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来到了三0二,当当当敲门,“六姨,六姨!”
门一打开,六十来岁的六姨一看,“哎哟,奎子呀,你胖了!”
二奎斜眼着六姨说道:“哎呀,怎么说呢,六姨,握个手。”
“哎呀,这他妈出门一趟,会握手了,这孩子。他六姨父,你快看看奎子出息成什么样了,现在见人都握手了。”
二奎介绍说话:“金锁,这是我六姨。”
小八戒一摆手,“六姨,你好。我是二哥的兄弟,我叫邓金锁,外号小八戒,在四九城前门开金店的。”
六姨一听,“奎子,四九城在哪?离北京远吗?”
“六姨,四九城就是北京。”
“哦,六姨不知道。”
小八戒继续说道:“我在北京有八家金店,一家珠宝行,一家典当行。在上海还有四家旅行社......”
二老硬一摆手,“行行行,好了。六姨,进门说吧。”
“快快快,孩子,进家来。”
二奎和小八戒进了门。躺在炕上的六姨父喊道:“二奎,二奎啊!”
二老硬来到炕前,“六姨父,你这是怎么了?跟我哥一个病啊?”
“什么跟你哥一个病呀?我常年身体不好,干不了体力活。昨天下地摘了点葱,铲了一点菜,腰闪了,躺在炕上歇一会。六姨父就不起来了。他六姨给孩子倒茶。”
表妹小彤受伤去医院包扎后,害怕对方的骚扰和追打,没敢住院,待在家里。需要换药的时候,把诊所的大夫叫到家里来。鼻青脸肿的小彤从房间出来了,一摆手,“二哥。”
“哎,小妹,多少年没见了啊......”
寒暄的差不多了,二老硬面朝着着小彤说:“六姨,我这回也不跟你说其他了。”说话间,二老硬一摆手,小八戒把十万块钱放在了桌上。二奎说:“六姨,这是十万块钱,是给二老过日子的。这钱是我给二老的,不用还了。至于有人欺负你,我这次也带了点兄弟回来,六七十人吧,收拾他肯定够了。你把电话给我,我打电话找他。”
六姨和六姨父难以置信,这是当年的傻子吗?还是被附体了?六姨从窗户往下一看,楼下一群人,一排车。六姨转过身,说:“奎子,六姨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小彤,给你二哥跪下,磕三个头。”
“二哥,我......”小彤说话间就要下跪。二奎一摆手,“不用。我们社会人不廛这个,我们追求的是仁义。不是亲戚,我都仁义,何况亲戚呢。你把电话给我,我打个电话跟他聊聊。”
和小彤发生争执的起因很简单。在酒吧玩的时候,对方几个女孩装B,先是言语上的争执,发展至打架。赵彤是一个脾气火爆的女孩,长期干农活,力气大。打斗中,对方伤得比赵彤重。但是赵彤的男友伤得挺重,胳膊被打折了。对方领头的小子小二军。
小彤说:“二哥,二军在我们这边相同年龄段的当中,挺狠,在社会大学里待了几个,刚出来没多久,挺厉害,一般人都怕他。”
二老硬一听,嗤了一下,说:“小bz!我给他打电话。六姨,你把心揣到肚里,有我在呢。”
二老硬拨通了电话,“你叫二军呀?你知道我是谁不?”
“你是谁呀?”
“我是北京的二老硬。听过二老硬吗?”
“你他妈有病啊,精神不好啊?我认识你是谁呀?你要干什么?”
“小bz,你说话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二哥平时以仁义为主,我原本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他妈打了我小妹,变着法欺负我老妹一家。你二哥要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听没听明白?我他妈现在找你去,你告诉我你在哪里?赤峰哪个地方归你管了,你告诉我。二哥马上眨眼就到了,你把人准备好。你人没准备好,我都不打你,听明白没?”
二军捂住电话,问身边坐着十来个兄弟:“谁叫二老硬?有谁听过吗?”
兄弟们一听,说:“哪个好人能起这个名字?二老硬?老二硬,我们听说过老二硬。”
听兄弟们这么一说,二军电话里说:“哥们儿,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跟你不认识,你是哪来的?”
“我让你认识认识。你告诉你在哪里?”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二老硬说:“我现在就去找你。你敢告诉我你在哪里吗?”
一旁的六姨一看,对六姨父说:“你看孩子出息的,说话聊天这气派!”听着二老硬说话,六姨父感觉腰也不疼了,坐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说:“二奎行啊。”
电话里二军说:“你来吧,我在紫月夜总会,你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你等着。”啪地一下挂了电话,二老硬说:“金锁,告诉弟兄们,打听一下紫月夜总会在哪儿,我们去找他去。跟弟兄们说一声,去了以后,看二哥的眼色行事。”
小八戒一听,愣了一下,说:“二哥,你换个表达方式。”
二老硬说:“那就看我手势吧。我挥手,你们就上去打他。我手指的方向就是你们的战场。记住了,是手指的方向,不是我脸的朝向。”
“明白,二哥。”
二老硬一摆手,“六姨,你等我凯旋的消息吧。”说完,二老硬和小八戒小楼了。
六姨一家三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眼见着二奎下了楼,比比划划,上了头车,一调头,后面的十几辆车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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