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乃执卷问字，

师曰：“字即不识，义即请问。”

尼曰：“字尚不识，焉能会义?”

师曰：“诸佛妙理，非关文字。”

惠能与尼姑之间的这段对话，实际上牵扯出了中国文化史上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言与意的关系，即语言文字是否能够穷尽其内含的根本思想或道理。

从先秦到魏晋，对这个问题的讨论不外乎有三种意见。

第一种，是"言不尽意"说。这种说法其实包括了两种不完全相同的说法：一是认为一般的语言是不能完全传达事物的根本道理（意）的，但圣人可以通过特殊的"语言"来揭示事物的根本道理；二是认为事物的根本道理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反过来也就是说，语言是不能传达事物的根本道理的。

第二种，是"得意忘言"说。这种说法重点在于强调言只是得意的一种工具，得意才是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种，是"言尽意"说，这是专门针对"言不尽意"而提出来的。

道可道，非常道！
对于不可言说的东西我们必须保持沉默——维特根斯坦
佛祖拈花，迦叶微笑。

言不尽意 得意忘言

得意忘象 得象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