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降临安息日
1995年11月4日,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
这一天是星期六,按照犹太教律,也是安息日。但是,这一个安息日与以往迥然不同,夜幕降临后,特拉维夫灯火通明,热闹异常。近十五万市民从四面八方涌向市中心的国王广场,参加在那里举行的支持和平进程的盛大集会。
七时许,时任以色列拉宾总理一行出现在国王广场,聚集在广场上的人们顿时欢声雷动。等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以后,拉宾开始讲话:“我想向你们每一个人表示感谢,感谢你们前来表明反对暴力和主张和平的立场。”
这次集会,是拉宾的政治果实,是以色列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支持巴以和平进程的集会。
成千上万的人仰望着拉宾,拉宾进行了慷慨激昂的演说,再次重申他仍将全力投入和平进程。他说,这是保证以色列未来安全的唯一方法。
结束演讲时,拉宾说道:“这次集会一定会给以色列人民、全世界的犹太人、阿拉伯世界土地上的大众,确切地说是向世界传递一个信息,以色列人民需要和平,支持和平。为此,我向你们表示感谢。”
人们的反应非常热烈,欢呼声和掌声如暴雨般响起,拉宾总理意犹未尽,又与全场的群众一起高唱和平运动的《和平之歌》。
但是今天来广场参加集会的人们,并不全是和平进程的拥护者。夹杂在渴望和平之神降临的人群中,就有这么一个誓死要从肉体上消灭拉宾的人。
他叫伊加尔·阿米尔,在拉宾接受记者采访后,向人们告别,向他的汽车走来之时,阿米尔突然从旁边窜到离拉宾两米远的地方,从怀中掏出手枪,对准拉宾的胸口就是两枪。
拉宾的胸口如同中了两下重锤,不由得弯下腰来,阿米尔又向他的背部开了数枪。拉宾终于倒下了。
当拉宾被紧急送到伊希洛夫医院时,已经没有血压,也没有脉搏。一个小时以后,即1995年11月4日23时11分,浑身浸透鲜血的拉宾,在手术台上永远停止了呼吸。
以色列总理办公厅主任哈贝尔一脸悲痛,向全世界宣布:“以色列政府深切悲哀及极度震惊地宣告:总理拉宾遇刺身亡。”
以色列内阁举行紧急会议,决定由外交部长佩雷斯任代总理,宣布全国哀悼;定于11月6日下午2时整,为拉宾举行以色列建国以来最为隆重的国葬。
“拉宾死后数小时之内,令人震惊地倾泻而出的哀悼使他升级成为一个国父式人物,一个安全护神、和平的化身。”数千名以色列人成群结队地涌向伊希洛夫医院,他们燃起蜡烛,以痛苦、催人泪下和哀伤的唱腔唱起了那首《和平之歌》。
人们聚集在拉宾的官邸门外,临时制成的标语上,写着悼念“我们死去的父亲”等字样,表达群众沉重的心情。
许多与拉宾共事的官员们,禁不住失声痛哭,泪流满面。他们来到以色列内阁会议,用黑纱将拉宾用过的椅子罩了起来,以此表示他们永久的思念,甚至有些反对拉宾的人们,也不能不为此景所感动。
人们不禁称拉宾遇刺的这一天,是以色列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同时,国际社会纷纷发表声明,谴责这一恐怖主义行为。联合国秘书长加利发表讲话,称拉宾遇刺对以色列乃至全世界都是一个重大损失。
美国总统克林顿也发表了声明,对这一恐怖主义事件表示愤怒。
拉宾几十年的对手、中东和平进程中的和平伙伴亚西尔·阿拉法特更是对此表示震惊和悲痛。他说:“这种对一位勇敢的以色列的领导人与和平缔造者犯下的可怕的罪行使我感到非常悲痛和震惊。”
拉宾的死讯像旋风一样刮遍全世界,使世界感到震惊。历史已经告诉人们,拉宾的突然去世,给中东的和平和世界的稳定造成了无可弥补的损失。
荣耀一生
伊扎克·拉宾,以色列政治家、军事家、工党领导人、政府总理。1922年3月1日出生于耶路撒冷的一个犹太人家庭。1941年拉宾从农校毕业,参加了犹太人的秘密军事组织“哈加纳”,成为“帕尔马契”的一名突击队员,曾协助英军在叙利亚和黎巴嫩边境同法国维希政府军作战。
1945年拉宾成为帕尔马契第一营的训导主任,帮助解放了海法市南的英国艾特利特拘押营中的二百名非法移民,表现出了非凡的军事组织能力。
1948年5月14日,得到联合国支持的一个英国的分割计划生效,巴勒斯坦托管结束,以色列宣告成为一个独立国家。
翌日,阿拉伯联盟五个成员国埃及、外约旦、伊拉克、叙利亚和黎巴嫩的军队相继进入巴勒斯坦,第一次中东战争遂告爆发。
此时,年仅二十六岁的拉宾被任命为帕尔马契新建的“哈雷尔旅”的上校旅长,在耶路撒冷前线作战,为以色列的新生立下了汗马功劳。
战事结束后,拉宾作为以色列军事代表团成员参加在罗得岛与阿拉伯国家举行的停战谈判。
此后拉宾步步高升,1950年,他担任总参谋部作战部长,两年后被送到英国进行深造。1956年4月又被任命为北方军区司令,晋升少将。1964年1月,拉宾实现了他从一个普通士兵到高级将领的愿望,担任了以军总参谋长,荣膺中将军衔。
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爆发,作为总参谋长的拉宾同国防部长摩西·达扬一起,制定了进攻阿拉伯国家的计划,发动了闪电式的攻击。
在这次战争中,以色列占领了加沙地带、埃及的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耶路撒冷旧城和叙利亚的戈兰高地,共达七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以本土面积的三倍。
作为这场战争的主要军事指挥者,拉宾自此成为以色列家喻户晓的人物,成为国民精神的象征,并被舆论界评为1967年的世界风云人物。
自然,这也是拉宾在日后能够登上总理宝座而聚积的最大资本。
1968年,总理梅厄夫人任命他为以色列驻美大使,官位不高,分量实在不轻。在华盛顿的外交场合中,拉宾凭借自己的智慧、魅力,很快就在华盛顿成为新闻人物。他在任的五年期间,美以关系有所加强,以色列从美国手中得到了许多军事、经济援助。
可以说,五年的大使经历令拉宾受益颇多。他学会了如何做政治交易,也学会了如何来向美国人提各种各样的条件。
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以一个政治家的眼光看待中东问题,他开始意识到为持久的安全以色列将不得不在领土上作出让步。
1973年,拉宾结束大使任职回到以色列。次年出任劳工部长,很快成为工党的核心人物之一。
这时对政治还不是运用自如的拉宾,却被认为是在一个偶发事件中“捡”来了一个总理。当梅厄下台时,拉宾于1974年被工党推选为总理,成为以色列最年轻的总理。
拉宾上台后,虽然未有扭转乾坤的功力,却也颇有建树,很快改变以色列孤立境地。上任初始,在美国的调解下,分别与埃及及叙利亚签订了“军事脱离”协议,撤出了在“赎罪日”战争中占领的部分阿拉伯领土。
翌年,以色列和埃及又签署了进一步脱离接触的“临时边界协议”,并同美国签订了著名的“美以双方谅解备忘录”,使以色列处于美国的“保护伞”之下。
1977年4月,拉宾在一个所谓非法的美国银行账户丑闻中辞去了总理职务。一个月后,工党在大选中败北,利库得集团取代工党主宰了以色列政坛。
1984年,拉宾又回到了政府,在工党和利库得集团结盟期间出任国防部长六年。
次年,他向政府递交了一份从黎巴嫩撤回以色列防卫部队并沿以色列北部边境建立一个安全区的建议。
1989年,拉宾公布了他与巴勒斯坦人分阶段谈判的计划。该计划为政府所接受并形成了马德里会谈以及随后和平进程的基础。他与西蒙·佩雷斯总理角逐以赢回总理职务,他承诺加紧和平努力。
1992年,他不情愿地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席亚西尔·阿拉法特在美国白宫握手,在他们的联合原则声明上盖章,该声明是分阶段给予西岸及加沙地带巴勒斯坦人自治权的框架协议。
奥斯陆一号协议于1994年5月4日在开罗签署,给予加沙和杰里科的巴勒斯坦人以自治权。7月24日,拉宾在华盛顿与约旦国王侯赛因签署一份声明,结束以色列与约旦四十六年的战争状态,两国间的正式和平条约于10月26日签署。
拉宾的和平努力于1994年得到了回报,他与巴解组织主席阿拉法特以及他的政敌西蒙·佩雷斯一起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1995年9月28日在美国白宫,拉宾与阿拉法特又签署了奥斯陆二号协议,扩大了巴勒斯坦人在西岸的自治权。
献身和平
巴勒斯坦位于亚洲西部、地中海东岸,是亚洲、欧洲和非洲三大洲的交通要道,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阿拉伯人的祖先迪南人、犹太人的祖先希伯来人都曾在这块土地上定居,建立国家。
其中,犹太国家是公元前1025年建立的,当时叫希伯来王国,经历过扫罗、大卫和所罗门三个王朝,都城在耶路撒冷。
斗转星移,沧桑变化,巴勒斯坦曾经是犹太人的祖国。但是,经过几千年的历史演变,巴勒斯坦已经面目全非,不过散居世界各地的犹太人从来没有放弃复国理念。
19世纪末,在犹太复国组织领导下,犹太人掀起回归浪潮。为寻求政治支持,他们开始谋求当时尚如日中天的大英帝国帮忙。此事一来二去拖了十几年,八字还没有一撇,一战就爆发了。
正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原本英国对此事的态度并不明朗,但一战打了两年后,协约国在战场上消耗巨大,战争开支让英国难以承受。找钱,就成了英国政府急迫的愿望之一。
恰好,犹太人历来以经商出名,他们中的许多人依靠金融业、银行业发了大财,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而犹太复国组织又有联合全世界犹太人的能力。
为了争取到犹太人的经济支持,1917年,英国外交大臣贝尔福爵士以英国外交部的名义认可了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复国这件大事,即贝尔福宣言。当时还是战争期间,实控那块土地的是同盟国的奥斯曼帝国,英国这一手是拿别人的领土当好处,完全没有负担。
于是在英国主导下,法、俄、意、美等等国家都同意了这个宣言。英国政府虽然把巴勒斯坦许诺给了犹太人,巴勒斯坦却并不是一块无主的土地,阿拉伯人一直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犹太人大举返乡,势必与世世代代居住在这块土地上的阿拉伯人发生利害冲突。
但由于协约国最终在一战获胜,意味着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复国这件事在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法理基础。
因此,《贝尔福宣言》发表后,巴勒斯坦人与犹太人就不断发生冲突,最后发展到兵戎相见。
贝尔福宣言原本
这种局面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但直到二战结束以后,1947年11月29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在巴勒斯坦这块弹丸之地建立两个国家,一个是阿拉伯国,领土占全境的41%,另一个是犹太国,领土占全境的59%。
阿拉伯国家不承认这个偏袒犹太人的决议,他们发誓不让犹太国成立。
1949年5月15日,以色列临时政府总理兼国防部长本·古里安在特拉维夫现代艺术博物馆宣布成立以色列国。当天,阿拉伯国家军队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冲进巴勒斯坦,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从而开始了中东长达四十年的战争进程。
战争结果出乎人们意料。在面积、人口、军事上占尽优势的阿拉伯国家没有把以色列人赶下大海,反而让它存在下来了,而且面积比起联大的分治决议还扩大了许多。这个结果令许多阿拉伯人目瞪口呆。
但是,以色列军事上的胜利没有转化为政治上的胜利,阿拉伯国家坚持不承认以色列的存在,以色列赢得了战争,但没有赢得和平。
以色列成了中东地区军事上的超级大国,政治上却是孤家寡人。中东没有一个国家承认以色列的存在,尽管它明明白白地在那里存在。
相反,长期为了巴勒斯坦地区的生存权而进行的相互厮杀,使得世界三大宗教的共同圣地--耶路撒冷一直处于血雨腥风之中。半个世纪以来,这里不断上演着战争和暴力,沙漠被鲜血染红,人们陷入极端仇恨的深渊,和平成了几代人的期望。
战争教育了阿拉伯人,同样也教育了以色列人,教育了拉宾。1992年6月,沉寂了十五年的拉宾东山再起,重新登上了以色列总理宝座。
时代变了,重新上台的拉宾深知工党之所以取胜是因为国民普遍要求和平的结果。这一次他必须顺应时代潮流,选择一条符合以色列人民根本利益的道路,选择以和平方式解决中东问题。
同时,拉宾也知道推动和平进程更要有实际行动,而放弃“以和平换和平”、实行“以土地换和平”就是他的和平诚意的体现。
因此,他下令冻结被占领土上一百个定居点的建设,并派出军警阻止犹太移民的建房行动。他保证在1993年允许巴勒斯坦人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选出自治机构,五年后就被占领土的最终地位进行谈判。他还表示,愿意从戈兰高地撤军。
这些都是史无前例的举动。这一举动也受到了世界各国,特别是阿拉伯国家的欢迎。
1993年9月13日,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终于到来。明媚的阳光照射在美国白宫的草坪上,全世界的目光同时注视在这里,中东和平问题解决的关键人物——以色列总理拉宾和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阿拉法特在美国总统克林顿的陪同下出现了,两位几十年的政治宿敌终于握手言和。
随即,双方签署了巴以第一个和平协议-“加沙一杰里科自治原则宣言”(即奥斯陆协议)。这标志着双方在和平进程上取得了历史性的进步。
拉宾、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和巴解主席阿拉法特1993年9月13日达成奥斯陆协议的一刻
在巴以协议签字的仪式上,拉宾充满感情地对巴勒斯坦人讲:“巴勒斯坦人民,我们注定要在这同一个地球同一块土地上生存。我们曾经和你们作对过,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用嘹亮的声音告诉你们一一鲜血和泪水流淌得太多了,太多了!”
拉宾的话不仅感动了巴勒斯坦人,也感动了犹太人。1995年9月28日,拉宾同阿拉法特再次相聚华盛顿,就进一步扩大巴勒斯坦自治范围和自治机构选举事宜达成协议。
以色列的和平之举,从根本上转变了它在中东的险恶处境,改善了自身的国际形象,扩大了对外交往,繁荣了国内经济。
应该说,拉宾的举动适应了时代的潮流,但得罪了以色列国内的极端分子。他们不断叫嚣:“大以色列之梦从此破灭”反对与巴勒斯坦实现和平。
反对把约旦河西岸归还巴勒斯坦人的活动骤然增加,抗议、示威此起彼伏。同时他们认为,过去的战神拉宾已经背叛了犹太人的事业,成了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最大障碍。因此,他们诅咒拉宾,大骂拉宾是“卖国贼”、“叛徒”,并喊出了“打倒拉宾”的口号。
反对者为拉宾举行了模拟葬礼,棺木上印着“拉宾:锡安主义的谋杀犯”,而利库德集团的领袖则昂首阔步,走过了拉宾的“棺木”。犹太复国主义分子已经不满足于除掉争取和平的巴勒斯坦人,连拉宾也不放过了。
凶手阿米尔,就是个极端的犹太复国主义分子,他上的学校也是一所犹太教会大学。因此,他不希望听到犹太人与巴勒斯坦人在这块土地上可以和平共处的说法,对巴勒斯坦极端分子不时挑起的恐怖行动,他也深恶痛绝。
他认为,万恶的根源就在于拉宾总理与巴勒斯坦人议和,在他的心目中,拉宾是一个犹太人的“叛徒”、“刽子手”,是出卖犹太人利益的“纳粹分子”。仇恨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他发誓,一定要为犹太人除掉这个“败类”。
因此,就在以色列人民在为盼望已久的和平和富裕生活而欢欣鼓舞之时,悲剧发生了。特拉维夫的枪声使这一切都结束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
应该说,上个世纪最后十年,是巴以争端走向政治解决并不断取得进展的十年。
1993年9月,巴以签署了奥斯陆协议。巴解主席阿拉法特和以色列总理拉宾的历史性握手,此举开创了巴以和解的新纪元。
尽管协议没有关于巴方建国的明确条款,但如果巴以沿着它指明的进程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完全有可能在新世纪的钟声敲响前夕呱呱坠地。
可以说拉宾是一个真诚勇敢的人,有勇气在晚年幡然转向,推行一条与自己大半生为之效劳的穷兵黩武的政策大相径庭的和平路线。
但同时拉宾作为一名和平的英雄又是那么生不逢时,没有考虑到其所处民族和国家的特性,这一切,在冥冥之中注定拉宾悲剧的发生即使不能说是不可避免的,也必定有很大概率。
从犹太民族本身来看,由于历史的种种原因特别是种种不幸,使得他们不是成为征服者就是成为被征服者,不是迫害他人就是被他人所迫害,从来就没有成功地实现过调和这两种极端对立的目标。
正是由于如此,要他们在当时环境下同意做出永久和平所必需的让步,恐怕是难以做到的,因为他们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基础与承受能力。他们最多可以接受的是在拥有经济军事优势和有利的外交关系的前提下,与阿拉伯人休战。
同时从以色列军队权力集团来看,与阿拉伯人为友比与阿拉伯人为敌更加危险。或许正如有人说的,没有了战争的压力,就很难将这个民族团结起来。
由此更能看出拉宾的高超智慧和非凡胆识,他的死,无疑是以色列,是中东和整个世界的悲剧。
另一方面说,拉宾遇刺,从个人来看或许是偶然;但从世界来看,是历史又一次照进现实。由此可见,要在中东地区实现永久的和平,有多么困难,此绝非一朝一夕的事。
拉宾倒下了,为和平而倒在了自己同胞的枪口下,他的遇刺使中东和平进程出现了逆转,中东的和平进程又一次遭受了重大挫折。
巴勒斯坦这块土地继续上演着一幕幕人间悲剧。在冤冤相报的恶性循环中,双方曾经有的信任感丧失殆尽,立场尖锐对立。时至今日,巴以仍然没有实现和平,巴以冲突成为了中东乃至世界的顽疾。
拉宾遇刺,弹指一挥已近三十年。
真正的和平,有可能还要经过数代人共同的努力,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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