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领袖面对兵力占多数的敌军时说:“如果他们想发动战争,就从这里开始吧。”
约翰·帕克(John Parker)上尉和77名全副武装的民兵站在列克星敦公地(Lexington Common)上,革命家塞缪尔·亚当斯(Samuel Adams)宣布这是“美国美好的早晨”。
那是1775年4月19日。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后来称之为“全世界都听到的枪声”,即将点燃美国革命,永远改变世界历史。
患有肺结核的46岁帕克在午夜刚过,被呼喊声唤醒,英军即将到来的警报在马萨诸塞州农村回荡。
保罗·里维尔(Paul Revere)亲自警告列克星敦的民众:“所有成员都出发!”
现在,黎明时分,帕克的小型志愿民兵面临着可怕的景象:一支由700名英国正规军、训练有素的士兵、职业杀手、地球上最强大帝国特工组成的部队出现在眼前。
红衫军(英军)决心镇压在波士顿附近的殖民叛乱。英国人希望夺取一批殖民地武器和逮捕叛军领导人约翰·汉考克(John Hancock)和萨姆·亚当斯(Sam Adams),他们当天早上就在列克星敦。
帕克被选为当地民兵的队长,他们称自己为列克星敦训练乐队,在民间传说中被称为民兵。
他们是农民、铁匠、缝纫工和马车制造商。其中许多人关系密切,并不比表亲更疏远。大多数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而且喜爱读书。
帕克传记作家、列克星敦历史学会前主席比尔·普尔(Bill Poole)说道:“在当时我们可能是当时世界上识字率最高的国家。”
大卫·麦卡洛在他的《1776》一书中指出,美国军队被他们的英国敌人嘲笑为“扬基赞美诗歌手”。
马萨诸塞州是这场运动的中心。殖民地与英国之间的长期不和一触即发,一年前,英国议会通过了《不可容忍法案》,达到了崩溃的地步。在其他行为中,英国关闭了波士顿港,而波士顿港是殖民地繁荣的源泉,并宣布列克星敦等社区珍视的城镇会议传统为非法。英国的这些举动让殖民地民众十分愤怒。
关键时刻在列克星敦公地发生。
一名英国军官,很可能是约翰·皮特凯恩(John Pitcairn)少校,命令人数远远少得可怜美国志愿者:“放下武器!你们这些恶棍,你们这些叛乱分子。”
帕克和他的手下违抗了命令。
帕克对手下说道:“坚守阵地,除非受到攻击,否则不要开火。如果他们想发动战争,就从这里开始吧。”
帕克上尉经常被描述为一名机械师。从本质上讲,他是一名木工,制造纺车、螺丝钉和罗盘盒。
他在法国和印度战争(1756-63)中获得了军事训练,尽管一些专家指出,没有关于他服役的记录证据,只有口述历史和间接证据。有消息称,帕克曾在罗杰斯流浪者(Rogers’ Rangers)训练。这是一群由新罕布什尔州士兵组织的团体,接受非正规战争 --- 游击战的训练。
事实证明,这些战术对帕克那天的领导能力至关重要。
当下任何一名指挥官都清楚,在数量远超过自己10倍的英军面前,民兵没有任何可以与大英帝国抗衡的火力。帕克唯一的希望是避免战斗,推迟红衫军的攻击时间,以便让更多民兵在某个地点,在更有利的位置集合并对抗英国军队。
命运另有安排。随后在列克星敦公地发生的枪击事件,引发了美国革命。至于谁开了第一枪,至今仍是历史之谜。
交火很快变成了溃败。美国人尝试还击,但被击溃并四散。当烟雾消散时,10名美国人或死或伤。当天早上站在列克星敦公地的77名男子中,近三分之一将在当天结束时被杀(其中11人)或受伤。
根据列克星敦民兵埃比尼泽·门罗(Ebenezer Munroe)回忆:“帕克“站着…把他的燧发枪的弹丸和燧石放在脚与脚之间的地上。”
门罗说,帕克勇敢地宣称“他永远不会逃跑”。
上尉的堂兄乔纳斯·帕克(Jonas Parker)在列克星敦公地阵亡。他在英军第二轮齐射后中弹倒地,他在地上挣扎,试图上膛,但冲上来的英军将他刺死。
这一切都发生在村庄前。当民兵们被密集火力击倒时,他们在村内的妻儿都躲起来。当看到丈夫、儿子、兄弟、表兄弟和邻居躺在地上死去,很多人都哭了。
英国人在只有少数人受伤的情况下,穿过大屠杀现场,向西面7英里的康科德进发。
但帕克的拖延战术奏效了。当列克星敦的居民在救治伤员时,200多名来自沃本(Woburn)的民兵抵达列克星敦。这些人对他们看到的景象感到不安,于是停下来帮助列克星敦居民治疗伤员,并将死者抬进会议室。之后,沃本民兵重新集合,继续向康科德进军。
这200名民兵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成千上万的民兵开始从马萨诸塞州各地的社区赶来。武装的美国民兵在康科德击退了英军,并开始将他们赶回波士顿。
帕克奇迹般地召集了他的部队。在目睹早上的惨景后,他们决定伏击英军。一些人戴着在早上绑住伤口绷带,急于为自己和死去的邻居报仇。他们射杀了数量不详的英国人。这一天以美国公民士兵难以置信的胜利结束。
截至当天结束时,英国人伤亡约300人,而美国人伤亡不到1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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