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十多年社会,遇到过很多次因为小事,打起来了。打完之后没当一回事,结果被对方反扑,一顿暴揍。尤其在外地,这样的事太多了。

加代给姜元打电话,“姜元,我这边出点事,你赶紧来海滨浴场接我。”

“怎么了?”

加代说:“你赶紧过来接我,见面再说。”

“行,好的,哥,我这就过去。”

姜元和任昊开车过来把一行人接到了市南区的表海酒店。姜元和任昊看出来上官林被打了,知道林哥爱面子,也就没问。等一切安排好后,俩人来到加代房间,问:“哥,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加代说:“刚才林哥,小嫂子跟几个当地流氓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们打了他们。”

姜元问:“知道是谁吗?”

加代说:“我知道啊,不认识也没报名,也没提谁。”

“没有什么大事,打就打了。”

加代说有一个被我用酒瓶砸了。

“砸一下就砸一下吧。没有事,哥,只要没销户就没事。”

加代说:“不会的,肯定没销户。”

姜元说:“那就没有事。等磊哥回来,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哥,那你就休息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们回去了。”

“行!”加代一点头,姜元和任昊回去了。

张少军等人送进医院后,医生都不能理解伤口是用什么打得。张少军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脸,生疼,明显能感觉到肿起来了,对着镜子一看,鼻青脸肿,眼睛只剩一条缝。王江龙的太阳穴上方一道大口子,猪崽子更像猪崽子了。

张少军一个电话打给了手下兄弟孙立志。“立志,你跟大卫赶紧把励弟兄叫上,到第一海滨浴场门口等我,把家伙都带上。”三个伤重的兄弟留在医院,张少军带着王江龙和另外两个兄弟朝着海滨浴场赶去了。

张少军到海滨浴场的时候,孙立志和高大卫领着四十来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张少军从车上下来,一众兄弟一看,“我操,这是怎么了?”

张少军从一个兄弟手里拽过一把五连子,领着兄弟们进了大厅,一个个杀气腾腾。张少军朝着屋顶哐地一响子,“兄弟们,上楼给我搜。”三四十个人穿着衣服,手里拿着家伙上楼了。

浴场老板和经理都跑过来了,张少军说:“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

兄弟们在楼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张少军把经理叫了过来,“刚才在二楼打我那帮人,你认识吗?”

“军哥,我都不知道你挨打。因为什么呀?那人长什么样?”

张少军说:“一个戴着眼镜,背一个头。另一个长得他妈挺瘦的,瓜子脸,后边跟两个小子,一个一米九多,一个一米七多。你认识吗?有没有印象啊?”

经理一听,心想这不就是姜元带来的几个朋友嘛!但是犹豫半天,没敢说出来。经理说:“我想一想。”

张少军一看,经理肯定知道,于是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可别怨我把你的浴场砸了,我把这笔账就算你们头上。你把你们老板给我喊来,喊来。”

经理说:“军哥,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那边跟你一样,我都得罪不起。”“你得罪不起呀?那你告诉我。”

经理说:“他们是聂磊的朋友。”

张少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聂磊的朋友?”

经理说:“对,刚才姜元和任昊送他们过来的,说是磊哥的朋友让我好好安排。军哥,我真没想到能出现这么个事,你也别挑我,我是真不知道。”

张少军说:“行,我知道了!”

张少军把电话打给了聂磊。“聂磊啊,我是张少军。”

“少军啊,怎么了?”

“你在哪呢?”

“我在济南办事呢。怎么了?”

张少军说:“你几个哥们上青岛来,姜元给安排到第一海滨浴场的啊?”

“我知道,我的朋友。什么意思?”

张少军说:“什么意思?在二楼的宴会厅打我了,把我兄弟眼睛戳瞎了,把猪崽子打毁容了,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

“操,你激动什么啊?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激动,激动什么啊?把你打死啦?”

张少军一听,说:“你知道啊,还是你指使的?”

聂磊说:“我不知道。你着急啊?”

张少军激动地说:“我找谁呀?聂磊,我问你我找谁?”

聂磊说:“什么玩意,你找谁?你想怎么地,你说问你想怎么地?”

张少军说:“我想怎么地?我想出气。把我兄弟打了,不得有个说法吗?”

聂磊说:“你别跟我大呼小叫的,我再说最后一遍,张少军,你别跟我大呼小叫的,我和一大群哥们在饭店吃饭呢,就听你在哇啦哇啦地,你要干什么啊?你要爆炸呀?MLGB。”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七岔八绕的。聂磊,你看这事怎么办?我们都是青岛的。”

聂磊说:“我今天回不去,等我明天回去吧。”

张少军一听,说:“不行。我今晚找你哥们,你信不?”

聂磊说:“你要什么说法?说出来我听听。”

张少军说:“拿钱!给我拿五十万,扎我兄弟那个瘦子,瓜子脸,眼珠子抠出来一个,这事能过去。 ”

聂磊说:“你呀,你跑偏了,要不就是喝多了。我忙着呢,这事就这么地吧。你不说人话啊!”

张少军一听,说:“聂磊,你要这么说,你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抓你那帮哥们,我要是抓住他,我把他销户。”

“那你等我回去。好嘞!”聂磊挂了电话。

张少军的兄弟问:“哥,怎么办?”

“今晚抓他。”张少军问,“他往哪去了?”经理说:“这我可真不知道,哥,我真是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姜元把他们接走了。 ”

张少军给姜元打电话,电话占线。聂磊正在给姜元打电话,“加代怎么了?打了谁给呀?”

“哥,我不知道。但是刚才在第一海滨浴场确实打架了。”

聂磊说:“张少军给我打个电话,说他兄弟被人给揍了,是代哥他们干得吗?”

“我操,我不知道啊,代哥没说打张少军啊。”

聂磊说:“行了,没有事,打就打了。那货也确实欠打。你给他们安排在哪里了?”

姜元说:“安排在青海酒店呢。”

聂磊和听,说:“别安排在那了,能查出来,你给他们接出来送我家去。正好我今天晚上我家没有人。把代哥和林哥都接上,送我家去,在我家肯定没有问题。你跟任昊说一声,谁要是找你们,你们告诉他,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不用鸟他。”

姜元问:“他要是找过来呢?”

聂磊说:“他吹牛逼,他敢呐?张少军要是敢找过来,你就告诉他,磊哥回来扒你皮。你把这话给我说明白了。”

“行,那好。”姜元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