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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的存在也犹如一种备忘,一种令人安心的信号,表明我们读过的东西并非荡然无存。书架上的书是堆叠的沙袋,用以抵御遗忘的洪流。
汤姆·摩尔 《唯有书籍》
五一假期结束,大家有读书吗?
有时,我们认为书仅仅是阅读的工具,是消磨时间的调剂,但书的意义并不止于此。
在《唯有书籍》中,作者汤姆·摩尔从一个资深书虫的视角出发,分享了书是如何影响我们的。
[英] 汤姆·摩尔|著
李倩|译
未读·文艺家|出品
成为奢侈的纸质阅读
翻开一本纸质书往往意味着要将工作要求和社交义务放到一边,暂时关闭电子邮件和手机,远离新闻和购物的干扰。
但若在平板、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上阅读,我们通常都能在设备上接触到上述所有信息,甚至还不止这些。
你可能不停地在你的书、老板发来的邮件、朋友发来的信息、社交媒体发来的通知、新闻发来的推送和零售商发来的特别优惠之间来回切换。
如果你打开了通知功能,你的设备就会不断提醒你,你还有其他需要关注的事,从而打断你的阅读。
未来,脱离数字媒介可能是种奢侈。特权阶级才能够关闭邮件和社交媒体的通知,设置“暂不办公”的留言,进行数字戒断,而底层阶级将被零工经济绑定在智能手机上。
久而久之,对越来越多的人来说,有时间脱离这种社会环境去读一本小说将变得越发难以想象。而在注意力涣散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失去了什么。
我们有理由真诚地担忧:长文阅读、沉浸式阅读或批判性阅读所要求的那种持久的注意力,能否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
一方面,在这种环境下,持续的纸质阅读将成为一种特权,富裕的家长会花钱让孩子接受这方面的培训;另一方面,翻开一本纸质书可能渐渐会变成一种微小的反抗之举——无论多么短暂,都尝试去摆脱网络生活带来的持续的过度刺激。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如今纸质书虽看似岌岌可危,人们却开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效忠于纸质书。
读书会让我们远离社会吗?
书是如何建立我们与他人的关系的?我以前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我们常常把读书想象成一个人的活动,想象成一种疏远他人也为他人所疏远的体验。
书能构建的似乎是读者与书中人物的关系,而非读者与其他人的关系。这种关系可能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我们可能在书中人物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发觉我们有点迷上他们或对他们爱恨交加。
如果作者写的是自己的心声,我们也可能对作者产生一些感情,或惺惺相惜,或气得想扔书。
书可能会妨碍或挤占我们与他人的关系,但也会在阅读时为我们创造新的虚拟关系,以此补偿我们。
但书真的会让我们离群索居,用虚拟关系代替真正的人际关系吗?花在书本上的时间,都是从社会生活和社会责任中窃取而来的吗?
我认为不尽然。
书可以帮我们塑造人际关系,从最事务性的关系到最亲密无间的关系,无所不包。
小时候,我们在临睡前与父母并肩而坐阅读同一本书时,书就已经潜入了亲子之间。
长大后,书如同代币似的在人群中流通,留下五花八门的痕迹。
我们不只通过书和作者或角色建立关系,也会通过书和其他人建立关系。书深入人群,在人与人之间筑起桥梁或壁垒。
书让我们走到一起,有时,也让我们分道扬镳。
当书成为一种标签
书与我们的身份之间的关系,除了有赖于我们会读的书,也有赖于我们不会读(至少是不会让别人看到我们在读)的书。
据说20世纪的上班族会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藏在报纸后面。色情书刊的读者一般不会把书随便乱扔,让保姆看到。
如果你准备去面试工作,就得确保你的包里不会露出一本垃圾小说——可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要带一本不合时宜的平装书去和你那些品味高雅的朋友共进晚餐。
在有些场合,假装读过一些你其实没有读过的东西才是明智之举——我怀疑我的一些学生就经常这么干。
但有些时候,人们也会假装自己没有读过——或不记得读过——他们几乎肯定有所涉猎的书。
几年前,我受邀参加牛津大学一所学院的晚宴,我端着雪莉酒在别人的引荐之下结识了一位年轻教师。
他在谈话中突然想说《五十度灰》——具体原因我已记不清了,甚至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他不愿承认自己其实知道这个书名——那可太低俗了,于是就上演了一小段滑稽的哑剧。
“就是那本人人都为之大惊小怪的书,你知道的。”他说着,用那只没有拿着雪利酒酒杯的手,轻描淡写地比画了一下。“五十什么什么来着。”他指望我把书名说出来,好显得我比他更关注流行文化。恕不奉陪。
通常在这种场合下,你最好尽可能地展现自己对书了解甚深。但如今还有一种新的改良玩法——炫耀自己对某些书知之甚少,与炫耀自己对其他书知之甚多一样重要。
就这样,我们玩起了一场奇特的比谁更无知的游戏,他假装不记得书名,我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耗了仿佛一个世纪。
用以抵抗遗忘的洪流
书具有双重意义。除了是文字的载体外,它们自身也充满意义。书的价值远远超出它们所包含的文字或图像。
我们想拥有这些书,不只是为了有时间读完它们,更是觉得自己将来还会重温,不管是从头到尾一页不落地重看一遍,还是只是随手再翻几页,抑或是查阅里面喜欢的段落或信息。
就算读过的内容我们大多都想不起来了,这些书的存在也犹如一种备忘,一种令人安心的信号,表明我们读过的东西并非荡然无存。
书架上的书是堆叠的沙袋,用以抵御遗忘的洪流。
每出版一本书,我们都不仅会想象它在空间上的流通性,还会想象它在时间上的持久性。因此,每一次写作和出版行为都是在试图抵御死亡,试图从遗忘手中救回一点自己的东西。
但丁在《神曲》最后一卷的结笔处,让我们想起了自己手中的书。幸福的愿景也与书有关。
我们最熟悉的阅读工具幻化成了宇宙的模样。书从以赛亚所处时代的卷轴转变成了但丁所处时代的翻页书,为我们理解宇宙起源提供了一种新途径。
书的语言内容及其物质形态之间的新关系,并非只带来了新的阅读体验,还标志着一种更广泛的重组,可能改变我们的身份、人际关系、教育、文化机构和社会——乃至我们的宇宙观。
我们翻开的每一本书,既是对网络生活“微小反抗”的一部分,也终将成为我们人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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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话题-
说一说你为什么还在坚持读纸质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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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泰若克塔
图片|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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