哥哥养着,但却因为一次意外,哥哥摔断了腿。
村里人料想这家人就要活不下去了,但意想不到的是,他家里越来越殷实了。
虽说房子依旧破旧,但哥哥和妹妹却越来越白胖,衣服也换了新的。
有人看到半夜里房子里时常有男人进进出出,村里的人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把傻妹妹的身子给卖了。私底下,村子里的女人都叫她:破鞋。
她几乎成了村子里所有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
村里的人说,晚上只要看到那个瘸腿的哥哥站在门口抽烟,就知道里面在做男女之事。
只要妹妹不被弄死,他就任凭村里的男人把她往死里弄。
当然,也不能搞得太难看,以免影响下一单生意。
八卦就是八卦,我也只是听听。
现在最让我烦恼的是,阿媚出村的日子快到了,而我还有一个月才结束支教,没有阿媚的日子,我该怎么活?
我们约定好走的前一晚再滚一次床单。
但那个晚上,阿媚不见了,我去她家里找她,她的父母说她已经走了。
我不信,她从来不会不辞而别。我有预感,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7 我连上课都没了心思。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整夜整夜地在村子里找着她。
实在累得不行,就在地上写着她的名字。
李阿媚。
等下,这个名字,是“禁地”墓碑上的那个名字,还有李娇、李丽.....
这些名字和外出打工的女人名字对上了!
她们就是“活死人”?!
李阿媚出事的想法在我心里越来越强烈,我来到了那栋破房前。
我看到了三个男人同时蹂躏那个傻女人,那个哥哥站在门口抽着烟,眼神淡定,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女人的惨叫声让我非常愤怒,本想着冲进去,问问那群禽兽,把我的阿媚弄到哪里去了。
但,我被打晕了,在完全晕倒前,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臭味。
等我醒来时,我发觉自己又在那个满是坟墓的地方。
现在是深夜,这里显得更加诡异了。
我的头顶上一直有乌鸦在贪婪地盘旋着。
这时,我突然发现旁边的老婆婆正盯着我,微弱的月光让她脸上的沟壑更明显了,活脱脱像一只恶鬼!
我正想尖叫出来,她堵住我的嘴:“嘘!要想知道真相找到阿媚,就别说话。”
她没疯?!还知道我的事情。
我一下冷静了下来。
8 她之所以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让我看到眼前恐怖的一幕。
我在一步一步接近这个村子的秘密,也一步一步接近死亡。
我看到刚刚那三个男人正小声嬉笑着往这里走来,他们的声音我认得。
月光下,我看清了是他们的脸,带头的居然是村长。
“那个娘们儿被人搞了太多次,都不怎么爽了。”
“但是她反抗的时候,倒有点味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那个教书匠,这是我们的第一单,不能出错!”
教书匠?说的是我吗?
他们三人从草堆里抓出一只晕过去的兔子,用一把刀子将它开膛破肚,他没发现我,手上脸上都是血。
谁知,在解剖的过程中,兔子醒了过来,不停挣扎着。
实在太残忍了,我赶紧闭了眼。
但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加不寒而栗。
“看来药量还是不正好,要是取器官取到一半,他醒过来,那事情就不好玩了,要保证器官是完整的。”
他们居然觊觎我的器官?!
这里是贼窝?!
我一言不发,直接瘫坐在地上,不仅阿媚不见了,我还卷入到了器官买卖的事件中。
我要逃离这里,但满眼的深山让我绝望,他们一定早就断了我的后路。
等三个人走了后,旁边的老婆婆才对我说:“如果不是你亲眼看到,你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9 这个村子是做人口贩卖生意的。
她告诉我,这里世世代代其实都有贩卖女人的传统。
这件事要从一百多年前说起,村子里有一年遭受旱灾,颗粒无收,村子里的人都快饿死了,后来,族长提议将村子里最漂亮的女人献给天神,让天神下雨,庄稼丰收。
她们的家属们都收到了几袋粮食作为补偿,还受到了村民们的尊重。
他们私下里将三个女人蹂躏之后,便准备将三个女人活活烧死献给天神。
但诡异的是,三个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人见到她们被烧死。
天也没下雨,但村子里也真的有了足够的粮食。
有了东西吃,怎么会有人再去计较这些事。
其实,那三个女人是被贩卖到了村子外面。
但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族长他们夜夜做噩梦。
他们便将那三个女人做成神像,摆在路边,供人敬拜。
尝到了甜头后,他们便将这条生财之路传承了下来,这是族长们才知道的秘密。
随着时代的变化,他们骗人的把戏也随之进步,骗村里人说是外出打工,其实就是将女人卖到了外面。
而为她们立“活人墓”也是怕她们怨气太深,死后回来报复。
这就难怪外出打工的女人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她们家里人定期都能收到一笔钱,因此根本就没有人在意她们是否回来。
看来,他们这次又发现了新的生财之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接受黑心中介的建议,破天荒地接受一个所谓的“支教教师”。
那个老婆婆就是唯一逃出来的女人,只是假装疯癫才躲过被灭口的命运。
但真相没日没夜地折磨着她,她本来是想把我吓走,但没想到我没走。
她便想着拿到我的手机,她听说有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可以和外面联系。
但她不知道的是,大山里根本就没有信号,我的手机也很久没有开机了。
最后,她只能决定让我亲眼看看这一切。
她打晕我是为了救我,我要是冲进去,一定会被几个男人当场打死。
10 我该怎么逃离这里?
大概率,我是活不过这一个月了,我要先逃出去,才能救自己和阿媚。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向那个疯婆婆,“既然你能逃回来,就应该知道怎么出去吧?”
她咧开嘴笑了,“你还算聪明,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人。因为即使我自己出去,也不能改变什么,不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这次终于让我等到了,既然现在你知道了真相,那就是命中注定要结束这一切。”
她带着我走进了一条满是污泥的隧道里,告诉我,快走,别回头!
现在我只能相信她。
很快,我听到外面的一阵骚乱声,村长发现我的行踪,他们在外逼问着疯婆婆。
疯婆婆怪叫着,她继续装疯卖傻,但我知道她这次估计是逃不过了。
“他到底去了哪里?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是你自己把自己送上死路。”
我听到了疯婆婆一阵阵的惨叫声,但我只能捂着耳朵疯狂地往前跑。
不知过了几天,我才看到了一点亮光。我一下放松了,便晕倒在路口。
直到被路人发现,才被送入医院得救了。
一醒来,我就拔掉输液管,立刻报了警,联系了大使馆。
中越两国警察很快就联合办案,端了黑中介,找到了那个封闭的小山村。
但阿媚一直没找到,我到处托人打听着,也幻想着她能找到我给她的地址。
终于有一天,警方通知我,事情有了眉目,让我去云南的警察局里看看被抓的这群女人里有没有阿媚。
我连夜买了机票,直飞到了昆明。在警察局里,我见到了穿着暴露的阿媚。
她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香水味,一头大波浪的长发披在肩上。
她虽然化着很浓的妆,也变得不像当初的自己。
但我还是认得她,她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
但当我喊她的名字时,她看着我突然愣住了,接着就是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她让我出去,说根本不认识我!
我的心都碎了,我不敢想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最后被警方请出去的时候,我给她留了最后一句话:“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着你。”
作者: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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