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是个败家子,连自己姐夫的钱都偷,薛长宝知道后没少骂他。但是姐姐心疼他,毕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弟弟挨打了,当姐姐的能不管吗?

姐姐来到医院看到包得像木乃伊一样,仅露出一张嘴的王佳,心疼不已。王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说:“姐,你弟弟差点死了。姐,太他妈狠了。我也没多要,我就要三十万,他往死里打我。姐,你找我姐夫,无论如何,你要给我报仇啊。”

“老弟呀,你姐夫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管你。你这些年,没少惹祸啊,你姐夫哪回没管你?你真他妈也是,你到赌场闹鸡毛事啊?跑那要什么钱呢?”

王佳躺在病床上说:“那你说我没有花的了,我找谁?你也不给我,我姐夫一见我就骂我,你说我找谁?”

“你真也是的。唉,砍你多少刀啊?”

大夫都说砍得挺狠,全身缝了四百来针。王佳的姐姐一听,心疼坏了。人总是向亲不向理的。姐姐说:“我回去找你姐夫,跟他谈谈。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让姐夫帮帮你,最起码要点赔偿吧,不能让他白砍。你养着吧。”

姐姐离开了医院,来到薛长宝的办公室。姐姐说:“长宝呀,小佳毕竟是我亲弟弟,能说一点儿不管吗?他再怎么不行,不也一口一个姐夫叫你吗?”

“那你什么意思啊?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是好心。我俩结婚前,你没有钱办厂子,那不是我小弟给你拿五千块钱呀?”

“你再往下说。”

“是,这钱是他偷来的。后来因为这事他被定了一年半,你花六万给他捞出来的。当初他不也是好心吗?”

薛长宝一听,“你他妈真好意思提呀,这些年就你姐弟俩,我少管了呀?你爹妈,包括你的哥哥,我管的还少呀?你他妈还跟我提五千块钱的事。我多了不说,至少在你一家遭了四五百万吧?”

“他一口一个姐夫叫着,现在被砍得没有人形了,在医院里躺着。你说谁管他呀?没人管他了,你帮帮他吧。我求求你不行吗?”

薛长宝听了自己老婆这么一说,问:“砍了多少刀啊?”

“不是砍多少刀啊,缝针就缝了四百来针。“

薛长宝一听,“缝四百来针?那他妈不是砍啊,是剁包子馅呀。”

姐姐说:“你看你这人说话也是的,一点亲情没有。那是我亲弟弟。”

薛长宝说:“你先回去吧。这事我问问,考虑考虑。”

老婆回家后,薛长宝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为小舅子出一次头。薛长宝没有加代和哈森的联系方式,只能通过朋友来打听。把电话打给了高奔头。

“喂,老铁,我是薛长宝,你没存我号码呀?还问我是谁。”

“哦,长宝呀,怎么了,你说。”

“你在哪儿呢?”

高奔头说:“我正在和向个外地来的哥们,朋友谈点买卖啊,来年我准备在南城把商务大厦买下来,投资一个亿左右。”

“啊啊啊,买卖挺大呀!”
“大!我事也多,你说事吧。”

“我想求你办点事呢。东城有个加代,你认识吗?他平时在你们南城开赌场。”

“加代呀?呃,你说事儿,你说事儿。”

薛长宝说:“我小舅子王佳,被加代砍了,身上操他妈给砍了十来刀,我想要点赔偿。你能不能帮我出出个头啊?”

高奔头问:“你准备要多少钱呢?”

“具体我也没想好,你感觉我应该要多少钱?”

高奔头说:“不太好要。得罪人家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儿。我这小舅子二五郎当的,拿着小管子去场子吓唬经理了,说要三十万。结果被砍了十多刀。”

高奔头一听,“你活该被砍呀!你销户都算便宜你了。我当时不在。我要是在的话,我都给他销户。你这要鸡毛钱呀?”

“那你说那毕竟是我小舅子啊。奔头,这事不让你白忙,我们哥们好归好。你真把我办成了,我给你拿一二十万。”

“知道是谁砍的吗?”

“有一个叫崔虎的, 说是哈森兄弟们。”

“啊,虎子我知道,阿虎是我朋友,以前都是哥们。他砍的呀?”

“那行,我知道了。这样吧,你给我二十万,我尽量帮你多要点。”

“能要到来一百万吗?”

“你可拉倒吧。要一百万,你真敢要啊?命给你吧。你别想太多,要五十万都不错了,你照五十万准备吧。”

“奔头,不能多要了吗?”

“不能,这五十万,还得看我面子。”

“行,那你试试。”

“你等我消息吧。”高奔头挂了电话。

这么多年,在南城,在四九城,奔头没有倒下去,跟大哥们都能说上话,虽然混得不算很牛逼,也算可以了。高奔头觉得自己为代哥办过来,应该有点面子,就把活揽下来了。下午,高奔头从家里出来,往哈森的场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