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明确提出：“推进教育数字化，建设全民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学习型大国。”这为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指明了方向，对人口老龄化加剧形势下如何办好老年教育具有重大意义。老年教育是教育事业和老龄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促进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是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的应有之义，是有效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重要途径，是提升广大老年人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的本质要求。
一、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的环境审视
（一）我国人口老龄化形势愈加严峻
伴随着全球老龄化浪潮，我国进入老龄化社会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2011年以来，我国老龄人口数和老年抚养比均呈现逐年增长态势且不同地区之间存在较大差距。见图1。首先，城乡差异大。从全国人大常委会专题调研数据来看，农村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占农村总人口的比重为17.72%，比城镇的比重高出6.61个百分点。其次，区域差异大。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1‰人口变动调查样本数据来看，2021年度全国有3个省份（辽宁、重庆、四川）老年人口抚养比超过26%，有15个省份老年人口抚养比超过20%，有5个省份老年人口抚养比低于15%。从城乡分布来看，我国人口老龄化呈现规模大、发展快、不平衡等显著特征。从发展态势看，“十四五”时期我国进入中度老龄化，2035年前后将进入重度老龄化，2050年前后人口老龄化达到高峰。由此可见，我国人口老龄化发展态势及其进程与党中央提出的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总的战略安排“两步走”基本同步，这对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提出新的更高要求。
（二）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并积极推进老年教育工作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老龄事业，明确将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作为国家战略。党和国家印发的诸多政策文件均对老年教育作出了决策部署并提出了明确要求。2016年10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老年教育发展规划（2016-2020年）》明确提出：“老年教育是我国教育事业和老龄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2019年1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国家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中长期规划》强调要“构建老有所学的终身学习体系”。2021年3月，我国“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要“以‘一老一小’为重点完善人口服务体系”“积极开发老龄人力资源”。同年1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强新时代老龄工作的意见》，对“将老年教育纳入终身教育体系”“推动扩大老年教育资源供给”等作出统筹安排。近年来，党中央、国务院及有关部门印发了一系列制度文件，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全方位推进老年教育工作良好局面有效形成，我国老年教育取得历史性成就，这体现在党和政府高度重视、规范建设持续推进、办学格局多元发展、课程多元兼顾个性、数字技术赋能增效等方面。这为新时期我国加强老年教育工作、持续推进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并提供了有力保障。
（三）加快构建智慧老年教育服务体系成为新常态
当前，随着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以人工智能、云计算、虚拟现实等为代表的新技术在对人类生产、生活和思维方式等产生重大变革的同时，也在积极重构人类生产生活新范式。在某种意义上，数字化、信息化、智能化已逐渐成为人类生存、发展和实践的主导方式。习近平总书记在致首届数字中国建设峰会的贺信中明确提出要“加快数字中国建设”。党的二十大报告也再次强调要加快建设数字中国。可见，社会数字化转型已势不可挡，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必将面临数字生产力时代全新发展带来的诸多挑战。加快构建以新数字技术为支撑的智慧老年教育服务体系，是全面落实党中央关于老年教育决策部署的具体行动，是深入推进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的现实举措，是科学把握老年教育发展规律、促进解决老龄化世界性难题的重要行动。因此，推动实现全体老年人享有的以新数字技术及集成服务平台为支撑的智慧老年教育服务体系，将是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工作的基本面向和重要议题。
（四）基于人口机会的中国人口红利结构正在转型
人口机会是实现人口红利的基础。人口学将“人口转变过程中形成的‘两头小、中间大’的人口年龄结构形态，即被抚养人口比重较低、劳动年龄人口比重较高的形态称为人口机会，将该形态的特定持续时期称为人口机会窗口。人口红利则是指在人口机会窗口内经济社会发展政策充分激活人口机会的动力机制；通过供给侧影响劳动力、物质资本、人力资本和全要素生产率，通过需求侧影响消费、投资和进出口，从而传导性地产生经济增长效应”。按照某种标准，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人口红利的人口机会划分为数量型、质量型和配置型三种类型。当前，随着我国劳动年龄人口规模和比重结构达峰转降，“十四五”时期深度老龄化社会快速到来，以及2026-2027年前后人口负增长的邻近，数量型人口红利的主导作用日趋衰微。随着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不断加快，我国经济必将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基于此，新时期我国人口红利的主要发力点正由数量型转向质量型，其未来结构将由质量型来主导，而配置型人口红利也将同期完成转型升级。在这种情况下，需要进一步加大对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利用，培植并厚积质量型人口红利主动优势。基于此，老年教育不仅大有可为，更应该大有作为。
（五）当前我国老年教育仍存在诸多困难及挑战
面对日益严峻的人口老龄化发展态势和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当前我国老年教育仍存在短板和不足，面临着诸多困难和挑战。主要表现为：一是发展不平衡。受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办学类型归口等多因素影响，当前我国老年教育在区域之间、城乡之间、办学系统之间差别较大。二是发展不充分。随着老龄人口增长态势不断加剧以及老年人需求的日益多样化和个性化，当前我国老年教育供给和需求之间的矛盾突显。三是管理不顺畅。我国老年教育办学体系复杂多样，多头管理问题尤为突出，跨系统跨部门的办学机制尚未形成。四是经费投入不足。我国老年教育办学经费来源相对单一，没有统一标准，且经费投入总量严重不足，无法满足老年教育办学需求。五是数字技术应用不深。受办学条件等因素影响，我国老年教育基础设施仍普遍处于信息化初级阶段，信息技术应用广度和深度不够，数字化、智慧化基础设施建设整体滞后。六是队伍建设薄弱。老年教育专业人才严重短缺，专业人员招不来、留不住问题突出。同时，现有老年教育从业人员文化水平整体偏低，年龄较大，专业性、职业性较弱。这些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已严重影响到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及相关政策举措落实落地，亟待寻求科学解决办法。
二、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的目标向度
（一）发展总目标：满足老年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是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的集中体现，是“增进民生福祉，提高人民生活品质”的重要任务。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让每一位老人都能生活得安心、静心、舒心，都能健康长寿、安享幸福晚年。”人民性是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属性。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老年教育工作要始终坚持人民至上的价值立场，不断满足老年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追求老年群众满意，回应老年群众期待，满足老年群众需要，是做好老年教育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党的二十大对“推进健康中国建设”作出了“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发展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的战略性决策部署。其在为全体老年人提供基本养老服务的基础上，全力满足老年人最基本、最刚性、最共性的学习服务需要，着力解决老年教育领域急难愁盼问题。这充分体现出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以满足老年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为发展总目标，顺应时代形势，遵循发展规律，符合国情实际，彰显党心民意。
（二）改革主任务：加快构建中国特色老年教育服务体系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老年教育在机构数量和办学质量上均得到了较大提升，取得了阶段性显著成效，同时也存在着发展不平衡、发展不充分、管理体制不顺畅等突出问题。由此，加快构建党委领导、政府负责、学校实施、社会参与、普惠共享的中国特色老年教育服务体系是新时期老年教育改革发展的主要任务。具体来看，“党委领导”主要强调老年教育工作的政治属性和政治导向，老年教育工作始终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老年教育机构要坚持政治建校底线并建成“围绕党委中心工作的老年教育学校”；“政府负责”意在强调政府是老年教育工作的统筹者、协调者和推进者，全面开展并深入推进老年教育工作是政府职责所在，政府要对老年教育工作全面负责；“学校实施”强调老年教育机构（学校）是老年教育工作的政策执行者和具体实施者，是推动老年教育政策落实落地的重要力量，老年教育机构（学校）主要包括各级各类老年大学、职业院校、老年教育专业机构等；“社会参与”主要强调老年教育是一项复杂、系统、长期的社会性实践活动，并非教育系统能独自担负的，需要全社会共同参与、共同努力，各主体间只有职能角色和任务分工不同，没有系统之间、部门之间的制度性隔阂和人为性阻滞；“普惠共享”则意在强调老年教育的公益性质，着力打造区域资源共享共用的“一刻钟”老年教育服务圈或共同体，切实推进老年教育普惠式发展。
（三）明晰新意涵：科学重构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内涵意蕴
党的二十大对“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作出了重大战略部署，对“加快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统筹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协同创新”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由此，促进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办好人民满意的老年教育则是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的基本面向和永恒主题。从内涵要义来看，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实则是其在量和质上的优质发展，是对社会和人的发展的最大程度的满足。老年教育所有工作都要回归到有利于实现老年人自由而全面发展这一原点上来，真正满足老年人的学习需求。立足国内外老年教育发展形势及当前发展基础，结合党和国家对老年教育工作的最新政策精神和工作部署，新时期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内涵框架应包括“五化”。一是体系化。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要重视体系建设，健全层级体系，理顺管理体制，努力形成纵向贯通、横向协同的管理体系。二是标准化。基于当前老年教育多头管理、标准各异等发展现状，应进一步加强老年教育场所、课程、管理等标准化建设，定期开展标准化评估，全面推进老年教育标准化建设。三是多样化。随着社会力量和民营资本深度参与老年教育，应进一步整合各方办学优势和特色资源，在老年教育办学主体、资源配置、课程开设、教学手段和服务供给等方面呈现出“百花齐放”态势。四是数字化。随着社会数字化转型程度加深，数字化势必成为老年教育新生态的重要主题，也必将在基础环境、教学实施、教育治理和人才培养等方面产生颠覆性变革。五是生活化。基于老年教育自身发展规律和老年人学习特殊性，生活场景化技能教育势必成为新时期老年教育的重要内容，从而依托虚拟仿真技术有效满足老年人提升高质量生活技能的需求。
（四）洞悉新趋势：深刻把握老年教育“五个转向”发展态势
接续推动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是一项重要而艰巨的任务。随着人口老龄化日益加剧、人口规模结构调整、老年教育规律性和特殊性及老年人学习的多样性和个性化需求等，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发展应呈现出“五个转向”基本态势：一是老年教育发展定位从低层次娱乐转向高层次赋能。以往娱乐型教育方式已经不能满足老年人老有所学和现代社会健康老龄化的目标定位，而应在数字社会生活技能、无人机航拍技术、定格动画技术、老年智慧康养知识普及等方面增智赋能，实现积极适老、健康休闲、能力开发等多种教育功能。二是老年教育服务供给从满足需求转向引导需求。从发展现有基础和资源集约利用来看，老年教育在有效满足老年人多样化和个性化学习需求的同时，更要引导老年人学习需求，发挥好老年教育在维持智力、发展能力等方面的重要功能，进而实现老年教育个体价值和社会价值的有机统一。三是老年教育供给主体从单线直管转向区域协同。受经济、政治、文化等因素影响，我国老年教育学校办学性质多元，存在着政府办学、公办民助、民办公助、社会力量办学等多种形式，办学机制和资源配置等也主要局限于本系统或本部门。随着国家老年教育政策红利持续释放，加快构建跨系统、跨部门的多主体协同的省域老年教育共同体势必成为新常态。四是老年教育服务方式从“一端”转向“多端”。随着社会数字化转型深入推进，应构建数字化、个性化、终身化的时空一体、虚实结合、多端输出的老年教育服务体系，以加快实现“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五是老年教育社会力量和民营资本从“边缘徘徊”转向“深度参与”。随着老年教育市场化进程不断加快和国家老年教育相关政策文件陆续出台，社会力量将会以更加普遍的方式、以更具优势的特色资源深度参与老年教育，并逐渐成为老年教育服务供给的“主力军”。而民营老年教育机构也在办学模式（自营、联锁、加盟等）、产品模式（线上线下结合运营等）和盈利模式（课程、产业链下游、衍生品销售等）等方面实现新的发展突破，更多的民营资本将会参与老年教育。
（五）领会工作原则：正确处理“尽力而为”和“量力而行”之间的辩证关系
老年教育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把各方责任主体和各种力量资源统筹贯通起来，需要全社会共同努力。在持续推动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要科学把握尽力而为和量力而行的关系，做到主观与客观、愿望与效果、需要和可能协调一致。尽力而为是责任态度，要在经济社会发展可承受范围内全力解决老年教育急难愁盼问题，高位推动新时期老年教育工作，真正把以满足老年人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发展思想付诸于新时期老年教育工作的生动实践；量力而行是科学精神，既要全力满足老年人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又要遵循规律、尊重实际，充分考虑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及各级财政实际承受能力，要通过一系列务实举措、实实在在的发展成效，切实提升老年人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由此，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要正确处理“尽力”和“量力”的辩证关系，要统筹兼顾老年教育办学机构和基础设施等“有”和“优”的发展关系，聚焦解决老年教育最紧迫的问题，把老年教育政策红利落到实处，把加快构建中国特色老年教育服务体系目标落到深处，推动各项优质教育资源源源不断地聚集到老年人的身边，让老年人切实感受到优质教育资源确实能用、真的好用、随时爱用。
三、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实践路径
新时代新征程新使命，在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中，我国老年教育发展进入关键时期，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也进入了窗口机遇期。在这一背景下，要坚持稳中求进总基调，科学谋划，协同推进，精准施策，推动我国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实现新突破。
（一）聚准“规律趋势”，充分释放老年教育动能活力
马克思主义认为，规律是事物之间的本质联系，规律具有客观性和普遍性。尊重客观规律是科学决策的根本，利用规律、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是做好事情的前提。基于此，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应把牢方向，审时度势，把握大局，遵循规律，科学推进。一是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党的领导地位是历史和人民的选择。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因此，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是做好新时期老年教育工作的根本保证。也只有坚持和加强党对老年教育工作的全面领导，才能确保老年教育工作的正确方向，才能在更高水平上实现老年教育繁荣发展。二是科学把握新时代新征程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面临的复杂形势。从国际来看，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部分国家和国际组织老年教育工作成效显著。同时，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从国内来看，我国改革发展进入机遇与挑战并存、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时期，老年教育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风险和挑战。三是坚持按照人口老龄化客观规律和人口发展大趋势，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应主动适应并遵循人口老龄化发展规律和人口发展客观趋势，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做到准确识变、科学应变、主动求变，实现主观与客观、认识和实践的统一。四是筑牢质量型人口红利主导之势，加快推动配置型人口红利转型升级。当前，我国正处在从“人口红利”向“人才红利”转变的关键时期，不断提升的人口质量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人力资本基础，人口要素全链条开发和利用成为激发质量型人口红利的重要途径。同时，地区间人口流动日益活跃、有序，产业间劳动力流动逐渐科学、高效，配置型人口红利潜能将进一步得到积蓄和释放。
（二）聚焦“短板弱项”，全面突破老年教育卡点瓶颈
当前，我国老年教育发展存在的“短板、弱项”，既是压力也是动力。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工作应坚持问题导向、需求导向和目标导向，全力补齐短板、补强弱项。一是着力促进老年教育统筹贯通。深入推动各级党委和政府中心工作与老年教育系列工作深度融合、协同推进，科学统筹各方主体职能职责与老龄化社会发展、老年教育链条要素的耦合关系，有效解决老年教育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等紧迫问题，有效搭建跨部门、跨系统、跨区域的多主体、多要素深度协同、多维联动、同向发力的工作体制机制。二是持续强化老年教育地位，着力加强老年教育专业人才队伍建设。随着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战略的深入推进，应进一步巩固和强化新时期老年教育地位，深化老年教育管理体制机制改革，适当增设专职工作部门，细化主体职责分工，灵活配置人员编制，选配专职工作人员，动态选聘一大批高素质兼职教师，加快建设一支数量充足、业务精湛、素质精良、结构合理、专兼结合、相对稳定的老年教育人才队伍。三是完善老年教育体系模式及相关支持政策机制。应加快建成中国特色老年教育服务体系和老年人“老有所学”支撑体系，积极探索“一刻钟”老年教育服务圈模式，持续完善数字化、多端口老年教育保障体系。同时，还应进一步完善老年教育财政投入、资金筹措、税费改革、选树典型等相关支持政策机制，将老年教育经费纳入到财政年度预算并实行单列单支。四是充分发展老年教育市场行业，主动服务和融入新发展格局。应以老年人学习刚性需求和特殊需要为导向，依托新技术、新行业、新业态，积极研发适老化、个性化、智能化老年教育产品，大力发展老年教育产业，拉长拓宽延伸产业链条，增强老年教育产品竞争力和老年教育市场发展活力。五是进一步将老有所学同老有所养、老有所为结合起来，充分发挥老年人特别是低龄、健康老年人在劳动就业、志愿服务、社区治理等方面的重要价值和独特优势，进一步开发和利用老年人力资源，并建立统一有效、智慧便捷的平台载体和对接机制。
（三）聚力“数字科技”，接续推进老年教育转型升级
2022年6月，国务院印发的《关于加强数字政府建设的指导意见》明确提出：“将数字技术广泛应用于政府管理服务”“充分发挥数字政府建设对数字经济、数字社会、数字生态的引领作用”。据此，依托数字科技，坚定推进新时期老年教育数字化转型升级、重塑智慧老年教育新生态已成为不可逆转的时代趋势。一是全面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建设网络强国、数字中国等战略决策部署，将坚决推进老年教育数字化转型升级作为新时期老年教育工作的头号工程抓好落细，以老年教育数字化转型升级新理念、新规划、新举措、新成效重塑智慧老年教育新生态。二是加快构建多主体高效协同的老年教育数字化履职能力体系。搭建多功能集成、无缝隙衔接、多端口兼容的智慧公共服务平台，强化大数据监测分析、成效追踪、问题预警、智慧监管等功能，推进工作机制创新，提高工作执行效力，提升服务能力水平。三是加快建设全国一体的开放共享、互鉴互惠的老年教育数据资源体系。开放、合作、共享是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举措，是促进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时代要求。按照相关政策要求，应统一数据填报录入口径，制定数据分类分级标准，加大数据统筹协调力度，提高数据应用能力，筑牢数据安全保障。四是以数字化转型升级全面引领驱动老年教育高质量发展。加快推进老年教育数字化转型升级，将为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开辟全新空间、革新技术手段、优化发展模式、增强优质供给，这将持续增强老年教育育人效能、更好激发老年教育发展活力、不断优化老年教育发展环境、赋能重塑智慧老年教育新生态。
（四）聚能“区域探索”，着力打造老年教育先行示范
新时代新起点新征程，我国老年教育改革发展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需要边实践、边探索、边总结、边提升，在“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永无止境、螺旋上升的认知规律中，推动我国老年教育不断发展和进步。在此语境下，建设好中国特色老年教育先行示范区就显得尤为关键和迫切。围绕国家所需、人民所盼、问题所在、机制所束、区域所能，用先行示范区的办法解决我国老年教育发展中的问题，检验我国老年教育政策举措的效果。一是加大制度创新和政策供给，为老年教育先行示范区赋权赋能。加快制定先行示范区赋权清单，推动老年教育重心下移、资源下沉、权力下放，提高赋权的针对性、精准性和有效性；建立健全先行示范区责任清单，厘清相关责任主体职责边界，既要防止责任虚化，又要防止责任转嫁；鼓励支持先行示范区解放思想、积极探索、主动作为，开辟老年教育新空间，培育老年教育新动能。二是加强基建投入和设施供给，为老年教育先行示范区探索新路。加快老旧老年教育机构基础设施改造升级，加强新建小区配套老年教育服务设施达标验收，以区县为单位对辖区内的老年教育设施资源配置情况和覆盖程度进行周期性排查和统计。立足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老龄人口发展态势，合理规划老年教育机构区域布局，立体打造“一刻钟”老年教育服务圈或综合体。三是营造老年人“老有所学”环境和良好社会氛围，为老年教育先行示范区凝聚合力。先行示范区在充分保障老年人合法权益的基础上，全面落实老年人学习无障碍环境建设相关法规和规范，将无障碍环境建设和适老化改造纳入区域发展一体化中。纵深推进“智慧老年教育”行动，积极开发老年教育互联网应用、云上老年大学、移动终端、APP应用等，切实让老年人共享科技发展成果。
（五）聚智“科研引航”，积极推动老年教育创新发展
老年教育科学研究是教育科学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对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深化老年教育改革发展具有重要的支撑、驱动和引领作用。因此，应进一步强化科学研究对老年教育的引航、聚智、启慧、赋能、增值等重要价值，为持续推动我国老年教育更高水平发展提供有力的智力支持和人才支撑。一是有序推动理论创新，完善中国特色老年教育理论体系。聚焦中国特色老年教育服务体系建设的重大理论与实践研究，深化老年教育领域特别是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基本理论研究，探究中国特色老年教育道路、理论、制度。二是精准服务决策咨询，全面提高老年教育科学研究助学、助教、助政、助管和助研能力。相关责任主体和研究机构要瞄准国家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战略部署和区域老年教育现实需求，积极开展基础性、应用性、前瞻性、针对性、储备性、持续性研究，创新决策咨询服务方式，增强决策咨询服务优质供给。三是推动解决实践问题，寻求破解老年教育实践难题的有效策略和方法。围绕老年教育中的热点难点堵点痛点问题开展研究，并在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取得新突破。加大调查研究，深入老年教育实践一线，掌握老年教育一手资料，探索适应新时代新阶段老年教育工作要求的切实有效的体制、模式和途径。四是充分发挥专业优势，扎实做好政策宣讲、舆论引导和知识普及系列工作。相关责任主体和研究机构应组织专业力量积极开展老年教育相关政策宣讲，主动释疑解惑，及时回应关切，扩大政策知晓度，推动政策落地落实。密切关注老年教育热点问题，准确研判老年教育内外部舆情，在数据支撑、信息支撑、组织支撑和流程支撑的基础上做好应对预案建设、优化执行层级、贯通完整闭环，引导社会民众特别是老年人对老年教育的合理预期。传播人口发展先进理念，普及人口科学知识，提升全民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素养，指导做好家庭、社区和区域老年人“老有所学”认知教育和技能实训。五是持续深化国际交流合作，积极参与全球老年教育问题治理。新时期我国老年教育应在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正确方向指引下，搭建新平台、开拓新渠道、探索新路径，围绕全球老年教育问题组织开展国际性交流合作会议和建立共同治理联盟，形成中国积极参与全球老年教育问题治理新范式。
来源 | 《职业技术教育》2023年第10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