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军,今年35岁,是一名退伍军人。我和父亲都曾经在部队服役,父亲是一位老兵,参加过老山之战,他和战友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我是在1999年入伍的,虽然没有经历过战火,但我也尊重和珍惜我的战友,把他们当作生死之交。可是,就在前不久,我父亲因病去世了,我通知了13名战友,结果无一人来参加他的葬礼!这让我感到十分失望和心寒。

我父亲是在2023年9月4日晚上去世的,当时我正在徐州市经营一家饭店。我接到母亲的电话后,立刻赶回了老家安徽省的一个小镇。第二天早上,我就开始联系我的战友,告诉他们父亲的死讯,并邀请他们来参加葬礼。我一共通知了13个人,其中有10个是在安徽省内的,有3个是在外省的。我本以为他们会像父亲的战友那样,不顾一切地赶来送父亲最后一程,给他一个军人应有的敬意。可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们一个个都找了各种借口推辞了。

有的说家里有事情忙不开,有的说现在疫情严重不方便出门,有的说要送孩子上学或者上班,总之就是各种理由不肯来。我觉得很奇怪,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儿良心吗?难道他们就不记得我们曾经在军营里一起吃苦、一起训练、一起打闹、一起分享快乐和悲伤吗?难道他们就不知道父亲对我的影响和意义吗?难道他们就不想帮我给父亲一个最后的告别吗?

我试图说服他们,告诉他们父亲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兵、一个好爸爸。我说你们不用给什么礼金或者花圈,只要能来看看父亲就行了。可是他们还是不为所动,甚至有的还挂了我的电话。我感到非常气愤和伤心,这就是我当年视为兄弟的战友吗?这就是我们当年誓言要同甘苦共患难的战友吗?这就是我们当年为之骄傲和自豪的战友吗?

父亲的葬礼定在9月8日举行,在那之前的几天里,我忙着安排各种事情,从殡仪馆到墓地,从灵堂到追悼会。我希望能给父亲一个体面和隆重的葬礼,让他能安息。可是,在这期间,除了几个远方的亲戚和几个村里的老人外,没有任何一个战友来看望我们或者打个电话问候我们。我感到非常孤独和无助,在这样一个艰难的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一点儿安慰和支持。

父亲的葬礼当天,天气阴沉,风雨交加。我和母亲穿着白色的孝服,站在灵堂前,目送着父亲的遗体被抬上灵车。我看着周围的人群,除了几个亲戚和老人外,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心里一阵酸楚,这就是父亲的最后一面吗?这就是父亲的战友吗?这就是我的战友吗?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没有给他一个应有的葬礼,没有让他在最后一刻感受到战友的情谊。

我跟着灵车来到了墓地,参加了追悼会。在追悼会上,我发表了悼词,回忆了父亲的一生,表达了对他的敬仰和思念。我说父亲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兵、一个好爸爸,他用自己的一生为国家、为家庭、为社会做出了贡献。他是我的榜样,是我的骄傲,是我的动力。我说我会继承父亲的遗志,努力生活,做一个对得起祖国、对得起社会、对得起父亲的人。我说我希望父亲在天堂能够安息,能够看到我们的幸福和进步。

在悼词结束后,我向父亲的遗像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我听到母亲在旁边哭泣,我也忍不住再次落泪。我心里默默地对父亲说:爸爸,你走好,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妈妈,我会努力工作,我会做一个有用的人。你不要担心我们,你要记得我们永远爱你。

就这样,在风雨中,我们送走了父亲。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战友出现。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他们就这样无情无义地背弃了我们。他们就这样无耻无知地辜负了我们。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也不想再去理会他们。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他们不配做我的战友,也不配做军人。他们没有战友的荣誉、战友的情义、战友的气节。他们只是一群自私自利、冷漠无情、虚伪无耻的人,他们更不配当军人!

我想起了父亲曾经对我的话:这一生,我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我当兵这条路却走对了,因为我在军营里结交了一批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到老了,仍有一大群战场上的生死兄弟,在最困难的时候给我支持,在最寂寞的时候给我陪伴,在最快乐的时候给我分享,在最后一刻给我送行。那才是我一生的骄傲!有他们在,我就没有任何惧怕。

可是我却没有这样的骄傲,我却没有这样的兄弟。我只有一群背叛我的战友,一群让我失望的战友,一群让我恨不得把他们从我的记忆中抹去的战友。他们让我对军人这个称号失去了信心和尊敬,他们让我对战友这个关系失去了温暖和感动,他们让我对自己的人生失去了方向和意义。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我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我不会再把他们当作我的战友,我不会再把他们当作我的朋友。他们已经死在了我的心里,就像父亲死在了我的眼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