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德修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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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明任个人致良知专注“第二个结合”,向世界传播中国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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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理学只是概念名相二元逻辑
    以贼赶贼遍地是贼 解决问题的根本在于内心觉醒 超越二元对立 亲身体验方可 转识成智 超越对立的究竟法门 般若智慧 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名相”是一个核心哲学概念。它由“名”(Nāma,指名称、概念、标签)和“相”(Rūpa,指形态、物质、实体)两部分组成。名相是人们通过语言和概念认识和理解世界的方式,但这些概念和形态可能无法完全反映事物的真实本质,因此执着于名相可能导致妄惑。
    致良知
  • 心理学只是概念名相二元逻辑
    以贼赶贼遍地是贼 解决问题的根本在于内心觉醒 超越二元对立 亲身体验方可 转识成智 超越对立的究竟法门 般若智慧 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致良知
  • 致良知
  • 大道无难,唯嫌拣择。
    凡圣一齐收,米沙一起过。 何谓业习?或遇顺则恣情而喜,遇逆则信情而怒,遇爱则徇情而著,遇憎则极情而离,遇是则尽情而称,遇非则任情而毁,乃至善恶取舍,种种分别,通名业习。 遇见境缘顺利了,就想要放纵享受,感到很高兴。一遇到逆缘,就开始内心不平,很恼怒。    遇到喜爱的东西就想要占有,遇见憎恨的东西,就马上想要避而远之。    遇见自己认为对的,就极尽赞美之词。遇见认为不对的,就极尽诋毁抹黑。    乃至于善恶对错,爱憎取舍,种种分别,全都是业习。    像这样的业习是不分根性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们无始劫来正是被这样的业习牵引着不断的造罪造业,所以真正的本色道人全都会毫不犹豫的努力彻底的扫尽它。
    致良知
  • 大道无难,唯嫌拣择。
    凡圣一齐收,米沙一起过。 何谓业习?或遇顺则恣情而喜,遇逆则信情而怒,遇爱则徇情而著,遇憎则极情而离,遇是则尽情而称,遇非则任情而毁,乃至善恶取舍,种种分别,通名业习。 遇见境缘顺利了,就想要放纵享受,感到很高兴。一遇到逆缘,就开始内心不平,很恼怒。    遇到喜爱的东西就想要占有,遇见憎恨的东西,就马上想要避而远之。    遇见自己认为对的,就极尽赞美之词。遇见认为不对的,就极尽诋毁抹黑。    乃至于善恶对错,爱憎取舍,种种分别,全都是业习。    像这样的业习是不分根性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们无始劫来正是被这样的业习牵引着不断的造罪造业,所以真正的本色道人全都会毫不犹豫的努力彻底的扫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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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
    一旦禀受形体成为人,便只能等待形体耗尽而无法解脱。与万物互相争斗磨损,生命如快马奔驰般走向尽头却无法停止,‌这不是悲哀吗!‌
    致良知
  • 或有问云:既不可教,今一大藏教岂皆虚语耶?答曰:佛祖言教乃指众生破妄入真之蹊径耳,亦描写如来境界之图本也。苟不肯亲蹈千万里之蹊径,孤露他方,安有到家之日?或不假高登九仞之崇台,纵目观其境界,则图本亦奚以为?须信而后行,行而后到,到而后守,然后为得也。
    或者谓:"《传灯》所载之诸祖,皆于一机一境、一挨一拶便尔脱略圆净,卓然超越,安许其历涉蹊径之说乎?如少林谓'直指人心',曹溪尚云:'说个直指,早已曲了也。'此说之下,间不容发,又岂容其信而后行、行而后到之说乎?灵利衲僧言前荐得,已涉途程;句外知归,犹称钝汉。所谓电光石火,岂容其停思伫想耶?"往往人多向此说之下垛跟。殊不思古人于言前句外未荷负之时,其艰难辛苦、昏散障碍略不少今人之一发。苟不奋废寝忘餐之志力,又不肯操三二十年冲寒冒暑、不敢怠惰之勤劳,安有自然超越之理?徒见古人悟人之易,而不知其未悟之难。或不难于今,则安有易于后日也。何故如此?盖生死大事,是无量劫中熏染结习底一种不可拔之业根,在今日要以不退转身心,直下一翻翻转,岂戏剧耶?今即众生心欲混入佛心,使之不资勤苦志力,亦未见有自得者也。释迦文佛道已成于无量劫中,眼不耐见众生妄受轮转,故示生于王者之室,顿捐万乘之荣,沉影雪山,卧冰曜檗,备尝勤苦,及至道成,虽聚徒说法,惟止于丐食树栖,未尝有所长蓄也。此是众生界中第一个超越世出世间之样子。愿成佛果者,宜思之。
    致良知
  • 自己一片灵明之性,观体与三世诸佛平等。此说自灵鹫山举行于二千年前,凡教、禅、律三宗学者,既宗古佛之说,靡有不知自心是佛者。岂特宗佛说者为然,至若街童市竖,贩夫灶妇,亦曰"自心是佛",以其未由悟见源底,徒具此知耳。故《圆觉》有谓:"末世众生希望成道,无令求悟,惟益多闻,增长我见。"此五句责其尚知解而不求正悟之过也。又云:"但当精勤降伏烦恼,起大勇猛,未得令得,未断令断,贪嗔爱慢、谄曲嫉妒对境不生,彼我恩爱一切寂灭,佛说是人渐次成就,求善知识,不堕邪见。"此说是世尊勉其精进破妄证真之极谈,不许住妄知之要旨也。后之学者速于会道,惟以即心自性之说,广求博记,领纳在心,虽曰了明,其实增障。古德有云:"依他作解,障自悟门。"斯言尽之矣!
    若欲必求正悟,别无方便,但将个生死事大、无常迅速之要言,蕴于八识田中,念念勿令间断。正尔无间断时,忽有佛祖以成现三昧注人我心,亦须吐却。此事使佛祖果有教人之理,只消与么教去,又何待人悟入耶? 或有问云:既不可教,今一大藏教岂皆虚语耶?答曰:佛祖言教乃指
    致良知
  • “丽之姬,艾封人之子也。晋国之始得之也,涕泣沾襟。及其至于王所,与王同筐床,食刍豢,而后悔其泣也。予恶乎知夫死者不悔其始之蕲(qí)生乎?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梦哭泣者,旦而田猎。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而愚者自以为觉,窃窃然知之。“君乎!牧乎!”固哉!丘也与女皆梦也,予谓女梦亦梦也。是其言也,其名为吊诡。万世之后而一遇大圣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
    【译文】   长梧子说:“丽姬本是艾地守疆人的女儿,当初晋国俘获她时,她哭得泪水浸透了衣襟。等到进入晋国王宫,与君王同睡华美的床榻,享用珍馐美味时,才后悔当初不该那样痛哭。我又如何知道那些死去的人,不会懊悔自己曾经对生存的执着渴望呢?就像梦中饮酒作乐的人,天亮后却陷入悲伤哭泣;梦中哭泣哀伤的人,天亮后可能欢快地狩猎。当人在梦中时,并不知晓自己身在梦境,甚至会在梦中再次占卜自己的梦境。直到醒来才明白那只是一场幻梦。唯有彻底觉悟的人,才能洞悉我们经历的一切都如同大梦一场。可愚昧者总自以为清醒,煞有介事地宣称看透了真相,高喊着‘这是君王!这是奴仆!’何等迂腐!孔丘与你都沉溺在梦境中,我说你们在做梦这件事本身也仍是梦中之语。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悖谬的怪论,但或许万世之后若有大圣人能参透其中真意,那相遇的瞬间就如同朝夕般自然。” ​
    致良知
  • 喜怒哀乐、忧虑叹息、反复无常、放纵轻浮——‌快乐如虚空中奏响的乐声‌,转瞬即逝;‌妄念如湿热中滋生的菌菇‌,无根而生。这些情绪日夜交替涌现,却无人知晓其根源。罢了,罢了!若有一日悟透此理,或许就能明白万物生灭的真谛了!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jiàn)。大言炎炎,小言詹詹(zhān)。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搆(gòu),日以心斗。缦(màn)者、窖(jiào)者、密者。小恐惴惴(zhuì),大恐缦缦。其发若机栝(kuò),其司是非之谓也;其留如诅盟,其守胜之谓也;其杀如秋冬,以言其日消也;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其厌也如缄(jiān),以言其老洫(xù)也;近死之心,莫使复阳也。喜怒哀乐,虑叹变蜇(zhé),姚佚(yì)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
    致良知
  • 僧问:"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答云:"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僧大悟厥旨。
      且答与问相似,僧何不早悟于未问之先?这里见得,便见山河大地不从外来,明暗色空且非他事。处处圆光独露,门门至体全彰。破情尘于见闻知觉之间,脱世界于成住坏空之表,岂有生来死去、彼圣此凡之异见耶? 更若情存得失,意涉是非,不惜眉毛,重向葛藤窠里注解去也。 当知三世诸佛与大地众生于空劫前各各具一面大圆宝镜,初无欠剩。无端众生于净白光中瞥生异见,昧却本来,便于宝镜光中妄认影像以为实有。因生有见,即起无明。无明伏心,动成三毒。三毒因缘,引起诸业。由业所系,受此四大。从四大中结成五蕴六根,诸尘互相涉入。内自见闻觉知,外及山河大地,皆镜之影像耳。   所以《大般若》中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岂但五蕴是空,至于十八界、十二缘、四谛、六度等,未有一法不与空相应者。然镜中影像,使不违法义者观之,亦言是空耳。所以永嘉道:"心镜明,鉴无碍,廓然莹彻周沙界,万象森罗影现中,一颗圆光非内外。"永嘉到这里,已是和盘托出了也。当知广大心体,离言说相,离文字相,离凡圣相,离修证相,圆裹十虚,遍入三际。即生即灭之万法,不碍无增无减之本源;即增即减之诸尘,不隔无灭无生之实际。万机莫测,千眼难窥,自非顿消情量、脱落根尘者,不可与闻也。 离宝镜无五蕴,非五蕴无宝镜。旷劫不迷,今日无悟。诸佛非圣,众生非凡。独步机先,全超象外。然后还归本位,能所顿亡。尽三千刹海,-﹣正眼看来,不知孰为五蕴,孰为宝镜。自然物我混融,一念平等。若不曾真实到这个田地,要脱他五蕴诸法,曾不异指月于水底、避影于日中者也。
    致良知
  • 每见道流没要紧遇些子不顺意事,一点无明恣纵业识,狂心毒行,平地上挤陷人,唤作我持公论。殊不知你从无量劫来被此等公论结缚无明,未曾有一事以公论而会道念。且今日所持底公论,你还知多少人在你背后掩鼻之不暇。生死无你脱处,自家一个生死大事粘皮缀骨,念念无间,无量劫来百千伎俩一齐弄尽,只是此心不肯休歇,徒向千佛万祖累发重誓,逗到今日,撞在三衣下,唤作道流,奈何依旧识他目前不破,动便生心起念,莫非滋长生死结缚,忘却最初出家本志。似与么热乱得千生万生,徒长业轮,于理何益?好教你知众生结缚浓厚,无你奈何处。你若无力处众,但只全身放下,向半间草屋,冷淡枯寂,丐食鹑衣,且图自度,亦免犯人苗稼,作无惭人。
    所以道佛法无你会处,生死无你脱处。既会不得,又脱不得,但向不得处一捱捱住,亦莫问三十年、二十年,忽向不得处蓦尔拶透,始信余言之不相诬矣。
    致良知
  • 佛法无你会处,生死无你脱处。一报之身如风灯石火,念念如救头燃尚无你了办处,著甚死急,平地上讨许多忙乱,眨得眼来,早已四五十岁了也。你唤甚么作佛法?任你以百千聪明,一一把他三乘十二分教,乃至一千七百则陈烂葛藤,及与百氏诸子,从头解注得盛水不漏,总是门外打之绕,说时似悟,对境还迷。此事向道无你会处,偏转要会,转不相应。你莫见与么说,便拟别生知解。直饶向千人万人拶不入处别有生机,总不出个要会底妄念。惟有具大信根,向己躬下真参实悟,乃能荷负。你若作荷负想,依旧没交涉。故古教谓:"假使满世间,皆如舍利弗,尽思共度量,不能测佛智。"如今有等人拾得橘皮自认为火,到处高谈阔论,主张一路,道我会佛法,要人恭敬,有甚得便宜处?幻者三四十年向此事上著到,展转于佛法二字尚不相应,所以日夜怀惭,安敢滥膺师位。寻常遇甘言厚币,不啻毒箭入心,累避之而不可,此盖多生缘业所致,乃虚妄本,非道力使之然也。
    致良知
  • 百丈禅师于是开始讲他第二次参见马祖大师的故事,讲给黄檗禅师听。
    祖見我來,便豎起拂子。 当时,马祖大师看到百丈禅师,立刻竖起拂子。想勘验百丈禅师。 我問云:“即此用?離此用?” 百丈禅师就问道:“你的机锋之用是在拂子上,还是不在拂子上?” 祖遂掛拂子於禪床角。 马祖大师立刻把拂子挂在禅椅上。 良久,祖卻問我:“汝已後鼓兩片皮,如何為人?” 过了一会儿,马祖大师问百丈禅师:“你以后用什么语言帮助别人?” 我取拂子豎起。祖云:“即此用?離此用?” 百丈禅师马上从禅椅上取下拂子,再竖起拂子。马祖大师问他:“你的机锋之用是在拂子上,还是不在拂子上?”角色调转了,现在是马祖禅师问,百丈禅师答。我將拂子掛禪床角。祖振威一喝。百丈禅师将拂子挂到禅椅上。马祖大师振作起精神,大喝一声。我當時直得三日耳聾。
    致良知
  • 如果不能在一念未生之前就直下扫除斩断掉分别取舍之心,反而依文解字,随意识心知解说道理,强说「无有生死」,这实际却是在大妄语,也叫作诽谤大般若啊!
        此事决定不在文字语言中,也不在一切修证境界里。至于《圆觉经》所说的三观、二十五轮,《楞严经》所说的二十五圆通,乃至于经教中所说的顿悟渐修、阶级次第等,只要一涉入见闻觉知,就全落入意识思维中了,也就不是达摩所传的「禅」了。     教下所说的「禅」,全都离不开有修有证。唯有达摩独指唯一真心为「禅」,这与教下所说的「禅」有天壤之别,请你们一定要分辨清楚啊!     《圆觉经》云:“知幻即离,不作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 议论者认为这一句很近似于达摩所传的宗旨,也没有讲究方便次第。殊不知,说个‘知幻’、‘离幻’,早已经落入方便次第了呢。     若是达摩门下,则没有这些东西。一处彻底通达了悟了,一切处就全都通达了悟了,甚至连个‘了悟’也不可得。
    致良知
  • 废心劳形,出自《列子·仲尼》中“孔丘能废心而用形”的表述,强调心神不为外物所扰;“劳形”则指身体劳作。强调形体劳动时心不执着,避免为物境所转,通过精勤观照达到心随万物转的境界。‌
    譬如,工作职位升高,就高兴欢喜;职位下降,就忧伤烦恼,这都是凡夫俗子的见地与心态。悟道者就不应该有这样的见解,一切都要随缘,因为升、降都是为大众服务,不可为个人的利益考虑。而且,一切事物都是假相,都不可得。只有性是真实不虚的。我们只有随缘起用,无所执着,才得真实受用。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转处实能幽”,幽者,幽静不动也。转虽转了,虽然起念应付种种的事情,但内心却是不动的——心里并没放着这个事情,就象不是自己在应付,而是别人在应付一样。孔老夫子讲:“废心劳形。”意思是,虽然形体在劳动,但心并没着在上面。 劳其筋骨 事上练心 ​唯向上转 不落下风 这句话非常重要,真要做到,非精勤观照不可。如果没有观照,这个心就会随着物境转,心就被物境所吸引而牵制住了。 天发杀机 移星易宿 变动不居 周流六虚 转处得幽 流动见性 生生不息 一念回机 红尘即道场,实修在平常。纷扰人事、起伏情绪,正是炼心之处。 于每个当下,觉察念头与情绪。外境虽变,内心保持如如不动,只为观照。 遇事不怨,转念自问:"此事欲教我何种成长?" 如此,一切经历皆成觉悟资粮。心能转境,则所遇皆善,万法皆为师。 性无断续 事有间隔 吃苦者谁 随流见性 不执于事 参学事毕 在你随缘做事起作用之时,如能回光一瞥,“这起妙用的是谁?”当下猛着精彩,一把抓住,则参学事毕了。 因为性无间隔、断续,而事有间隔,念有断续。学人苟能于前念已断、后念未起时,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个一念不生而了了分明的,不是当人的佛性又是什么? 一旦认识了本性,不再着相,随缘起用,则大事毕矣。这就是“随缘识得性”
    致良知
  • 废心劳形,出自《列子·仲尼》中“孔丘能废心而用形”的表述,强调心神不为外物所扰;“劳形”则指身体劳作。强调形体劳动时心不执着,避免为物境所转,通过精勤观照达到心随万物转的境界。‌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转处实能幽”,幽者,幽静不动也。转虽转了,虽然起念应付种种的事情,但内心却是不动的——心里并没放着这个事情,就象不是自己在应付,而是别人在应付一样。孔老夫子讲:“废心劳形。”意思是,虽然形体在劳动,但心并没着在上面。 劳其筋骨 事上练心 ​唯向上转 不落下风 这句话非常重要,真要做到,非精勤观照不可。如果没有观照,这个心就会随着物境转,心就被物境所吸引而牵制住了。 天发杀机 移星易宿 变动不居 周流六虚 转处得幽 流动见性 生生不息 一念回机 红尘即道场,实修在平常。纷扰人事、起伏情绪,正是炼心之处。 于每个当下,觉察念头与情绪。外境虽变,内心保持如如不动,只为观照。 遇事不怨,转念自问:"此事欲教我何种成长?" 如此,一切经历皆成觉悟资粮。心能转境,则所遇皆善,万法皆为师。 性无断续 事有间隔 吃苦者谁 随流见性 不执于事 参学事毕 在你随缘做事起作用之时,如能回光一瞥,“这起妙用的是谁?”当下猛着精彩,一把抓住,则参学事毕了。 因为性无间隔、断续,而事有间隔,念有断续。学人苟能于前念已断、后念未起时,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个一念不生而了了分明的,不是当人的佛性又是什么? 一旦认识了本性,不再着相,随缘起用,则大事毕矣。这就是“随缘识得性”
    致良知
  •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转处实能幽”,幽者,幽静不动也。转虽转了,虽然起念应付种种的事情,但内心却是不动的——心里并没放着这个事情,就象不是自己在应付,而是别人在应付一样。孔老夫子讲:“废心劳形。”意思是,虽然形体在劳动,但心并没着在上面。 劳其筋骨 事上练心 ​唯向上转 不落下风 这句话非常重要,真要做到,非精勤观照不可。如果没有观照,这个心就会随着物境转,心就被物境所吸引而牵制住了。 天发杀机 移星易宿 变动不居 周流六虚 转处得幽 流动见性 生生不息 一念回机 红尘即道场,实修在平常。纷扰人事、起伏情绪,正是炼心之处。 于每个当下,觉察念头与情绪。外境虽变,内心保持如如不动,只为观照。 遇事不怨,转念自问:"此事欲教我何种成长?" 如此,一切经历皆成觉悟资粮。心能转境,则所遇皆善,万法皆为师。 性无断续 事有间隔 吃苦者谁 随流见性 不执于事 参学事毕 在你随缘做事起作用之时,如能回光一瞥,“这起妙用的是谁?”当下猛着精彩,一把抓住,则参学事毕了。 因为性无间隔、断续,而事有间隔,念有断续。学人苟能于前念已断、后念未起时,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个一念不生而了了分明的,不是当人的佛性又是什么? 一旦认识了本性,不再着相,随缘起用,则大事毕矣。这就是“随缘识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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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发杀机 移星易宿
    变动不居 周流六虚 转处得幽 流动见性 生生不息 一念回机 红尘即道场,实修在平常。纷扰人事、起伏情绪,正是炼心之处。 于每个当下,觉察念头与情绪。外境虽变,内心保持如如不动,只为观照。 遇事不怨,转念自问:"此事欲教我何种成长?" 如此,一切经历皆成觉悟资粮。心能转境,则所遇皆善,万法皆为师。 性无断续 事有间隔 吃苦者谁 随流见性 不执于事 参学事毕 在你随缘做事起作用之时,如能回光一瞥,“这起妙用的是谁?”当下猛着精彩,一把抓住,则参学事毕了。 因为性无间隔、断续,而事有间隔,念有断续。学人苟能于前念已断、后念未起时,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个一念不生而了了分明的,不是当人的佛性又是什么? 一旦认识了本性,不再着相,随缘起用,则大事毕矣。这就是“随缘识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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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你随缘做事起作用之时,如能回光一瞥,“这起妙用的是谁?”当下猛着精彩,一把抓住,则参学事毕了。因为性无间隔、断续,而事有间隔,念有断续。学人苟能于前念已断、后念未起时,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个一念不生而了了分明的,不是当人的佛性又是什么?!一旦认识了本性,不再着相,随缘起用,则大事毕矣。这就是“随缘识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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