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杨、余、傅事件”问题
解放战争时期杨成武同志在19兵团、华北军区,一直是我的上级。余立金同志以前我根本不认识,他调任空军政委后,在“文化大革命”时我们才认识.但平时没有来往,只是在接见红卫兵时因工作关系才见过面.
1968年3月23日我被押送到沈阳后,关在一个楼上,听到外面不断喊"打倒杨余傅”的口号,我还以为“杨余傅”是一个人.着管我的战士中,有北京、河南的几名老兵,平时很同情我,他们回家探亲,回来带了些小字报,偷着送给我看,我这才知道“杨余傅”不是一个人,是我们三个人。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把我们三个人结合成一个人?
1974年9月我回到北京,第四天周总理在305医院接见我时,我问周总理这个问题,周总理说:“卫戌区有位副司令报告,你和杨代总长,空军政委余立金结合起来,要把贺龙用飞机送到苏联去。”这样杨、余、傅就结合到一起了。周总理说把贺龙同志出来抬病是我让你办的,是杨德中同志接出来交你们的。病治好后你们把贺龙同志交给杨德中送回象鼻子沟.我完全清楚,没有那回事。”这才真相大白。
关于“杨、余、傅事件”的详细概况,我在下文中还将专门谈到。
关于重新认识人的问题
“文化大革命.1开始后,有一些人确实变了。见风使舵,不讲老实话,不坚持原则。而一人倒了众人批,一人受批,全家受株连,同事也受株连,也是一种非常不好的风气。如北京军区一位副政委,“文化大革命”中他住在医院,造反派把他从医院推到马路上,不准他看病。他的车子也叫造反派抢走了。作为卫戍区司令,我把他的车子弄回来,又把他送到北京医院。他和军区一位副参谋长都有严重的心脏病在北京医院,造反派给医院贴大字报要抓他们批斗,医院不敢让他们住院。当时北京医院归我管,我指示北京医院必须给他们治病,人不准被抓走批斗。倘若不是这样,他们在当时那种形势下连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但“杨、余、傅事件”发生以后,我被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监禁时,他们反而说了不少无中生有的话。我重新工作后,他们也不是那样好。军区另一位副政委,过去我们在一起工作时,他身体有病,我对他非常照顾。“文化大革命”时他被抓走,也是我把他保了回来。但在我被打倒以后,他成了军区整我材料专案小组的负责人,完全跟“四人帮“跑。“文化大革命”至今已过去多年,我一直认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由于林彪、“四人帮”打着毛主席的旗号,我们的许多同志难免会说一点违心话,做一些违心事,这都是可以原谅的。但也有些人并非如此,他们是想从中捞取好处或者别有用心。
历史已经证明,凡是这种人,最终都没有好的结果。这也是历史让我们记住的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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