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的没落从民国时期就已经开始了,受西方文化的侵蚀和影响,一个“洋”子到现在仍然是时髦的代名词,比如一位女子被人夸奖很洋气,那就是最好的褒扬,民间的那些“洋火(火柴)、洋车子(自行车)”至今在农村还有一丁点市场。

时代的记忆总是充满着沧桑,以洋字开头除洋气还有人常作口头禅之外,就是洋人变成了如今的老外,老外即洋人,洋人也是老外,西方的解剖学也逐渐变成了中西医结合的产物,国人骨子里对洋人的崇拜,慢慢的也在恢复着民族的自信,但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民间有句俗语叫做“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良药苦口就是指的中药汤剂,从口感上来说,其苦涩味道让人终生难忘,而西药的片剂和针剂也就是一刹那的苦口和疼痛,何况现在还有了胶囊类的产品,这让会享受口腹之欲的国人,自然是体会不到良药苦口的后果了,所以说西药大行其道和口腹之欲也多少有点关系。

西医能看病会治疗,而且能让病人看到所患的病灶,这点让很多病人都无法拒绝西医的存在,不可否认的是西医能治病但更能挣钱,尽管医院都是以“救死扶伤”为宗旨,但没钱看不了病也是生活中的现实,从这点来说西医和中医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不说现在的中医院和西医一样都会先收取挂号费,就连民间传统的中医诊所有时候也会算上出诊费的,那些民间逐渐消失的祖传中医里,也已经很少看到“杏林圣手、杏林回春”式的招牌和牌匾了。

尽管作为医生,都想拥有这么一个“杏林”的称呼,但是在德行方面和先人相比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东晋时期的葛洪曾经在《抱朴子.神仙传》里,记载了一个杏林创始人的传奇故事,对于这位创始人,并不是名不见经传,而是在三国时期和华佗张仲景齐名的“建安三神医”之一的董奉,人们之所以不了解他,是因为董奉并没有作品流于后世,唯独十亩杏林和杏林圣手名副其实。

葛洪对董奉的崇拜不仅仅是医术方面的造诣,还有在对道术方面的领悟,董奉妥妥的是位道医,一边修道一边诊治民间疾苦,从来不收取任何的费用,唯一的要求病好以后植杏树五株,轻病患者植树一株,短短几年之间,十亩杏林里瓜果满地,一些动物活跃其间,董奉又在林间建一谷仓,方圆十里百姓以器盛粮自由交换,由于盛传杏果治病,于是一些达官贵人车马云集。

由于无人监督自由交换,便有不良之人多摘多占,谁知林中便会出现一只猛虎对这些人展开追逐,直至达到对等原则虎则停步不前,民间传说说这只老虎是董奉年轻时救下的一只老虎,因骨头卡在喉咙被董奉取出,于是“虎撑”这一中医的标配产品也就应运而生。

董奉用杏果置换的粮食来赈济饥荒的灾民,由于董奉医术高超德行有道据说活了三百多岁,最为神奇的传说是,当地一县令赴任前见过董奉一面,看其约莫三十有几,等县令白发苍苍离职退休的时候,又去和董奉辞行看其还是三十多岁,不由得惊呼其仙人也,葛洪在《神仙传.董奉》一书中对其养颜之法甚为推崇。

董奉结庐而居,依托杏林治病的美名不胫而走,于是“杏林春暖、杏林圣手、誉满杏林”以及后来的“杏林档案”等等,但凡牵涉到杏林皆和中医有关,从业者也以杏林称呼为荣,董奉实乃为杏林圣手的始祖。至于古典成语中“虎距杏林、猛虎守杏、黑虎卖杏”等等都与董奉治病救人的传说有关。

对于董奉的寿终正寝,葛洪是这样说的,说一日早晨董奉正在山北莲花峰打坐调息,只闻一声霹雳天门大开,一只仙鹤从万道霞光旌旗漫舞的天门中飞出,轻轻盘旋于董奉周围,稍顷董奉跨鹤而起,一时间大地鲜花盛开,无数仙女列队欢迎,至此董奉羽化成仙的传说就开始流传下来,比起著书立传的华佗和以《伤寒论》著称于世的张仲景的归宿皆有不同。

现代社会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可能再用古人的观点来看待如今的社会,美国消防局里有一个灯泡从1901年一直亮到现在,120年的时间里生产这个灯泡的谢尔比公司早在1925年就不复存在,原因就是生产的灯泡质量太好的缘故,后来一个叫做“太阳神”的灯泡生产联盟共同约定,所生产的灯泡质量一定要控制在1000小时的使用范围,于是灯泡厂就源源不断的有了钱赚。

这也是人们经常看到高血压患者终身服药的原因所在,不是病治不好而是药厂要生存的原因,如果还是不明白,就拿现在的汽车生产厂商来说,从把强度很好的铝合金悬挂变成铁块子,火花塞用不了多久不更换就会烧机油,手机新款一出老款手机就会变得卡顿,还有老年人一旦到了老年不是心梗就是脑梗,难道都是吃猪油吃出来的?有一位药企老板说过,好药可不是好商品,所以中医系统性的诊疗手段被西医打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放眼社会,传统中医的消失仅仅是因为行医资格证的问题吗?

即使如此,居然还有学者成立所谓的反中医联盟,你说这些人想干什么?难道这些人的祖先在那个时期都是西医生产的,能活下来并繁衍香火延续至今和古老的杏林文化没有丝毫的关联?传统中医并不能包治百病,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但凡有大疫的时候能力挽狂澜的还是中医,即使目前的杏林圣手寥寥无几,但终归还是要有薪火传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