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管叔。”

“哎,大侄,我是老管。”

“哎呦,我艹,你父子俩怎么净干这事儿呢?不是后半夜两三点给我打电话,就是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事呢?你要么半夜两三点给我打电话,要么就五点钟打电话。是没有睡觉吗?”

加代,管叔想你了。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出问题了。二管子,你那兄弟出问题了。我一个侄女去没办明白,现在人抓进去了,说这回肯定是要废了。管叔这一想,不找你还能找谁呀?”

“二管子出什么事了?”

老管说:“他一个姐姐是开夜总会的,过去公子哥打了他姐,还要砸夜总会。二管子过去了,这几个小子说话还是不狂妄无比。你还不知道二管子吗?一怒之下放响子打了一个,剩下几个吓得全跑了。对面有关系,而且特别硬,把二管子抓进去了,都要收拾废了。”

加代一听,“什么时候的事?”

“四五个小时前吧。人已经扔里面去了。”

加代说:“管叔,我马上过去,你别着急。”

“不着急,不着急。说实话,叔知道你有两下子,一点都没慌张。我侄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哭啼涕的,我跟她说我能找到上流社会。”

“管叔啊,我算什么上流社会?”

“你绝对是上流社会啊,你比管叔上流多了。”

“拉倒拉倒,叔,我马上过去。知道是谁抓的吗?”

老管说:“那我不知道。我他妈根本就接触不到他们。”

“好了好了,叔,我马上赶过去。我几个小时就到,你和我婶都别着急。”

“俏丽娃,你哪有婶呢?你刘姨,你不见过吗?”

“好好好,见面再说。”挂了电话,加代找电话给马三和王瑞,没人接电话。郭帅也没接电话。王瑞一定是跟马三出去玩了。没有办法,加代叫上丁健就出发了。

中午抵达大同,先到老管子家里。加代和老管握了握手,相互问了好。老管一转头,说: “他刘姨。”

刘姨一招手,“哎,小伙子,你好。”

“哎,刘姨好。”

转过头,加代问:“怎么回事,现在人在哪呢?”

老管说:“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我把二管子的姐姐叫过来,让她跟你说吧。”

“行,那就快点。”

说话间,院子门口传来敲门声,老管过去开了门。肿着红泡的蓝姐进来了。老管边走边跟蓝姐说:“上流社会,特别上流。”

“管叔,我记住了。”

俩人进了门,加代和蓝姐一握手,“你好,蓝姐。”

“哎,你好,上流社会。”

“没有,我叫加代。”

蓝姐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不好意思,老弟,第一次见面,大姐这……”

老管一看,“侄女,你这见了上流社会,也紧张啊。”

坐下后,加代说:“我问管叔怎么回事,他说不明白。大姐,你把知道的情况跟我说说吧。”

蓝姐把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并且提到了小陈、文哥和成哥等人。

加代问:“这帮人是哪里的,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蓝姐说:“我只知道一个小陈。他是大同本地的,他爸是开矿的老板,他二叔市总公司的副经理。”

“行,那我知道了。二管子现在在哪呢?”

“现在应该还在市公司。要送走,但现在可能还没送。”

“好,我打个电话。”说话间,加代拨通了电话,“侯军啊。”

蓝姐在旁边一听,不由得叫出了声,“我的妈呀......”

老管子把蓝姐拉到一边,“怎么了?”

“大叔,这个上流社会是给侯军打电话呀?”

老管问:“侯军是谁呀?”

“侯军是谁,你不知道?那是老侯的大公子。”

“是吗?侯军是老侯的公子不正常吗?子随父姓,他不可能是老管的公子。老侯是谁呢?” 蓝姐一听,“老叔,你不知道老侯啊?”

“不知道,老侯是混哪里的?”

“不是那里混的,你不知道就算了。”蓝姐已经没法和老管交流了。

加代对着电话说:“军,你帮我跟大同这边阿sir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一个叫管治,外号二管子的人放了。他是我一个弟弟。”

“哦,哥,什么时候抓进去的?”

“昨天晚上,你赶紧打个招呼吧。。”

侯军一听,“我马上安排。哥,你别着急。”

侯军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同市总公司的大经理,“大哥,我是侯军。”

“哎呀,哎呀,老弟呀,你好,你好你好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侯军说:“我一个老弟,也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儿,叫管治,被你们这边收进来了。能不能打个招呼,把人放了?”

“管治?”

“对,外号二管子。”

“我问问啊,这事儿我不知道,我马上问问。”

“行,那你尽快吧。谁要是阻拦,你就说是我让办的。你叫他把电话打给我,我看看谁这么牛逼。”

“好的,我马上安排。”

放下电话以后,经理一了解,把副经理叫了过来,问道:“谁叫管治啊?”

“不认识啊。”

“那你认识二管子吗?”

“认识。”

经理问:“什么人呀?”

“昨天晚上......”

经理一摆手,“我不管那些,把人放了。”

副经理一听,“经理,我跟你解释一下。我倒不是他打了我侄儿,我就非得要怎么样。最重要的是他还打了一个不该打的人。”

“谁呀?”

陈副经理说:“他打了广西大公子文哥的一个哥们,还差一点打了海南的大公子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