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分公司里,老段和涛子送安排在不同的问话室时。老段承认有砸车行一事,其他什么话都不说。

涛子的对面坐着三个阿sir,“天津那个事怎么回事?”

涛子反问:“什么事?”

“装糊涂?”

涛子说:“我没装糊涂啊。什么事啊?”

“你们给人车行给砸了。”

涛子问:“证据在哪儿?”

“我没有证据,我能把你抓过来呀?”

涛子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半夜把我抓过来,手续都没亮,你们属于违法的行为。”

涛子接受过专业的心理和反问话训练。虽然说了很多话,但是没有实际有用的内容。

加代来到副经理办公室室门口一敲门。“进来!”

加代一推门:“大哥!”

副经理一抬头,“这是谁呀?我是不是见过你呀?”

“我是东城的加代。”

“哦,我知道了,你进来吧。”

加代走了进去,副经理问:“大晚上的,什么事呀?”

加代说:“大哥,我是为我哥和我姐的事来的。”

副经理问:“楼下的段锦依呀?”

加代说:“哥,这事吧,我心里挺不难受的,特意来想跟你谈谈,看看什么意思。这大晚上的,是不是谁找你了?”

副经理看了看加代,说:“老弟,我知道你怎么回事。你跟田壮关系不是好吗?”

加代说:“我来得也着急,没给田处打个电话......”

副经理说:“用不着,用不着。我明白你什么意思。我给你就交个实底,老弟,这事儿不是我想帮就能帮的。你得罪谁了?”

“我没想到我得罪谁了。”

副经理提醒加代,说:“今天晚上人家那边让我主要查的是,你们砸天津车行的事。你再想想。”

加代一听,说:“那我明白了。”

副经理说:“哎,你得明白呀,找谁解决,怎么解决不用我跟你说吧?加代,你玩这行比我精。动动你的人脉,打个电话,对不对?你别让我难做呀,我现在把人在这卡着,那边一直要我把两千万要回来,我也不愿意当这个坏人呐。老弟,你们自己解决,是不是?”

加代说:“你把找你的人电话号码告诉我。”

副经理一听,说:“老弟,你自己没有啊?到时候说出来,对我不好。”

加代说:“哥,你给我,我跟他谈谈。赔钱,不也得有个流程吗?即便赔钱,我不得给他们吗?哥,你就给我搭个桥吧。”

副经理说:“这人你整不过他呀?我觉得你关系可以呀,整不过这个人吗?”

加代说:“我还没整呢,怎么知道能不能整得过呢?哥,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和他谈谈。”

副经理一听,也是因为相信加代的关系,说:“那我可信你了,加代,你可别玩我呀,别到最后把我套进去。”

加代说:“不能,那不能,哥,你放心。你帮我办完这个事,我有重谢。”

“加代,你一天天的,你记一下吧。”副经理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加代。拿到电话号码后,加代说:“我下去打个电话。”转身出了副经理办公室。

代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那边已经喝懵逼了,音乐声、嬉笑声、放荡声夹杂在一起,“喂。停一下,停一下,接个电话,等会儿,等会儿。”那边安静了下来,“喂。”

“你好,哥。”

“你是谁呢?我不认识,你是谁?”

加代说:“是这么回事。段锦依是我姐。”

“段锦依是你姐?松哥,来!”

听到李松说:“是他们一伙的吧!”

“你们是一伙的吧?”

加代说:“什么是不是一伙的?”

“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你们TMD上天津砸了我松哥的车行,你们不是一伙的?你是谁呀?”

“我是加代,我想跟你谈谈。”
“哥们,什么事啊?那我听听吧,你要怎么弄?”

加代说:“哥,今天晚上是谁让抓我哥和段锦依的?”

“我让抓的。你跟我谈就行。”

加代说:“是不是有个叫松哥的,你让松哥接个电话,我跟松哥谈谈呢?”

“你不用跟松哥谈,你跟松哥谈鸡毛呀?你跟我谈就行,你说你想怎么样。我实话告诉你,哥们,你不拿两千万出来不行,听没听明白?我让你随便找关系。赔钱就了事;要不就把人送进去。要不要把你也一起你送进去?”

加代说:“哥,即便是我赔钱,我是不是得跟松哥聊两句?两千万,我认,你让我拿这钱,我是不是得跟松哥说两句话?”

“你挺会谈话啊。来,我让你接电话,你等会儿。来,松哥,你你接电话。”

李松一接电话,“喂。”

“你好,松哥。”

“你是谁呀?”

加代说:“我俩见过。”

李松问:“在哪见过呀?”

加代说:“在你的车行,砸你车行那天我也去了。经理是我打的,砸车的兄弟是我带去的,段锦依是我姐。我想跟你谈谈。”

李松一听,说:“我想起来你了,那天穿个西服,站在旁边的,是不是你?”

加代说:“对,是我,哥。”

李松说:“我弟弟刚才不是把话说了吗?两千万,你给还是不给?给的话就能了事。”

加代说:“哥,我是这么想的。这个事我们都说好过去了......”

李松一听,说:“什么过去了呀?你们他妈给我车行砸了,能过去吗?”

加代说:“松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是小老百姓,不想跟你过不去。实话实说,我们在你面前就是一只蚂蚁,你这不是欺负我们吗?”

李松说:“我就欺负你又能怎么样?”

“哥,你欺负我们,我们不能怎么样。”加代招手把王瑞叫过来,示意王瑞把副经理叫过来。副经理过来了,加代手指了指电话,意思是我在打电话,那边别为难老段和涛子。副经理点了点头。

加代说:“松哥,这样吧,我到你那去一趟,给你赔个不是,钱方面我们再研究研究,你先把人放了,行不行?”

李松说:“老弟,你要这么说话,还有缓和的余地。说实话没想怎么去琢磨你们,只是要点钱。说白了是让你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如果真想拿捏你们,就是一句话。你们还装流氓装社会呢!”

加代说:“哥,你在哪,我找你去。”

李松说:“你往这个前门大街来。你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派人出去接你。你开什么车?”

“我开一个四个六白色奔驰。”

“行,你往这来吧,我派人接你。”

“行,那好,哥,我取钱去。”

“你把钱带足再来。”

加代不知道李松到底是什么背景,该怎么跟他谈,找谁去摆,一时也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