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新四军成立,由红军在南方八省的三年游击队组成,叶挺担任司令。鲜为人知的是,叶挺就任陆军司令后,两次离开军部、五次辞职,即从1937年到1940年底(皖南事变前)的三年时间里,他提交了他曾五次向国民党或中共辞职。之后,叶自称已“四次辞职”,辞职原因各异且复杂。三年间,他两次离开军部较长时间,分别前往澳门、广东、重庆,加起来约一年半;也就是说,叶挺担任陆军司令的三年里,有一半时间不在军事总部。。

发生什么事了?具体情况可能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第一次向蒋介石口头辞职。

1937年9月28日,蒋介石在没有事先与中共谈判并征得同意的情况下,直接任命叶挺为新四军军长。11月21日,他在南京会见叶挺和八路军参谋长叶剑英。他在新四军的编制、人员、经费等方面故意刁难新四军。说游击队没有集中进攻,“如果扰乱当地,就会破坏抗战,我就镇压”,立即说道:“没有军费,军队也无法整编,我不能当军队的统帅,所以请求辞职。”

江不同意。

第二次辞职是在1938年8月。

这次辞职是叶挺内忧外患、举步维艰所导致的。

叶挺出任陆军司令后,一方面国民党在编制、人员补充、军需供给等方面进行限制和刁难。交出新四军。

另一方面,新四军军部实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党委——军支负责制。叶挺虽然是陆军司令,但他不是党员。军事部门召开会议决定重大问题。他不能参加。他觉得履行军队指挥员的职责很困难,很苦恼。

此时,军部特种营长叶道志等三人持枪逃走。

发生如此严重的军官逃亡事件,叶挺近在咫尺,但军事部参谋长等人并没有向他汇报。当叶挺听说三人拿走的枪支是妻子李秀文从海外捐赠购买的、刚刚分发给陆军连以上干部的新型德制炮弹枪(每支备有120发子弹)时,心里更加气愤,心想自己作为一个军事指挥员,如果不受到尊重,就很难继续工作。

于是,叶挺给中共长江局打电话,打算辞去陆军司令职务。十月,他离开军队。

直到1939年2月,他才回到军部。

第三次辞职是在1939年底。

1939年9月,叶挺主动赴重庆与蒋介石谈判组建新四军第五、第六支队以及增加全军补给事宜。

11月3日,抵达重庆。

然而,他在会见蒋介石时,却提出了经费、江北部队法名等问题。蒋只是说考虑过,但还是没有解决。反而指责他没有在新四军中发挥“带头作用”,未能实现自己的希望,并表示:“如果加入国民党,那么编制和经费就容易解决了。”

叶挺对此感到非常反感和失望,于是以处理弟弟叶福平(新四军军需处长,因车祸去世)后事为名,当面要求蒋介石辞职。),然后前往澳门。

对此,新四军军部书记李一芒认为,由于叶挺这次与蒋介石谈判的目的没能达到,很难向军部解释,他他心里有消极的想法,所以他回到了澳门的家。

叶挺在重庆时曾向朋友透露:“我既不是共产党,也不是国民党,情况这么复杂,但我却要背负这么重的担子,我真的做不到””

1940年5月,蒋介石告诉中共,叶挺已经离开了新四军,新四军的问题必须重新解决,应该再派一个人到新四军去。任第四军军长。但中共表示,如果提出再任命陆军司令,则坚决反对。中共做好工作后,叶挺返回重庆与有关方面进行谈判。蒋介石无奈同意承认新四军第六支队的番号,并每月增加军费4万元。

8月,新四军政治部主任袁国平来到重庆,接叶挺回军部。

第四次辞职是在1940年11月28日。

仅仅三个月后叶挺就回到了新四军,气得递交了辞呈。

当时国民党要求新四军北撤。中共做出让步,同意撤出皖南。叶挺随后前往第三战区协商北撤路线、补充军饷等问题。顾祝同、上官云等人与叶挺在保定军校是同学,却以官方语气刁难、出尔反尔、屡次改变承诺。我给了”,叶挺向顾祝同和蒋介石愤怒地辞职。

12月1日,顾祝同在挽留叶挺的电报中说:“军队即将开动,领导挂帅,我们深深依赖它。辞职不宜讨论。”

叶挺这次辞职的本意是给蒋介石和顾祝同施压,但他并没有真正退出。看到保留电话后,他没有提及

第五次辞职是1940年12月29日(或30日)。

叶挺这次辞职的原因是叶挺看到了党中央发给项英、袁国平的“严厉电报”、周子坤12月26日。

因新四军司令部长期不北撤,中央发电严厉批评他们三人,叶挺看到后认为是针对的他立即给延安发了辞职电报,项英得知消息后,机要部门停了电,但电报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事后,项英与叶挺进行了交心谈话,解释“严惩电”与叶无关,并劝他和大家一起做好北撤工作。

当天,项英在《中央报》电报中表示:

“今天早上,习仪突然打电话给毛、朱,坚决辞职,要求派人负责。我将留在队伍承担次要任务,以免耽误战机,阻碍我军发展等话。我正准备停止送电,立即诚恳地劝说他,说明斗争严重,半年后那天,我暂时取消了他的辞职,我查了一下原因,肯定和中央二十六号电有关。我收到这封电报后,再想了一下,如果不给他看,我就不会了。不能讨论这个问题,我怕他知道、误解、不信任他、不信任他。叶先生这次回国后非常努力,坚决拥护和执行党的一切指示,同时我们把他招入麾下。参加党的一切指示,并与他讨论如何执行。会议中心只讲了鲁莽的实施(北移),没有讲别的。谈话中,叶说,他绝对没有逃避责任,根据过去的教训,他无法承担全军的重任。不要等到为时已晚。我尽力解释党对他的信任以及他在今天斗争中的作用,并请他提出北迁的建议。对任务的意见。”

项英讲话后,叶挺仍然表示愿意继续带队北上。没想到几天后,皖南事变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