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科举制度考察四书五经。四书是指《大学》、《论语》、《孟子》和《中庸》,五经指《诗经》、《尚书》、《礼记》、《周易》和《春秋》。
辛秘五经科考及第后,立即赶往常州(长江三角洲中心地带)成婚。
来到陕州(今河南省灵宝市西北)时,就在树荫下休息。
旁边有一个乞丐,两条腿张开坐着﹐形如簸箕状。脸上疮壳痂皮,穿着生满虱子的衣服,还有数只苍蝇在他身上逗留。其画面实在不忍直视。
辛秘觉得乞丐很是可怜,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馒头分给乞丐一个。于是,乞丐就问幸秘去往何处?
辛秘笑着说:“前往常州。”不料乞丐发出“啧啧”声,说:“此行恐会落空,公子又何必长途跋涉,鞍马劳顿?”
“晦气,这乞丐不知何事就胡说八道。”辛秘暗自不悦,不想再与乞丐多说,遂而起身继续赶路,乞丐也厚颜起身跟随。
辛秘骑的马身形瘦弱,略显疲惫,故而速度缓慢,亦不能离乞丐远去。乞丐一路絮絮叨叨地告诉辛秘无需前往常州。
辛秘不胜其烦,见前面有一个穿绿衣的人,便主动与人作揖行礼,攀谈起来,只为让乞丐闭口不言。
谁知这乞丐不但不以为然,反倒在后面应和辛秘跟绿衣人的谈话。
走了一里多,绿衣人忽然向前方奔跑而去。辛秘感觉很是奇怪,自言自语说道:“此人为何忽然这样?”
乞丐应和说:“那个时候已到,岂会还有自由?”辛秘听乞丐说话似乎有所暗指,甚为好奇,问:“你说时候到了,是何意?”
乞丐说:“一会儿你自然会明白。”
二人行至客栈时,见数十人簇拥在客栈内外,辛秘向人打听发生何事?有人说:“有个穿绿衣的男子突然卒死在客栈~”
辛秘大惊,顿时明白乞丐所言何意,更知乞丐非普通人也。仓促下马对乞丐谦卑恭逊起来,手忙脚乱地脱衣服给他穿,又请乞丐乘坐马匹。
乞丐漠然接受,未说感谢的话语。二人一路前行,交谈中发现乞丐的言辞往往含有精深微妙的义理。
到了汴州(河南省开封市),乞丐对辛秘说:“吾止于此地也,公子所以赶路是为何事?”
辛秘说:“曾许诺红颜,及第后便娶她为妻。”
乞丐笑了,说:“公子是有学问的人,功业不可停矣;此女并非你的妻子,公子婚期甚远,甚远……”
辛秘被乞丐说得一头雾水,真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混乱,时而清醒,时而又胡言乱语。
第二天,乞丐抱着一坛酒来与辛秘告别,二人开怀畅饮,拉闲散闷。乞丐指着相国寺说:“午时会有火灾,公子可以迟些再赶路,以证吾所言~”
午时,忽听有人大呼“起火了~起火了。”果真,相国寺无故起火,只见众人纷纷赶去救火,火势非常猛烈,已烧至塔刹的中段。 辛秘很是震惊,对乞丐就像敬重神明一般看待。
只因还需赶路,遂而向乞丐作揖道别。乞丐用一块丝缎方巾折叠起来,打了一个结,然后赠送给辛秘,说道:“有疑惑时方可打开视之。”
辛秘谢过乞丐后就骑马到了常州。急切地想要见到红颜,哪知那红颜已接受了他人的聘礼,不出几日就要嫁为人妇。
辛秘犹感晴天霹雳,心如刀绞,一时间接受不了此等打击,黯然神伤地站在巷内。
突然想起乞丐说过“此女并非你的妻子”,辛秘才痛心地离去。
时隔二十年,辛秘为渭南(今陕西渭南市)县尉(掌管军事或刑狱的官员),刚迎娶裴氏不久,恰逢裴氏生日,就宴请亲朋好友欢聚。
忽然,辛秘脑子里浮出乞丐之言,遂找出乞丐相赠的巾帕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跟手掌大小的纸,上面写着“辛秘妻,河东裴氏,某月某日生。”其日期正是当日。
辛秘计算着与乞丐相遇的那年,妻子裴氏尚未出生,又怎会知道得这么精准?难道乞丐是居住在蓬莱或者瀛洲仙境的仙人,被处罚到人间的吗?
情节选自《酉阳杂俎》声明: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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