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杨宇霆前我从不迷信,但杀他后我不得不信”,少帅张学良在晚年时坦言。
关于张学良为何要杀杨宇霆,一直以来都有很多种说法,但在文史君看来,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权力之争。
1928年6月4日,日本人一手制造了“皇姑屯事件”,一代枭雄张作霖就此殒命。
张作霖死后,能够撑起东北大局的只有三人:张作相、杨宇霆和张学良
当然,若按照资历和能力,张学良自然而然是要“靠边站”的,事实上当时东北的最高领导层首认的就是张作相,其次便是张作霖身前的重要助手杨宇霆。
但张作相是何等人物,他怎能不清楚当前东北政局的复杂性和危机性,此时接手的话,名义上是东北的最高首脑,但事实上却时刻得面临各种挑战和危险。
总之不管是出于个人能力,还是从情感上,亦或是从根深蒂固的“父死子替”的封建思想来说,张作相最终都没有接替张作霖,成为东北的新一任领导人。
既然张作相不肯接权,那么东北政权只能交给杨宇霆来掌控了,毕竟他熟悉东北目前的局势和隐藏的危机,其政治眼光也要比其他人好很多。
事实上,当时还是有不少人支持杨宇霆上位的,尤其是他那个“死党”常荫槐,其更是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杨宇霆更适合接替“老帅”张作霖。
但最后在辅帅张作相的鼎力支持下,东北政权的最高领导人之位,还是落在了张学良手中。
然而,这个职位就像个“烫手山芋”,张学良想坐稳并不容易。
张学良接掌东北政局的时候,只有27岁,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如此成就,并不一定是能力突出,最重要的还是有个厉害的爹,如果没有张作霖,张学良就只是个普通军官,甚至连此标准都达不到。
深谙此理的东北军政要人们,自然不肯将“小张”放在眼里,他们虽然表面上拥戴他,但实际上很多人都是持观望态度,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元老”人物,更是不拿他当回事。
他们甚至居功自傲,一手遮天。而在这些人中,尤其以杨宇霆、常荫槐两人最为典型。
张作霖在世时,杨、常二人就被其视为左右手,二人均掌握着东北实权,且往来密切、私交甚笃。
张作霖去世后,两人更为嚣张跋扈,对少帅张学良动辄训骂,一点面子也不给。
每当张学良向杨宇霆询问情况或发表主张的时候,杨宇霆总是以斥责的口吻说道:“你不懂,别瞎掺合,我会做决定。”
不仅如此,一些官员为工作找不到张学良时,便转而去找杨宇霆帮他们处理。
那时候的张学良有毒瘾,加上其年轻继位,在工作上难免有些疏忽大意,但这也给杨宇霆等人找到了斥责他的理由。
除此之外,杨宇霆还在自己的公馆接待各地的官僚政客,对张学良的各项施政纲领常常指手画脚,气焰逼人。
1928年时,南京政府曾派代表赴奉天谈易帜之事,不料杨却喧宾夺主,擅自致电南京国民政府,要求其代表在滦州下车,然后在前往奉天。
嚣张跋扈、结党营私、阻碍国家统一……这些后来都成了杨宇霆和常荫槐的罪状。
对于杨、常犯下了种种“罪行”,张学良忍了又忍,但他们却不知检点,仍旧我行我素,最终,张学良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将他们处以极刑。
1929年1月10日,张学良下令处决了他父亲生前最器重、仰仗的两位得力助手——杨宇霆和常荫槐。
为了决定是否要将其处以极刑,张学良足足抛了六次银元,但无论他要字,还是要花,银元都停在了该停在的面上,而这一面则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一面。
这样的结果,就连从不迷信的张学良,也不由得感到:世界上竟然还有此等邪异之事。
事实上,张学良与杨、常二人最突出的矛盾,就是在“东北易帜”的问题上。
张学良站在的是朴素的民族主义和爱国立场上,主张易帜统一,服从南京国民政府的统治,统一河山、共御外侮。
而杨、常二人之所以反对易帜,则是因为这会破坏他们既得利益,于是他们常常带头,反对易帜。
不过,张学良最终还是冲破了他们的制造的重重阻碍,于1928年12月29日通电全国易帜。
总的来说,张学良之所以要处决杨、常,其原因是多重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权力之争。
倘若杨、常二人与张作相一样不念权位,在小张上位后便急流勇退,或是跟随其脚步,那即便在易帜等问题上有不同意见,小张还是不会做出如此决定。
毕竟当时嚣张跋扈的也不仅只有杨、常二人,但他们却是能直接威胁到小张统治的,所以自然要处决他们,这样一来,既解决了两个刺头,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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