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的内心里,想的是这次即使不能把加代铲除,也要把他打出深圳。
徐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混社会的。在大学里认识了二光、马亮、大东三个人。这三个人打架是正经八百的选手,但也只会打架,一直也没混起来。徐刚混起来后,看中这三个人的敢干,也知道他们每个人手底下二三十个兄弟,而且挺重感情的,所以就把他们网罗在自己身边,供养着他们。后来徐刚自己跑到北京以后,也就顾不上这三个人了。
虽然徐刚脱离了康哥,但是依旧掌握着在广州的集团。康哥几次想收回来,都被超哥把住了。回到广州的第二天,徐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电话拨了出去,“二光呀。”
“哎,刚哥。”
徐刚说:“我回广州了,你现在还在不在东莞呢?”
“我在东莞。”
“兄弟呀,哥就问你一句话,想不想出人头地?”
“想啊,刚哥。你在广州的时候,你每个月能给我一点。自从你上北京,我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徐刚问:“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一帮狱友,都是死缓回来的呀?”
“有啊。”
“大概多少人?”
“二十七八个吧。”
徐刚说:“你把这些人给我叫上,我给你二百万。”
“给我二百万?”
“我给你这笔钱是让你帮我办一个重要的事。如果你帮我把这事办成了,除了这二百万,我还要给你在海南买房买车,而且你可以在我的公司随便挑个职位。我养你一辈子。”
“刚哥,什么事?”
“这事非常重要,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底下这帮兄弟。”
“你吩咐吧,刚哥。”
徐刚说:“你先到我办公室,还是我以前那个集团,见面再说。”
同样的电话,徐刚打给了马亮、大东。
中午的时候,三个人来到了徐刚的集团。徐刚把三个人叫到办公室,每个人给了一张二百万的存折。徐刚说:“刚哥这次回来是要办一件事。有名的大哥我一个都没找,只找了你们三个。为什么找你们三个?第一是我信得着你们,第二,这事只有你们三个能办。
三个相互看了看。马亮说:“刚哥,你吩咐。”
徐刚说:“我要灭了加代。我这次要么把他销户,要么彻底把他从深圳打出去。我需要你们帮我,怎么样?”
大东说:“刚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说一句话,这加代可不是轻易能收拾的,他在深圳根深蒂固,确实有自己的手段,挺厉害的。”
徐刚说:“所以说我把你们找来。收益与困难共存。没有困难,我怎么会给这么好的待遇呢?大亮,你原来不是射击队的吗?手艺现在没丢吧?”
“没丢。没事的时候,我自己还到树林里放两响子。虽然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准,但肯定也还行。”
徐刚问:“加代手底下有一员最能打的干将,叫左帅,听过没?”
“听过,福田左帅。”
徐刚说:“你给我带着你的兄弟,乔装打扮一番,带着短把子到他赌场里去玩,趁左帅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他废了,能销户最好。”
“行。”马亮点头答应了。
徐刚接着说道:“二光,你原来是拳击队的,身手挺好,你给我到沙井金至尊干陈耀东去,务必把他给我废了,最好也是销户,最起码让他残废。只要你们俩能把加代的这两员大将废了,加代在深圳就站不住脚了。大东,你去中盛表行,把加代的大管家江林销户了。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销户。只要江林一死,加代一伙在深圳就乱了。所以江林必须死。这三个人没了以后,我带人把加代在深圳的买卖全部砸了。至于光明镇的小毛,和汕尾的徐远刚,全都不值一提。三个兄弟没了,加代肯定会回来。等他回来,我再跟他比划比划。事情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办到?能办到,这钱就揣兜里。如果办不到,不好意思,这钱不属于你们。”
马亮一听,说:“我不管别人。刚哥,这钱我先拿着。”说完,马亮把存折揣进兜里。有了马亮的带头,其他两个人也把存折拿在了手里。
徐刚一摆手,说:“你们三个人帮我把这事办好就行。办好之后,你们就可以走,至于加代回来找我,我再跟他干。”
“行。”三个人走了,回去准备了。
徐刚开始打电话,一直到晚上九点钟,花重金调来了十五伙社会。一伙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七八十人。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所有叫来的人全在公司里,不允许外出。十五伙社会,加上集团的人,四五百人聚集在集团里。
人员到齐了。徐刚把电话打给了大亮。“大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刚哥,我现在已经带人往福田左帅的场子去了。”
“他们两个呢?”
“哥,我们三个一起出发的,刚刚才分开,各自行动了。”
徐刚一听,“响器带了吧?”
大亮说:“我带的短的,我身边不少兄弟带长的。你放心,刚哥,只要左帅和陈耀东没有防备,不知道这个事。我今天晚上绝对有把握让他非死即残。”
“行。”徐刚挂了电话。
福田金辉酒店负一层赌场里,三四百人正玩得聚精会神。左帅光个大膀子站在桌子上面,手掐着腰,不停地比划,进行人员调配。
酒店一楼,大亮带着二十来个兄弟到了。四辆车往门口一停,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大亮别着东风3,和其他一看就是流里流气的兄弟一起下了车。
对于赌场来说,这样打扮的人比比皆是,谁也不会在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