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开无田

13世纪蒙古帝国的疆域已延伸到中亚和西亚的大部分地区。在蒙古贵族的意识中，辽阔的土地和无数的牛羊是他们的财产，统治地区的异族也是他们财产的一部分。

元世祖波尔吉金。忽必烈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与其他蒙古贵族不同，忽必烈对中原文化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在他的幕府时期，许多中原人士出谋划策，成为他的智力力量。

和他的祖父成吉思汗一样，忽必烈是一个有同样野心、有能力实现构想蓝图的征服者。不同的是，蒙古人的统治倾向于武力征服，而忽必烈并不像一个地地道道的蒙古贵族。忽必烈追求的是用中原儒家思想来管理自己的地区，这与他早年频繁接触中原人有很大关系。

才华横溢、慷慨大方的忽必烈是那个时代最开放包容的统治者。他立志成为像唐宗、宋祖那样杰出的君王，受到万民的爱戴。而他也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想要得到蒙古上流社会的认可，因为在蒙古人眼中，忽必烈已经变质了，不再是那么纯粹的蒙古君主了。忽必烈的梦想是建立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帝国，而他早年统治的漠南地区就像一个世界中心，外面的色目人和汉人长年向他顶礼膜拜，里面的蒙古人高喊着他们是他们的光。

但忽必烈没有想到，仅仅建立一个大元帝国就让他身心俱疲。在看似容易武力征服的地区，文化与习俗的碰撞会如此激烈。和历史上所有伟大的君主一样，忽必烈的故事充满传奇色彩，人为改造一目了然。比如汉高祖刘邦的出生，就非常具有神话色彩。他的母亲刘艾在田里睡着了。当他的父亲刘太公找到他的妻子时，刘艾声称她做了一个梦。电闪雷鸣之中，一条巨龙幻化为衣衫飘飘的俊美少年。刘裕与少年行周公之礼。不料，当她回到家中时，刘氏真的怀孕了，并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刘季，也就是后来的刘邦。

秦末，人们对自然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和迷信。刘邦为了表明自己的皇位合法性，不惜强迫自己的父亲戴上一顶无以言表的帽子，乞求什么都没有，如果他硬要自称赤帝之子，估计如果刘邦太公不惧皇权，恨不得拿起草鞋揍这个不孝子。

忽必烈的故事并没有那么神秘。只是他的祖父成吉思汗偏袒年轻的忽必烈，并告诉人们忽必烈会继承他的辉煌成就。要知道当时忽必烈还不到十岁，而他的祖父成吉思汗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征战四方的战场上度过。攻克一座城后，召集众将领大摆庆功宴，喝了很多烈酒，吃了羊腿、牛肉，哪有时间去观察和关注一个叫忽必烈的孙子，何况，这个孙子还未成年。

当然，这并不是刘邦一眼就看穿的童话故事。忽必烈是否被成吉思汗认可，只能说可能性很小，但不代表没有可能。

忽必烈的父亲是成吉思汗的小儿子托雷，统治蒙古的四王子之一，是一位令人尊敬、有权有势的蒙古贵族。年轻的忽必烈接受了传统的蒙古族教育，不仅要精通马术和射箭，还要学习新近引进的蒙古语。成年的蒙古贵族都会得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封地，忽必烈也不例外得到一块地盘，就是现在的河北兴州。

一开始，忽必烈会留在漠北草原，远距离控制中原的封地，但很快他就发现，封地里的农民在蒙古税务官夺取后纷纷逃走。忽必烈意识到封地的管理不应该放任不管，于是他开始积极招募汉族官员，以温和有力的方式管理这个人口一万多户的封地，至少不让那里的人跑了离开。通过汉族官员的有效治理，忽必烈的封地秩序井然，人民安居乐业。这让原本鄙视汉文化的忽必烈，对汉农耕文明产生了难以形容的兴趣。

1241年，成吉思汗三子窝阔台在漠北病逝。经过蒙古贵族十多年的斗争，忽必烈的哥哥蒙哥成为了蒙古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孟戈和他的祖父成吉思汗有着大致相同的愿景。他们并没有固守现有的领土，而是通过一场又一场的掠夺战争扩张帝国。

蒙哥的战略眼光非常宏伟。他任命弟弟旭烈兀为西征军统帅，沿着祖传路线征服了以穆斯林为主的西亚人民，甚至继续西进，直至世界末日。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富庶昌盛的汉朝。他决定先向西南地区的大理发起进攻，断掉南宋的两翼。负责征服大理的军队由蒙哥的另一个兄弟忽必烈率领。

中年忽必烈不负众望，成功征服大理，甚至比其他人做得更好。忽必烈接受了汉参谋部的投降建议。只要他们愿意投降，蒙古人就永远不会摧毁他们的城镇。忽必烈通过这次南征获得了蒙古人的认可，他获得的领土包括了陕西和河南的大部。忽必烈的大部分领土是中原地区。为了更好地巩固自己的统治，忽必烈向根深蒂固的汉族文化妥协，但这也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

忽必烈的哥哥蒙哥对这个谄媚汉人价值观的弟弟非常不满，甚至想没收他的军权并对他实行惩罚性软禁。看到兄弟之间难免流血，忽必烈的汉族助手给他想出了一个不合理的主意，亲自到漠北诉说兄弟之情，亲情可以化解不必要的矛盾。忽必烈照做了，再次与蒙哥握手。尽管后人通常将这种和解解读为“政治和军事妥协”，但忽必烈无论如何都保留了自己的立场。

公元1258年，蒙哥在南征江南时牺牲。关于蒙哥的死因有不同的说法，但最常见的是疾病和箭伤。托雷家族正在发生新一轮的王位争夺战。仍在奉命攻打南宋的忽必烈收到了妻子察碧的来信。忽必烈的弟弟阿里布格赢得了大批蒙古贵族的支持。已经是汉文化的支持者，将会把蒙古带入无形的深渊。

后方起火的忽必烈急忙赶回开平，赶紧召集支持他的蒙古贵族，推举他为蒙古大汗。不过，由于忽必烈的选举仪式并不是在蒙古本土举行，因此很多蒙古人并不承认这位四面可汗，而是拥护蒙古英雄阿里不哥为蒙古人的可汗。同母的两兄弟为了争夺汗位而反目成仇。忽必烈联手二叔察合台，切断了阿里博克的供应。经过四年的挣扎，阿里博克终于屈服，向弟弟忽必烈投降。

忽必烈对汉族的认可，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他的妻子察碧的影响，她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头号粉丝，派了一位汉学儒生到蒙古宫廷，给她讲述唐太宗的故事。察比希望自己的丈夫忽必烈成为万人敬仰的天上可汗。忽必烈对汉文化的包容，是效仿唐太宗对吐蕃、回鹘、突厥的包容态度。

1267年，忽必烈下令修建和扩建燕京城，并将其命名为大都，甚至建造了一座孔庙，每年举行传统的祭孔活动，这也是对汉人的一种拉拢。

1271年，忽必烈的幕僚刘秉忠在《易经.乾卦》中发现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句子：大乾元。他建议忽必烈以“大元”为国名，这是向汉族人民发出的一个重要信号。蒙古汗并不是旧观念中的异族领袖，而是整个世界的皇帝，汉族文化得到承认和尊重。

元朝建立后，忽必烈的蒙古军加大了对南宋的攻势，临安城果然被攻占。

1279年，崖山之战以南宋朝廷的失败而告终，朝廷岌岌可危的生活戛然而止。

忽必烈在遥远的大都市里读着这份详细的军事报告，看着面前的马奶酒、煮羊肉、烤全羊，忍不住微笑。眼前的食物就像是他征服的敌人，吃起来格外香嫩可口。

华凯说：正是这种对先进文化的吸收和接受，与蒙古铁骑相结合，才让忽必烈在短时间内拥有了横扫世界的力量，横扫欧亚，而这自然是能够在蒙古贵族中脱颖而出，建立元帝国，是不可忽视的。

参考资料：《元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