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黄莺
“真没想到还能拿回十年前的这封信,太神奇了!”
“我当时留地址了吗,我能不能换个地址吗,实在不想让爸妈看到这封信。”
“当年的信真的特别幼稚,到时候拆信会不会很尴尬?”
昨天,我们发起了一则认领启事。2012年,《钱江晚报》和《小学生时代》杂志请大家写一封信,致十年后的自己。
当时,一共征集到了近1300封信,当时写信的多数是正在读书的孩子。我们曾相约,十年后打开信,让2022年的你遇见2012年的你。
如今,约定的时间已至,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写信的好多人都还记得这件事,也在默默期待这封信会不会回来。
收到我们的认领“通知”,不少写信人的记忆一下子就拉回到了十年之前,直呼神奇。有的担心,到时候开箱,看到自己十年前的文字,会不会尴尬。
还有一位写信人十分有趣,他甚至问我们,这封信可不可以再帮他保管10年?也许那时他更能接受当年“傻乎乎”的自己。“人到了回忆的年纪,总会回味年少时的美好。”
1】“那些孩子的故事,在我心里‘复活’了”
其实,寻找写信人的活动,在昨天发布认领启事之前,我们已经在做了。
当时,采荷二小六年级有两个班级共100个孩子,集体送来了信件。我们找到了当时送信的老师——毛建和、戴娅军。
毛老师在自己的朋友圈发出了一则寻人启示:呼叫十年前“采荷二小2013届605班”的孩子们!
还记得吗?十年前的今天,你们还在采荷二小读六年级,曾给“十年后的自己”写过一封信。这些信穿越十年时空,将由钱江晚报为你们送达。
十年前的你给今天的你写了些什么呢?今天的你想对十年前的自己说些什么呢?欢迎相互转告,给毛老师留下新的联系方式。
他还附上了一张当年班级的集体照片。很快,当时的班长占淑颖就在微信上联系了毛老师。
说起这十年时间,毛老师很感慨:“我还专门去翻了微信,我的第一条微信是在2012年年底发的,那时候微信刚刚开始流行,我应该是那会儿加了占同学。这么多年,那些孩子的故事就在这封信里‘复活’了。”
毛老师说,他还在博客里记录了班级的很多故事,虽然博客现在已是“过去式”了,但这次专门去看了当年的账号,看到班上孩子们推荐同学成为年度“感动吾班”候选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孩子又让我感动了一次”。
孩子们的形象又在毛老师心里都变得鲜活起来,他们曾经是什么样的,现在又变成了什么样,毛老师内心充满期待。
“现在重新去看这个活动,我觉得时间的力量太强大了。不要说孩子们了,我自己也经历了很多变化。换了工作单位,自己的娃也从毛毛头变成了小小少年。这次活动,也让我回头去看了一下自己的十年,感慨万千。”
2】冷清的微信群因十年前的信,重新热闹起来
班长占淑颖靠着微信群,很快就联系到了更多的同学。“我们51个小学同学有个微信群,群里原来有35个同学,大家也不太说话,后来因为这件事,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陆陆续续人拉人,现在已经有49个人了。同学中有些已经忘记当年曾写过这封信,记得这封信的同学也没有想到信可以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
占淑颖写这封信时是12岁,现在在宁波读大学。“我还记得这件事,虽然已经不记得信里的具体内容,所以我很好奇,当年的自己给现在的自己写了什么,应该写了很多孩子时期对于成年人生活的向往,会暴露自己特别孩子气的一面,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信,不然要‘社死’了。”
戴老师班上的学生,也有人加了“浙里生活小助手”的微信,咨询拿回信的方式。
一个化名“佳佳”的写信人说,“我当年想当医生,没想到高考没考好,阴差阳错去学了法学。不知道当年的信里有没有把自己的理想写进去。回头看,这件事应该是自己人生的一次挫折。”
“能接受挫折,也是成长的成果。现在安心学法学也是挺好的。”她说,自己已经保研,这个阶段比较轻松,没有压力,“唯一要发愁的事,是自己好像有点社恐,对和陌生人打交道有点发愁。”
每一封信的背后,都是一段鲜活的经历,难忘的十年。
3)当年写信人的名单,我们整理了一份
现在通过微信联系我们的,基本都是当年还在读书的孩子。看到了我们提出的这五个问题,孩子们都说,要仔细想一想该怎么回答。
也有很多人来问: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否写过这封信?当时是寄给了《钱江晚报》,还是寄给了《小学生时代》,也记不清楚了。
在这里,我们也把当年写信的名单整理的一份,除了采荷二小2013届两个班级的孩子,还有其他留有信件的读者名单、和当时留的地址或学校。
如果你在名单里看到了熟人,请记得让他们联系我们,认领这封十年前写给自己的信,重新遇见十年前的自己。
查看名单,请点这里:对照这份名单,这里有一封信等你来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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