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实体书上市啦!还记得当初彻夜追的“许七安”吗?

悬疑+玄幻+搞笑,融合儒释道诸家文化,修仙小说竟然还可以搞搞权谋探案、讲讲日常生活!主角升级合理,配角有血有肉,让人欲罢不能,大呼过瘾!

近日,大奉打更人》正在进行影视化衍生的制作#网传大奉打更人暂定张若昀田曦薇#在看到相关影视作品之前,让我们先一睹本书的内容吧!

2020年3月15日,《大奉打更人》在起点中文网上架,2021年8月完结,反响热烈,读者好评如潮,连载期间多次登顶起点中文网月票榜NO.1,成为起点中文网最快达成10万均订,起点仙侠第一本十万均订之作,也是起点高订记录创造者。

2021年第六届阅文原创IP盛典上,《大奉打更人》一举囊括了“年度最佳作品”、“年度男频人气十强”、“年度东方幻想题材作品”及“年度影视改编期待作品”四项称号,并入选了2021年度“探照灯书评人好书榜·十大网络原创小说”这一榜单。

《大奉打更人》的作者是“起点中文网”超人气话题作者、阅文集团重要作家,他曾进行过多种题材的创作,文风诙谐风趣,对人物心理情感线的把握尤为擅长。这本书讲述了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卷入一场牢狱之灾,后凭智慧化身神探,一边修仙一边破案,踏上打更人之路的故事。

胡歌为作者颁奖

《大奉打更人》海报

《大奉打更人·税银风波》

试读部分

绵羊亭。

两辆马车缓缓驶在官道,分别坐着刚刚结束口吐“芬芳”的两位大儒。

许新年与一众同窗骑乘马匹,跟在马车后面。

我刚刚不该说实话,许新年有些懊悔。两位大儒吵得唾沫横飞,眼见就要大打出手,许新年直言不讳地说:“其实老师和慕白先生只是为了得到一首传世诗吧。”

场面曾经很尴尬。

虽然阻止了两位大儒掐架,但许新年也意识到说实话是不对的。

“娘说得对,我向来不会说话,得改!”许新年进行着人生里第N次自省。他把手伸进怀中,摸了摸那块温润的玉佩,欣然远眺。正高兴着,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疾驰而来的身影,俄顷,那身影的轮廓便映入眼帘,是父亲许平志。许新年愣了愣,一夹马腹,掠过马车迎了上去。

“爹,你怎么来了?”说完,许新年心里一沉,父亲的脸色让他察觉到事情很糟糕,尽管他还一无所知。

许平志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告知许新年。

周侍郎的公子当街调戏妹妹……差点纵马踏死铃音……大哥被押到刑部……许新年脑子一热,气血倒涌。

“年儿,你大哥的生死就靠你了。”

“爹,别着急。”许新年闪过诸多念头,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掉转马头,逼停了马车,高声道,“老师,慕白先生,辞旧有事请求。”

帘子掀开,张慎和李慕白探出脑袋:“何事?”

“家兄有难,请老师和慕白先生出手相救。”许新年将父亲告知的事复述了一遍。

张慎盯着他,沉声道:“是那位写出‘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才子?”他声音严肃认真,似乎这很重要。

“正是!”许新年点头。

张慎刚要说话,边上马车里的李慕白出言截断:“辞旧,你兄长的事就交给我吧,你与你老师先回学院。”

“哼!”张慎冷哼一声,“闲杂人等,不要多事。我学生的事我会处理。”

许平志喜出望外,没想到儿子的面子竟这么大。

“老师,慕白先生,家兄被带去刑部了,请速去,迟恐生变啊!”许新年急道。这个时候就不要斗嘴了。

德行李慕白忽然挥了挥手,驾车的车夫被一股清风托起,轻飘飘地落在路边。

李大儒拽住马缰,亲自驾车,徐徐道:“此马乃千里良驹,能日行千里。”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拉车的本是一匹寻常的棕马,此刻,忽然亢奋地长嘶一声,棕色的皮肤之下,一条条肌腱凸起,身躯膨胀,眨眼间就比寻常马匹高大了近一倍。李慕白的马车绝尘而去。

张慎冷哼一声:“你也下去。”他把驾车的车夫送到路边,自己取代位置,拽住马缰,沉声道,“这马又大又壮,不但是千里驹,还有六条腿。”

同样的异变再次发生,这匹黑色的马也和它的同类一样,身躯膨胀,肌肉虬结。不同之处是,它的腹部血肉分开,骨骼生长,神经交织……硬生生地长出了两条新的马腿。黑马六蹄如飞,扬起一片尘埃,后发先至,追上了李慕白的马车。

“老贼,你过于无耻,哪有六蹄的马!”李慕白大怒。

“我说有就有。”

“好,那我这匹马是八蹄的。”

“哼,无耻老贼非要跟我抢弟子是吧,我这马车轻如薄纸,随风飞!”一阵风刮来,张慎的马车轻飘飘的宛如薄纸,随风飘向远方。

李慕白不甘示弱,喝道:“我的马车会驾云。”一团白云平地而生,黏在车轱辘上,把马车送上了天空。

许平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两辆马车消失在天际,他吞了吞口水道:“读书人可真能吹牛啊。”

许新年望着天空,心生向往,喃喃道:“这不是吹牛,这是儒家五品‘德行’!”

其实,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来自监正大人酒后的嘲讽:儒以文乱法!

刑部监牢。

许七安戴着枷锁,盘坐在破烂草席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嗅着空气中湿冷腐烂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府衙的监狱里。

按照以前从案牍库翻阅的资料,京城衙内欺男霸女的例子不胜枚举,这些破事,根本传不到皇帝老儿的耳朵里便被压下来了。“上达天听”四个字能重如泰山,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可这是京察期间啊,不怕政敌攻讦吗……许七安呵了一声:“速战速决地干掉我,再以全家性命逼迫二叔忍辱负重,不就摆平了吗?……

“我错了,中产阶级固然过得滋润,但只要惹到那些大人物一次,就万劫不复。想要活出人样,我得拥有权力和力量。”

哐当……走廊尽头的铁门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一个狱卒领着两个持刀的甲士来到栅栏前。

“带你吃断头饭了。”狱卒嘲讽地笑着,他打开门后,没有进去,反而后退了一步,喝道,“死出来!”

两个甲士双手按住了刀柄,眼神戒备。尽管戴上了特制的枷锁和脚铐,但对方依旧是个炼精巅峰的武夫,绝望之下做困兽之斗的话,他们几个也会有危险。

“你最好老实点,配合我们,你也不想我们射穿你的手筋脚筋,然后拖你出去吧。”

许七安沉默片刻,起身。

刑部孙尚书正伏案处理事务,卷宗、折子堆积如山。忽然,他似心有所感,抬头望向窗外。

俄顷,两个黑影飞速而来,轮廓渐渐清晰,是两辆马车,一辆乘着清风,一辆腾云驾雾。两辆马车并驾齐驱,争先恐后,一齐降落在刑部衙门的大院中。雄壮的马匹在落地的一刹那,终于力竭倒地,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生机,抽搐着死去。

刑部衙门当差的士卒立刻围了上来。

身穿绯袍的孙尚书皱着眉头迎出来,他有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皱眉凝神时,透着一股严肃。

“纯靖兄,谨言兄,你们二人到我刑部何事?”孙尚书还算客气,虽然国子监和云鹿书院的争斗由来已久,但两位大儒联袂而至,足以令他摆出端正的态度。

张慎拱了拱手,沉声道:“刑部今天抓了我一个弟子,叫许七安,劳烦孙尚书放人。”

抓了云鹿书院的学生?云鹿书院的这群老东西最护短了!孙尚书道:“刑部管理刑狱之权,不会无缘无故抓人。请两位说清楚。”

他没有立刻答应,虽然国子监在官场上将云鹿书院打压得抬不起头,但那是因为国子监是朝廷官办学院,云鹿书院自然斗不过国子监,朝廷不用你的人,你能如何?可这不代表云鹿书院是可以任意捏揉的软柿子。云鹿书院掌握着儒家修行体系,是天下学子心中的圣地。学院先生们护短是出了名的,所以,只要没有真的作奸犯科,刑部的官员是不会主动找碴儿的。

不等两位大儒说话,几个差役慌张地跑了过来,大声道:“尚书大人,外边来了一群司天监的白衣,硬闯衙门,我们拦不住!”

孙尚书和在场的刑部官员循声看去,一群白衣飘飘的司天监弟子横冲直撞地拥入刑部衙门。为首的是一个胸口绣丹炉的男子,浓眉、高鼻,黑眼圈似乎终年不退——司天监监正的四弟子宋卿。

对方来势汹汹的气焰让孙尚书眉头紧皱,喝道:“尔等擅闯刑部,已经触犯了律法,还不速速退去!”

宋卿停下脚步,作揖,淡淡道:“尚书大人,我们来此是向刑部要一个人。”

听到这话,孙尚书心里一跳,有了猜测,沉声道:“何人?”

“许七安,今日刚被刑部无故捉拿。”

又是许七安,这人到底何方神圣,同时引来云鹿书院的大儒,以及司天监的白衣。

在大奉,没有人愿意得罪监正。即使是自诩儒家正统的云鹿书院,被爱喝酒的监正嘲讽以文乱法,也捏着鼻子认了,没有试图对监正大人使用以理服人。

“怎么回事?许七安是谁,怎么从没听过这号人物。”

“你孤陋寡闻了吧,税银案知道吗,破案的就是许七安。”

“但此人只是个武夫,怎么和儒家还有司天监扯上关系了!”

“奇怪,咱们刑部抓他干吗?”

过来围观的刑部官员们交头接耳。

孙尚书招了招手,唤来一位刑部官员,问道:“今天刑部有缉拿一个叫许七安的犯人吗?”

那位官员低声回了一句,然后匆匆跑开。俄顷,他捧着一沓案牍又回来了。

“尚书大人,缉拿文书里没有许七安这个人。”

没有?孙尚书脸色一沉,道:“谁去抓的人?”

“这个下官倒是知道……”那官员眼睛一转,瞄向人群中的一位青袍,“是黄郎中。”

唰,一道道目光投射过来。

那位返回刑部后,只来得及喝一口茶,还没向侍郎公子邀功的、穿青袍的黄郎中心里一凉。

提人孙尚书冷冷地斜来一眼。黄郎中如坠冰窖,低着头,仓皇地走了过去。

“大人,事出突然,卑职没有来得及取缉拿文书,主要是因为此人是个武夫,同时是御刀卫许平志的侄儿,有畏罪潜逃的能力。”黄郎中心说,尚书大人的大嘴巴子距离我只有六尺,但我能在零点零一秒内甩锅,“周公子派遣扈从递交讼书,说有贼人当街殴打他,还说要让他血溅五步……事出紧急,卑职决定先将人拿下再说,免得潜逃。”

有司天监的白衣和云鹿书院的大儒在场,他不敢说谎,也没必要说谎。双方当街殴斗,本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他除了没有缉拿文书,一切都是按规程办事。在刑部,回头补缉拿文书的情况比比皆是。

司天监的白衣们皱了皱眉头。

李慕白与张慎相视一眼,前者上前一步,沉声道:“圣人曰,君子当诚。”

扑通,扑通……黄郎中只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冲到脸皮,因为说谎而惭愧,无地自容。他厌恶说谎的自己,精神在激烈抗议,抗议他的卑劣行为。嘴巴也愤怒地脱离了他的意志,他不受控制地开口说话:“周公子要整死许七安,让他死在刑部大牢,以泄心头之恨!我……我想卖周公子一个人情。”

说完,黄郎中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沁出汗珠。

众人哗然,在场有十余位刑部官员,看向黄郎中的眼神,有的是不屑,有的是鄙夷,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失望叹息。

“卑鄙无耻,本官明日定要写折子弹劾你。”刑部给事中顿时来劲了。

五品德行境……孙尚书不动声色,扫了眼脸色煞白、目光呆滞的黄郎中,吩咐手底下的官员:“传我的话,把人放了。”

镣铐的哗啦声里,许七安被带到刑讯室。

周公子换了一身靛蓝色的袍子,厚实又不显得难看。他大马金刀地坐着,一只脚踏在椅子上,被许七安踩裂的耳朵裹着白色的细布。穿蓝色大褂,领口袖口有着金色绲边的清瘦老者,站在他身侧,眼瞳锐利地盯着许七安,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此外,还有两个狱卒站在一堆刑具边,幸灾乐祸地审视着许七安。

锦衣公子挥了挥手,一个狱卒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甩在许七安的面前。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周公子眼神睥睨,“认罪画押,或者尝试一遍这里所有的刑具,然后认罪画押。”

许七安看了一眼认罪书,内容大致是:长乐县衙快手许七安,因为在街上与周立发生口角,起了杀心,依仗武力出手害人,重伤了周立。随后捕快赶至,快手许七安落网……

当街行凶,对方还是户部侍郎的公子,我如果签字画押了,最轻的都是流放,姓周的运作一下,判我一个菜市场斩首都有可能……这是不给我留活路啊!许七安收回目光,看着锦衣公子:“签字画押,少受皮肉之苦?”

周公子嘴角一挑,像是玩弄蝼蚁一般,戏谑道:“不,我给你的选择是,先画押再受刑,还是先受刑再画押。”

几个狱卒哈哈大笑。

许七安脸色阴沉。

许七安越是这样,周公子越开心,他就喜欢别人憎恶他,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啧啧,吓人,真的吓人。”周立笑呵呵道,“陈叔,镣铐牢固吗?万一这个贼人忽然暴起杀人,怎么办?”

清瘦老者笑道:“少爷放心,一只蝼蚁而已,老奴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那我就放心了。”周立起身,走到刑具堆面前,侃侃而谈,“这里有二十四种刑具,每一样都能让人疼到极致,偏偏伤不了性命,是刑讯逼供的利器。我不会杀你,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听说打更人的大狱里有足足一百零八种刑具,被关进里面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可惜你无福享受,啧啧,可惜啊!”

许七安忍不住看向刑具,有布满铁钉的座椅,有锈迹斑斑的钢针,有常年沾染鲜血变得暗红的铁锯……林林总总,每一样都透着残忍和血腥。许七安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脸色苍白。

按时间算,司天监的采薇姑娘应该已经收到王捕头的通知,可为什么还没赶到,难道是不愿意救我?不对,那本书我写得非常有诱惑力,但凡是炼金术师,看完都应该抓心挠肝般难受,迫不及待想看接下去的内容。再不来救我,就算我最后能活下来,这一套刑具用完,我这人也废了……

许七安额头开始沁出汗珠。他是个正常人,也会感到恐惧。

周公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的脸色,见状,非常满意。这种戏耍耗子似的游戏,让他沉浸其中,万分享受。只听他继续道:“听说你自幼被二叔许平志养大,感情一定很好。嗯,我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是你和你二叔一手策划的。”

他查过我……许七安额角的青筋凸起。

“这……周公子,认罪书上没写啊。”一个衙役为难道。

“蠢货,重新写一份就好。”另一个狱卒骂道。

“那还等什么,就在这里写,当着他的面写。”周公子猖狂大笑。

笑声回荡在刑讯室,忽然,紧闭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狱卒领着一位青袍官员进来。那位青袍官员扫视一眼,见到许七安身上没有血迹,人完好无损,无声地松了口气:“把人给我提走。”

终于,终于来了……许七安如释重负。

刑讯室的几个狱卒下意识地看向周公子。

“这位大人,我们在审讯犯人。”周公子的目光从象征五品的青袍身上挪开,注视着官员的脸,神色有些不悦。

青袍官员阴阳怪气地笑道:“这里是刑部,不是户部,周公子想审犯人,回户部审吧,如果户部也管刑狱的话。”说完,又呵斥道,“几个狗东西,没听我说话吗,把人给我带走!”

卖报小郎君丨《大奉打更人·税银风波》(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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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大奉王朝期间。一年,巨额税银,在押运途中突然失踪,一时间朝野震动,龙颜大怒,颁发敕令:斩首护送者,三族连坐!县衙捕快许七安意外卷入此案,被打入大牢。在流放前夕,他抓住重要线索,觅迹寻踪,逻辑推理,以超常的手段迅速破案,由此得到朝廷重用,成为王朝的“打更人”。此后,他又卷入桑泊案、灰尸案、恒慧与平阳郡主案等一系列大案中……

小说中,作者将社会背景、儒释道等诸家文化巧妙结合,表现了主人公许七安在侦破数起离奇案件中的睿智机敏,展示出多种多样的探案巧计。云州血战叛军、怒斩镇北王、攻打巫神教等故事情节迷雾重重,环环相扣,既有权谋破案,也有日常生活的描写,文风幽默诙谐,在轻松的阅读中让人领略到另一种奇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