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挺歪把子机枪、两箱子弹。”1945年,驻军在定襄县的一个日本联队长,写信给樊金堂说想上门拜访,樊金堂热情招待,并提出一个要求。

樊金堂,山西著名抗日名将。16岁加入救国同盟会,17岁入党,18岁就成了定襄县自卫大队三中队的中队长。

在抗日战场上,他英勇杀敌,屡战屡胜,在晋鲁大地被广大人民群众誉为“李向阳式的抗战英雄”。

1945年是抗日战争的最后一年,日军因为步子迈得太大,裤裆扯破了,四处漏风。

再加之我军采用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手段,使日军占领的城市,东西不能相顾,首尾不能相连,简单点说就是很多地方已经成为了孤城,被我军包了饺子。

当时,山西定襄县就是这样一座孤城,城内驻扎了一个联队的日军,兵力相当于我军一个团。由于补给不足,日军已经出现饥荒了。

一天,日军的联队长突然写信给定襄县县大队的队长樊金堂,说:“久仰樊大队长的大名,遗憾一直未能相识,现想同樊大队长见一面,不知可否?”

樊金堂收到信之后一头雾水,他们跟城内的守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交战了,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趁机了解一下对方虚实,便回信跟对方约定的时间。

到了见面当天,日军联队长只带了一个卫兵,两个人连武器都没带就上门拜访。岗哨前来报告,“队长来了两个鬼子,空手来的,打不打?”

联队长的这番举动,让樊金堂更纳闷了,便嘱咐手下的战士不要妄动,他要亲自去会会自己的对手。

见面后两人握手,自我介绍后,便在土炕上坐着聊了起来。樊金堂发现这位联队长是个绅士,文质彬彬,而且很懂中文,还对中国的古代典籍颇有研究。

两人越聊越投机,转眼就到了饭点,看连队长没有起身告辞的意思,樊金堂便让炊事员准备了几个菜,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款待联队长。

于是抗战史上最独特的一个场景出现了,一个日本联队长,一个中国大队长,原本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却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开怀畅饮。

除了战争以外的话题,两个人什么都聊,联队长甚至还问了樊金堂“有没有娶媳妇”,这种私人问题。

但樊金堂心里的疑问一直没有解开——对方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可联队长什么都没说,他也就不好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联队长摸摸肚皮,表示很满意,便向樊金堂提出要告辞,临走前他对樊金堂说:“樊大队长,感谢您今天的款待,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开口,兄弟一定帮忙!”

直到这个时候,樊金堂才琢磨出了点味道,‘这丫,不会是过来蹭饭的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樊金堂提出了开头的那个要求。

原本没抱希望,结果联队长说:“没问题,我一定办到。”隔了2天,前沿观察所向樊金堂报告,“有两个鬼子,带着几个挑夫,打着白旗,挑着一个箱子进山了。”

进山之后,樊金堂一问才知道,这是日军联队长答应送给他的歪把子和子弹。这一下樊金堂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那天日军联队长约他见面,确实是为了蹭饭的。

抗战后期,虽然日军没有承认战败,但基层已经崩溃了。很多日军为了吃饭,连武器和弹药都卖了。

1938年5月,教员发表了《论持久战》这一重要的战争预言,当时离抗战全面爆发不过短短8个月,没有人知道未来战争的结果和走向会是什么样。

国内对抗日战争的预判有大体可以分为2个方向,一是我们打不赢,二是我们很快就可以打赢。

教员通过长时间的分析研究,再结合了大量的数据,得出了第三种答案——我们一定能打赢,但不是短期之内。

《论持久战》全文5万多字,教员把抗日战争拆解为三个阶段:被动防御、积极作战,全面反攻,最终8年的时间打下来,战争的走向跟教员的预判一模一样。

到了1944年至1945年,我军已经进入全面反攻的阶段了,而日军则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之中,输,是早晚的事。

所以出现补给问题,吃不上饭,也并非耸人听闻,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情况。只不过这一段历史大多数人不知道而已,如果我没有查到这个资料,我也不知道。

日军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错了,东三省他们打得太容易,他们以为,中国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直到全面抗战爆发以后,他们才知道,他们惹怒的是一头雄狮、一头猛虎、一群野狼,用李云龙的话来说就是任何敢于叫阵的对手,都不过是我们嘴里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