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针
古今中外所有的酷刑,我最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插针!所谓的插针,就是用细针或者别的尖锐物体,插入手指头,说得具体点,就是插进指甲缝里。还记得那是一个美丽的午后,食完午饭的我,走在乡间小路上。
一路蹦跶顺便练习着武当梯云纵,一个不注意,左脚绊右脚,当我与地面还有四有五分之一的时候,出于习武的本能,右手下意识的使出龙抓手,想撑着地面的同时,再来个360度半空托马斯,最后一个单膝着地 ,完美!
好巧不巧,右手撑地的时候,一根毛刺不经过我的允许,直接插进了我食指的指甲缝里。那个酸爽啊!简直了,疼得我直接脑子空白,大脑和小脑瞬间被抽空,整个脑子里只闪耀着“我好痛”两个字。
如果谁用这个刑罚来审问我,请放心,我不仅问一答十,还能抢答。这个刑罚虽不会致死,但是会给身体留下永远的伤痕,指甲和手指肉之间会有着空隙,是没法自然长愈合的。
至于这个插针啥时候出现的,是由谁首创的,已经没法查得到了。但是,因为这玩意效果贼好,一直流传到现在。
木桩刑
木桩刑,这个刑罚最初的时候,在中东和亚洲十分流行,随后传到了欧洲。各个国家和地区,使用的木桩没有一个统一的国际标准,俄罗斯人喜欢尖头木桩,波斯人喜欢圆头木桩,不管什么形状的木头桩,最后痛苦的还是犯人。
当你被簇拥着走在了广场中央,周围乌泱泱的人群,你是舞台中央那个最耀眼的聚光点。这时候,有人托举着好几根木桩过来,有大有小,有尖有圆。
“选个你自己喜欢的姿势”这是行刑前给予最后的尊严,你或蹲或坐,又趴着、躺着,磨磨蹭蹭仍旧没有定夺好,用什么姿势定格自己的生命。
不等你细说,旁人一把将你按住,让你以很奇怪的姿势站着,他们望着那一堆木头桩子,用目光锁定一根和你尺寸最佳的木桩。
另外还有一个人专门侍候你,他轻轻拍打着你的后臀肉,是为了让肌肉变得松弛、圆滑、Q弹;当然,仅仅只是这样也是不够的,因为那毕竟是粗糙的木头桩子。
于是,在你摆好姿势后,他们拿来小刀,右手一个潇洒的刷卡动作下去,左手顺势把扩张器塞了进去。
运气好的话,当场你就可以立马死去;而如果你运气爆棚,生命力顽强,那还能被插着,遥望这无尽的星河。
捆绑
这是一个由刑罚演变而来的艺术,不知道为啥,关于如何限制囚犯自由,全世界都有着统一的方法,那就是捆绑。
捆绑,从一出生就代表着一种刑罚,然而后来却衍生出了一门艺术:绳缚艺术,简称绳艺。当然,这门艺术源自日本,是结合了一部分柔术理念在里面,至于何时出现的,已经很难考证了,反正经过多年的演化和传承,绳艺已经发展成有着自己一套理论体系和实操手法的艺术。
关于绳艺里面的很多捆绑方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称呼,比如团缚,顾名思义就是捆绑全身,这一种捆绑方式,对捆绑师的技术要求贼高;还有一种比较常见的捆绑方式“吊缚”。
那么就有人问了,这门艺术有啥用。咱也不知道,咱也没尝试过。听说是能减压、减负,让人的精神放松,找到发泄的突破口。
由此而衍生出来了另一种职业模特——绳模,这个行业很小众,基本是在一个圈子里玩。有幸听闻一个朋友提及过,收费是看时长和捆绑的方式,一般行情价是五百一小时。当然,是很正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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