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时期,在信州府玉山县有个叫柳夕溪的少女,生得十分妩媚动人,一眸一笑中自带一股媚意,此时她正值十七岁芳龄,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有一天她约了几位闺蜜来家中赏花,几人聊天中闺蜜就跟她说起了男女之事。
柳夕溪听得浑身燥热,眼冒桃花,心中非常向往这种男女之情,只是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因为早年丧妻,他很是疼爱柳夕溪这个独女,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所以一直把她关在府里不肯她接触任何陌生男人。
柳夕溪被父亲关在府只能写诗作画,刚开始还有点乐趣,但时间一长就感到非常无聊了,很快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到了,这天柳夕溪非常开心,因为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柳父终于答应放她出去逛花灯,只是要把面纱戴上。
柳夕溪不解父亲的用意,但只要能出去游玩,什么条件她都答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却慢慢热闹了起来,柳夕溪带着丫鬟就出了柳府,大街上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花灯让这位久居深闺的少女看得兴奋莫名,逛花灯,猜灯谜,柳夕溪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带着丫鬟四处观看。
两个时辰后柳夕溪正在一家摊子前猜着灯谜,旁边的丫鬟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小姐,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老爷要生气了。”
柳夕溪一脸意犹未尽,但为了下次还能出来,还是不要惹父亲生气为好,随即她就准备带着丫鬟回柳府,却在这时一阵风将她的面纱吹落,露出了一张精致妩媚的脸。
恰好这时县令吴兴带着夫人逛花灯路过,见到柳夕溪的真容,顿时惊为天人,随即他不露声色地喊来一位手下,跟在柳夕溪身后查清她的住处。
吴兴回来后有点茶饭不思,随手打发了自家夫人后,就等着手下人回来禀报。
不久后,手下人匆匆赶回,吴兴一喜急忙问道:“那女子是何家千金。”
手下人知道自家大人是色中饿鬼,所以他也是一打听清楚就飞速赶回来禀报了。“大人,是城西的商人,柳大富的女儿。”
吴兴沉思了一会,是个商人那就好办了,第二天他叫来手下备好了聘礼就上柳府提亲了,柳大富听闻县令大人光临柳府也是受宠若惊,只是到了门口迎接才知道他是来下聘的,想迎娶女儿柳夕溪为妾。
这时柳大富才半知半觉,肯定是柳夕溪昨晚露出了真容被吴兴瞧见了,所以引来了这只老色鬼,吴兴的年纪都比他大得多了,柳大富哪里肯让女儿被这个老头糟蹋,但又为了不得罪他这个县令,只能谎称小女已有婚约。
吴兴根本不信,但是柳大富一直跟他打太极他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先打道回府再做打算,回到吴府后吴兴觉得柳大富小小一个商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他越想越气直接将房间里的东西摔得稀巴烂。
就在这时师爷郑田过来找吴兴汇报案情,见吴兴大发雷霆,细问下才知道吴兴为何发怒,只见他轻轻一笑说道:“大人,此事好办,不如我们这样。”随即他将心中的计谋说给了吴兴听。
吴兴越听眼睛越亮,拍了拍郑田的肩膀笑道:“不愧是师爷,此计甚妙,事成后老爷我重重有赏。”
郑田连忙躬身口称不敢当,随后他就告辞了吴兴去实施那个毒计。
柳大富最近很是心烦意乱,他知道吴兴那个色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现在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只能谎称婚约拖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就舍弃了这份家业带着女儿离开玉山县。
就在柳大富唉声叹气的时候,一个伙计急忙跑过来大喊道:“老爷,不好了,我们酒楼里死人了,说是吃了酒楼里的饭菜死的,现在官兵已经将酒楼封了。”
柳大富大惊失色,抓着伙计的肩膀说道:“好好的东西怎么会吃死人呢,现在人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就拉着伙计出了柳府。
却在这时郑田带着一群官兵将柳府给围了起来,见柳大富带着伙计急匆匆出来,赶紧大声喊道:“犯人要畏罪潜逃,给我抓起来。”说着一挥手让手下的官兵将柳大富给扣住。
郑田从实施计谋开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柳大富给送进了大牢,吴兴大喜,赏了郑田一块黄金还答应他过几天给他升官职,打发走郑田后,他心里美滋滋的,如今没了柳大富这个眼中钉。柳夕溪这个美人还不是任由他施为。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吴兴就派了几个手下抬着花轿来到了柳家,几个人将柳家的大门踹开,来到后院将柳夕溪给绑起来塞进了花轿,此时柳夕溪正为父亲的事情伤心落泪,哪成想几个壮汉突然闯入了她的闺房将她绑了起来。
柳夕溪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呼救,却也无济于事,没人会愿意冒着得罪县令去救她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就这样,柳夕溪被带到了吴府,强行和吴兴拜了堂。
吴兴送完最后一批客人,因为喝了些酒,他稍作休息一会就晃晃悠悠来到了房间,见柳夕溪被五花大绑哭得梨花带雨,他腹下一片火热,全然不顾柳夕溪的哭喊,就去解她的衣裳,柳夕溪此时手脚被绑住,又怎能反抗得了,只能无声的哭泣。
吴兴完事之后,解开了柳夕溪的绳子,恶狠狠地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不认,也得认,以后在吴家好好当你的九夫人,听到了吗?”
柳夕溪也没回答,只是躲在床角不断抽泣,吴兴也不在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到了第二天早晨,柳夕溪才缓过劲来下床走动,她虽然想一死了之,但是想到了父亲,她不能死,为了救出父亲,她只能继续委身吴兴,期望将他伺候高兴了他能将父亲放出来。
只是这些日子来,在她的多方打听下才知道,父亲已经死了,原来在她受辱的那天,以前和父亲有过仇怨的狱头拿着这件事来挖苦他,父亲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夺了狱头的刀逃狱了,最后被追来的官兵失手砍死。
得知这一消息的柳夕溪恍然间竟流不出一滴眼泪,从这以后她继续留在吴兴身边伺候着他,也再没动过轻生的念头,只是这几天来她经常在半夜三更偷偷来到西边的院子里翻墙出去。
下人发现后就跟吴兴禀报,吴兴一听,觉得事情有蹊跷,于是打算亲自打探一番。
到了晚上,吴兴假装喝醉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果然,柳夕溪见吴兴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来到西院,踩着树梢翻过了红墙。
吴兴悄悄跟在后面,他想看看柳夕溪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也踩着树梢爬到墙上,偷偷往下面看去,只见柳夕溪竟然和一个男子搂抱在一起,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师爷郑田,吴兴看得火起,好你个郑田,竟然来撬老子的墙角。
就在他要大骂出声的时候,就听得郑田说道:“我已经收集好那个老家伙的罪证了,待钦差大人到来,我就把罪证交给他,然后我们俩就可以双宿双飞。”
吴兴听得这话,也是一惊,火气也降了下来,这两人竟然密谋要我的命,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郑田这头白眼狼看来是不能留了,得想个办法把他除掉,把罪证拿回来,随即他偷偷下了墙,跑回去继续装睡。
这时柳夕溪瞥了一眼红墙,嘴角冷冷一笑,郑田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但他也只以为今夜出门穿少了衣服没有在意。
又过了几天,随着钦差来玉山县的日子越来越近,吴兴也是焦急不已,他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保证既能除掉郑田还能安全拿回罪证,但现在时间不等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把郑田以公事的理由骗到了郊外的一间破庙,然后在庙外埋伏了十几名刀手。
郑田还不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暴露了,没有半点怀疑就来到了破庙,最后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郑田自知即使是交出罪证他也是难逃一死,不如拼了这条命杀出重围还有一线生机。
幸好郑田学了几年的拳脚功夫,在十几名刀手的围攻下还是逃了出去,只是他已身受重伤只剩半口气吊着,随后他一路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家中,就看到柳夕溪在他家里不断地翻找着东西。
见到郑田能活着回来,柳夕溪也感到有点意外,看来吴勇那个家伙不中用啊,安排了十几个刀手都杀不死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而郑田这时候也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柳夕溪的计谋,要不然吴兴怎么就恰好碰到他们的谈话,这要说不是柳夕溪故意引诱过来的,郑田打死都不信。
只是他却想不明白柳夕溪为什么连他都要除掉,而他也把疑问问了出来。
只见柳夕溪满脸仇恨地说道:“你知道吴兴那个老头掐着我的脖子跟我炫耀你们俩当时是怎么设计陷害我父亲时我有多么绝望吗?我恨不能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只是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杀得掉你们这些恶魔,所以我只能出卖我自己的身体来引诱你,设计让你们狗咬狗,计划很成功,现在是你们接受报应的时候了,你不用感到寂寞,黄泉路上吴兴会跟你结伴一起走的。”
郑田目露震惊之色苦笑道,原来是这样,然后就一命呜呼了,柳夕溪看着断气的郑田喃喃道:“父亲,这是第一个。”随后她在郑田的衣服里翻找着,果然找到了吴兴的罪证。
拿到罪证后柳夕溪没有回吴府,她在外面躲了几天,待钦差巡查到玉山县时,她将罪证交给了钦差,钦差大人看着这满满当当记录着吴兴丑恶罪行的罪证,气得破口大骂,随即命人将其抓进大牢,判了个秋后问斩。
最后柳夕溪因为找不到父亲的遗体,所以就拿了父亲生前的衣服在玉山县郊外立了个衣冠冢,磕头跪拜后,她拉紧了脸上的面纱离开了玉山县这个伤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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