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11月29日报道 俄罗斯《消息报》网站11月27日刊发题为《例外论与领导力之争——美国的竞选对峙以及为何美国仍会是个难以相处的伙伴》的文章,作者是俄罗斯国际事务理事会主任安德烈·科尔图诺夫。全文摘编如下:
美国总统周期的最后一年不是美国对外政策发生重大变化的最佳时机。在四年执政的冲刺阶段,政府的所有活动都服从于一个目标——确保连任。在这个周期的收官之年,现任总统提出新战略倡议、制定远大计划几乎没有意义,毕竟数月之后,位于华盛顿宾夕法尼亚大道的官邸可能迎来新主人,而他(或她)对美国在这个世界中扮演何种角色将有自己的看法。
同样不言而喻的是,决定选举结果的通常是经济状况和美国社会的总体自我感觉,而非外交议程。然而,后者在竞选运动中仍有一定存在感,它要求候选人在应对外部挑战和威胁方面表现出最大程度的决心和强硬。
2024年大选多半也不会例外。共和党人会习惯性地向乔·拜登施压,指责他对中国、伊朗、叙利亚、哈马斯、塔利班以及美国其他真实或想象的对手示弱和让步。民主党人将被迫为自己辩护,展示其原则性立场的不可动摇,并坚决驳斥在遏制美国地缘政治对手时过于软弱甚至背叛国家利益的指控。
不过,只有美国问题专家才对美国选战的诸多细枝末节感兴趣。对整个国际社会而言,更重要的是回答一个基本问题:随着2024年大选投票结果出炉,可以对华盛顿有何期待?当然,美国对外政策具有两党色彩,其中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所谓“深层政府”,即保证总体外交路线连续性的不可撤换的官员。这种两党性在特朗普执政年代体现得尤为明显,尽管总统发表了各种离经叛道的言论,但他也没能在美国外交中实现宣称的根本性转变。
然而,拜登和特朗普还是有区别的。明年11月的选举将是在“美国领导力”(拜登)和“美国例外论”(特朗普)之间做选择。前者更加意识形态化,后者更加厚颜无耻。前者标榜追求长期战略,后者实质上可以概括为政治机会主义。前者旨在保住,或者更确切地说,复辟以美国为首的单极世界,后者意图维护美国的眼前利益,即便这种维护蕴含使现有国际体系彻底瓦解的威胁。
特朗普当选会带来特定风险,这些风险与这位乖张而自恋的美国第45任总统的治理风格有关。拜登当选也将伴随很大风险,这些风险源于第46任白宫主人的年龄和健康状况。而一旦有事,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将取代拜登掌舵美国政坛,届时她将如何表现,没人确切知道,但许多人对这一潜在前景忧心忡忡。
无论如何,今天我们已能大胆做出两个预测:即将到来的选举将同2016年和2020年选举一样,不会消弭美国社会在最重要的国家社会经济和政治发展问题上的深刻裂痕;明年11月的获胜者将不得不以某种方式偿还华盛顿近年来累积的大量债务和债券。这意味着,2025年至2028年的美国势必仍将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伙伴,无论对其盟友还是对手而言。
未来五年无疑将是风险加剧的时期,对美国是这样,对世界其他国家同样如此。(编译/胡丽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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