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戒在大同给加代开好了酒店。代哥到了大同,小八戒带着婷婷到高速口迎接。
一见面,加代发现小八戒的脸都肿了,婷婷的鼻梁骨塌了,嘴巴也肿了。小八戒一介绍,婷婷礼貌地说:“代哥,你好。”
加代的心一下子就软了,问:“你是谁打的呀?”
“哥,就是那个鸟人打的。”
“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啊?”
“这我是叫弟妹呀?”
小八戒说:“哥,叫什么都行。”
加代说:“怎么没带她去医院呢?”
“哥,怎么说呢,现在这事......”
“行了。我给李满林打过电话了。满林一会儿就过来。等满林到了,我带你去找他。”
八戒点了点头。小八戒安排代哥吃饭,代哥没去。让代哥去酒店,代哥也没去。加代说:“到你歌厅看看,我看看怎么样。”
小八戒面露难色。加代问:“怎么了?不乐意啊?”
“不是。吧台都被砸了。”
加代一听,“带我过去看看。走!”
两辆劳斯莱斯和八戒的虎头奔朝着星光夜总会去了。车往门口一停,加代下车走进了大门。老王正在收拾卫生,一回头看到了小八戒。老王说:“八戒,你可回来了,”
小八戒一看老王脑袋上缠着纱布,问:“王哥,怎么弄的?”
“别提了。昨天晚上你是跑了,他拿我撒气。呀,这是朋友啊?”
小八戒说:“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总跟你提的那个,北京代哥。”
“哦,哎呀呀呀,你好,你好。”
“哎,你好。王哥是吧?”
老王一时想不起来加代姓什么了,说:“刘代呀,刘代是吧?”
小八戒一听,“什么刘代啊,加代!”
“兄弟,不好意思。原谅我记性不好,别往心里去。”
加代呵呵一笑,说:“八戒总跟你提我呀?”
“呃,提过几回,我没怎么记住。”
“没事。歌厅不错呀,多大?”
“呃,一千三百来平,四十来个包厢。”
“买卖还行?”
“还行。要不是看买卖好,我俩就不干了,不受这份窝囊气了。”
“行,给我找个地方坐会儿。”
“哥,我们进包厢。”
八戒把加代等人引进了包厢。老王喊道:“八戒,八戒!”
八戒一回头,“干什么?”
老王一招手,“过来。”
八戒过来了,问:“干什么呀?”
“这人是谁呀?”
“就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嘛。”
“你什么进修跟我说过?”
小八戒说:“北京的,我代哥。”
“哦,玩社会那个呀?”
“对。”
老王一听,“你把他找来干什么呀?”
“过来办事啊。”
老王问:“办什么事?你别告诉我说是要整张硕啊!”
“不是,我们一辈子就这么在这里当王八呀?”
“你这叫什么话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小八戒一摆手,“行了。王哥,你要是愿意当王八,当孙子,你当,我肯定不当了。我小八戒长这么大,我是没少被欺负,但是每回被欺负后,我都把仇报了。这次也一样。我哥到了,我没什么可怕的。”
“八戒呀,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事没那么简单。”
“怎么没这么简单?收拾不了他了?你知道我代哥认识谁,本事多大吗?”
老五一听,“你呀,你真是什么也不懂。”
小八戒说:“我看你是什么也不懂。你别啰嗦了,乐意收拾卫生,就收拾收拾卫生,不乐意收拾卫生,你就回家养病去。反正我把我哥找来了,这回这事不办好,我是不会拉倒的。”说完,小八戒进水包厢了。
老王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还是岁数小,不懂事。哪有站着挣钱的好事?挣钱不都得跪着吗?没人欺负的话,顾客也是上帝。”
老王的这种思想也没毛病。现实社会很多人就是这么生活着。加代和小八戒在包厢里聊了不少事。下午接近三的时候,李满林的电话过来了,“你在哪呢?”
加代说:“我在大同了。”
“我草,你来得挺快呀。我也到了。我现在往哪去呀?”
“你等会儿,我把电话给八戒。叫他跟你说。”
小八戒电话里把地址告诉了李满林。李满林对大同也是比较熟悉的。没过一会儿,李满林到了,风采依旧。发型依然是地中海,手插在兜里,上面穿个大号的,盖过屁股的西装。李满林的身后跟着刘杰,小蚂蚁和刘富平。
小八戒欠着身子,“三哥,欢迎!”
李满林看了看,“我哥呢?”
“在包厢里呢。”
李满林一听,“我哥都不来接我呀?哎,哎!”
老王一回头,李满林说:“扫什么地?我来了,你他妈扫地呀?”
老王看着李满林。李满林说:“怎么了?说你,你不乐意听呀?八戒,这是你的经理呀?”
八戒一听,说:“王哥,你快靠点边儿,你他妈知道变是谁吗?太原三哥。”
老五让到了一边。李满林进了包厢。老王问:“谁呀?”
小八戒说:“你他骂在山西白待了这些年。你不认识呀?太原李满林。”
王哥一听,“李满林?”
“可不是嘛!”
王哥问:“李满林是谁呀?”
小八戒一听,“俏丽娃,难怪你矿干不下去了。你这样要是能把矿开好,就奇怪了。”
“不是,你找的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你些都是他妈流氓,你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拉倒吧。你啥也不是。”小八戒去包厢了,端茶倒水。加代和李满林谈笑风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