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像最近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当我和妻子杨敏已经上床准备进入梦乡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把我们惊醒了。“儿子,你睡了吗?”我立即应声回复晚安,门外这才安静下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夜晚被突然的敲门声吵醒了。最近一个月以来,每天睡前我的母亲张丽都要敲响我和妻子的房门,直到听到我的回应才肯就寝。起初我以为母亲只是有些不安全感,需要知道“孩子”已经回家了才能安心入睡,便没太在意。
可这种“仪式”每天都要上演,而且时间越来越晚,从最初的晚上9点,到后来的11点,有时甚至深夜12点才敲门。即使我已再三告知母亲不必这样,她仍然我行我素。
渐渐地,我和妻子失眠成了家常便饭。刚睡着不久就被吵醒,我烦躁不安;妻子情绪更是濒临崩溃,说每天顶着黑眼圈上班,头发也掉了许多。
我劝母亲改掉这个坏习惯,可她哭诉缺乏安全感,非要听到我的回应才能睡得踏实。我无奈,只能任由她敲门。直到有一天夜里,我起身上厕所,无意中发现母亲房内灯火通明,她正坐在床边看杂志,一点都没有要睡的样子。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不安全感,她只是故意来扰乱我和妻子的清梦!
我的母亲张丽是一个典型的强势女性。她小时候在外婆的溺爱下长大,养尊处优,从不做任何家务活。即使嫁到我父亲这个不富裕的家庭,她也固执地维持着自己的习惯,一直过着娇生惯养的日子。
婚后,父亲从来不让母亲动手做家务。饭菜是父亲做的,洗衣煮饭都是他包办。就算地里的活计,父亲也舍不得让母亲做,只要时间允许,他总是独自完成。有一次父亲从早干到晚才回家,母亲却懒得做饭,任由父亲饿着肚子。
我理解父亲想体贴母亲,但母亲也应该体谅父亲的辛劳。可每次我劝母亲做些家务,她都强词夺理,死不愿意改变惯常的生活方式。
我的妻子杨敏是个勤劳能干的女子,嫁到我家后,所有家务都落在她一人身上。我时常看到妻子疲于奔命,而母亲整日无所事事。我理解妻子的感受,但对母亲也没办法。
这种矛盾让我心情复杂。我体谅母亲年事已高,但也理解妻子的辛劳。我想母亲应该克制自己,多为我们着想,而不是一味地维持自己的习惯。但我无论如何也劝不动她,这让我很是头疼。
昨天,我鼓起勇气将母亲张丽送回了老家。
最近,妻子杨敏经常头疼缺眠,脸色憔悴。她哭诉实在无法再忍受母亲的不断扰乱,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会累垮的。我心疼妻子,决定为她的健康着想,再也不能让母亲住在我们家里。
我找了个日子,和母亲郑重谈话。我告诉她,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妻子的生活,不能再这样搅扰我们的家庭。我请求母亲回老家生活,这里的环境对她也更好。
起初母亲强烈反对,坚持要和我住在一起。我耐心地向她解释,我要学会保护妻子,这是我作为丈夫应尽的责任。我承诺会定期回老家看望她,费用也会支付得起。
母亲仍持异议,但看我态度坚决,最终勉强同意了。昨天一早,我便驱车将母亲送回老家,安顿她入住。母亲离开时,眼里噙着泪水,我也难掩悲痛,但为了妻子,我必须这样做。
目送母亲离开,我暗自发誓,我会更爱护妻子,不再让她那么疲惫。我相信妻子也会慢慢走出阴影,我们的生活会变得更美好。我会努力工作,照顾好母亲的生活,定会是个称职的儿子。
想到妻子杨敏这些年吃的苦,我不禁自责和心疼。
妻子嫁给我那会儿,我们两个还是村里最早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刚到城里,我们苦哈哈租了间危房居住,几平米的空间挤着老少几口人。为了省钱过日子,妻子天没亮就起床做饭煮粥,然后和我一起搭公交车出去打工。
工作十几个小时后,妻子还要买菜、做饭、洗衣服,忙完了已经深夜。我们艰难存钱,好不容易在城里买了套小房子,妻子却仍然保持着农村女孩的习惯,任劳任怨。
现在过上了小康生活,我看着妻子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疲倦,内疚感油然而生。我发誓以后一定会保护她,不再让她独自面对生活的艰辛。
妻子这个温柔娴淑的女子,嫁给我以来,为我付出了太多。我要用余生来偿还我欠她的一切。我会准时下班回家帮她做饭,多带她出去散心。我要让她知道,在我心中,她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理解,人到老年,许多生理机能都在衰退,性格和行为也随之改变。但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老人还是应该尽量自理,不过分依赖年轻一代。
我不否认,我的母亲张丽已经年事已高,需要儿女更多关心。但她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任由儿媳做全部家务。她应该体谅儿媳的辛劳,主动分担一些工作。
我体谅母亲的困难,但她故意扰乱我的休息实在过分。我请求她改变这一坏习惯,可她不予理会。作为母亲,她也应该为我和妻子着想。
我同情那些行动不便,无法自理的老人。但对于还能正常生活的老人来说,他们也应该适当为家庭分忧。当一个老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时,送到养老院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作为儿女,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关心父母,但自己也需要有基本的生活质量。我希望母亲能够理解我,让我们一家人都能度过一个祥和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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