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理告诉手下赵队长说:“要收拾加代的人我不能告诉你是谁。我把约江林的任务交给你,办好,我给你记一等功。办不好,我唯你是问。”

赵队长犹豫中,陈经理说:“你告诉我,你是怕呀,还是怎么的?”

我不怕。

那你别忘了你是给谁听财的。去吧。这事儿不了了,你就回家,你二十几年的努力全白费。

“哎!”赵队长一点头,带着二十多个人去岁月年华了。

陈经理带人做好了准备,只要赵队长把江林抓住,这边马上动手抓陈耀东。

岁月年华里,江林正在和市总公司的老徐打电话,“徐哥,你帮我问问,我最起码要知道邵伟犯什么事了。”

“行行行,我正在问呢。你别着急。”

江林放下电话,“小悦,小悦,你收拾收拾,我们走吧。邵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赵队长进来了。江林抬头一看,“哎哟,赵哥!”两人握了握手,赵队长问:“今晚不忙啊?”

“不忙,你怎么来的?”

赵队长说:“江林呀,你一个人在呀?”

“一个人。”

赵队长说:“不管今天晚上老哥做的事多么流氓,多么不是人,你别怨我。因为我没有办法。”

说话间,赵队长手还拉着江林的手。江林一听,“什么意思?酒喝多了,说胡话啊?”

“不是说胡话。这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趁江林莫名其妙之际,赵队长咔嚓一下把手镯戴在了江林的手上。

林一看,“赵哥......”

赵队长把标准64指向江林,“我不想这么做,但是当差听令。等我一会。”赵队长朝着门口喊道:“进来吧。”

二十来个阿sir一下子冲了进来。江林问:“赵哥,什么意思?”

“江林,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出什么事了,还是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蹲你们几天了,你明白了吗?”赵队长回头对兄弟们说:“你们把江林的爱人小悦也带上,一起带走。”

“赵哥,赵哥!”

赵队长一回头,“怎么了?”

江林说:“这么做的结果是什么?”

赵队长一摆手,“别跟我说结果。经理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你配合就行了,别说废话了。如果今天晚上我不把你带回去,我就得被扒皮。”

小悦被戴上了手镯,紧张地叫了一声,江林。江林说:“别担心,跟他们走。”

看着赵队长,江林说:“赵队长,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后果。”

“我他妈不需要考虑。今天不把你带回去,我今天就得回家。”

赵队长一挥手,“带走!”

江林和小悦带上了车。赵队长打电话向陈经理作了汇报。陈经理一挥手,“进去抓陈耀东!把他的手下看场子的一起抓了。”

随后陈经理又安排珠海的阿sir到福田把左帅以手下的兄弟抓住了,从汕尾调人把把徐远刚抓住了。

陈耀东一点防备没有,四十来个便衣已经进场了,陈耀东正聚精会神地看牌局。陈经理一挥手,四把标准64顶在了陈耀东的脑袋上,“别动!”

其他便衣的64也都举了起来,“别动!”

场子里一下子就炸锅了。陈永森、陆风鸣、彪马和阿坤被一锅端了。陈经理说:“陈耀东,别反抗了,不要有想法。我们是有备而来。认识你,才提醒你这句话。懂什么意思吧?”

陈经理又安排人去赌场的仓库,把库房里的十多把十一连子、六七个小香瓜全都搜了出来。陈耀东一下子懵逼了。

左帅、徐远刚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全都被抓了。陈经理一张大网撒下,圈定的大鱼悉数落网。陈经理一挥手,“收队。”

江林、陈耀东、左帅、徐元刚被带回了广东,分别关押。这几个人都以为只是抓了自己的一伙人,不知道几乎被团灭了。

陈经理把电话打给了辉哥。辉哥一新年好电话,“陈哥,活干得挺漂亮,挺利索。我听说了。”

“辉弟,接下来怎么办?”

辉哥说:“如果我是加代,我一定要想办法开始捞人了。我给你二十四小时,你采取一切手段让这帮人说出五件关于加代的事。如果不说,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有任何后果,我担着。加代这几个在广东的事,都给我重新查。”

陈经理一听,“你这是想让他死啊。”

辉哥说:“他必须死。对了,你再派几个人,慎重一点儿,把上官林、朗文涛、李小春给我控制住,全带回去。加代这帮兄弟有骨头,我不信上官林、朗文涛、李小春他们也有骨头。明不明白?”

“明白,我即刻就办。”

“好嘞。”挂了电话,辉哥自言自语地说道:“加代,你是个什么东西?操,小杰子罩着?我看是小杰硬还是我硬?”

李小春、朗文涛、上官林被带到了广州。江林送到了惠州,徐远刚被扔到了东莞,左帅被扔到了肇庆。

辉哥的下手快准狠,一夜之间让加代在深圳的兄弟团灭了,而且让老陈在24小时内问出关于加代的五件事。陈经理没有办法。陈经理非常了解辉哥,这是一个办事挺绝,从来不留余地的一个人。而且也知道辉哥和超哥好。陈经理如果不照办,是死路一条。照办,也许还会有生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