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全啊,你说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加代你不能说,我能说。”

加代说:“你最好是不说。”

“我偏说,我就说。能怎么的?”

加代一摆手,“你说吧。”

“大哥,大流氓欺负我。把我肋骨打折以后,把我命根子提溜起来拿火烧,哪有这么干的?打完我还跟我要两千万。大哥,你给评评理。你说我能给吗?”

“这个加代啊,就他那个......”

加代一摆手,“大哥,没事没事,你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代弟。你说就他这个样子,做点买卖也不容易,你放他一马,都是朋友嘛。不行,是不是......”

加代说:“大哥,按理来讲呢,你说我要不给面子的话,也不好。但是你看,千不该万不该他把你们给找来了。大哥,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理解?”

“不,你多想了.....”

“不是,大哥,你等我说完,我会不会认为是在威胁我,找人压我?大哥,你换位思考一下,你会不会这么理解?”

大哥沉思了一下,“老全啊。”

老全站起身,“大哥,我肋骨都疼,我什么话不说。”走到旁边,老全把自己裤子当场就脱了下来。

大哥一看,“老全,你提起来。”

老全说:“大哥,你看看。”

大哥也没好意思,手一指,“你赶紧给我提起来。”

老全把裤子提了起来。大哥一转头,“代弟啊,这......”

代哥一摆手:“大哥,这样,别说一点面子不给,一千万,我够给面子的了。”

大哥一转头,“老全啊,你看?”

老全一摆手,“我就明着告诉你加代,我一块钱我都不给你。我就不信这帮大哥在这,你敢对我动手。”

加代一听,“你说好了?”

“我说好了。”

加代站起身,说:“在坐的都是我哥,我加代岁数小,我有的时候做事鲁莽,今天我提前给几个老哥赔不是,就当你代弟在这岁数小,不懂事了。挑理也好,生气也罢,过三五天我给大哥赔不是,我上家里登门拜访。我先对不住几位老哥了。二奎啊,你给我往死打他。”

二奎上去一个勾拳,结结实实轰在老全的嘴巴子上,老拳打坐到桌面上去了,桌上的碗和碟子摔了一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紧接着,二老硬踩椅子上,眼睛看着白道大哥,冲着老全就是好几拳。大哥一捂鼻子,“哎哟,我的妈,我艹,味道打出来了。”

老全当场就昏迷了,二奎薅头发拽起来扔地下,拿水浇醒。没等加代吱声,老全把二千万的支票拿了出来。加代摆摆手,“几位老哥,对不起了,没吃好,没喝好,我们换个地方,我请几位老哥吃饭。别因为他,影响大家心情。如果大哥不去,因为这个人影响我们的感情,可犯不上。几位老哥,代弟真情邀请,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走走走。”一帮人都起来了。换了个饭店,加代请这帮大哥吃了饭。饭桌上,谁都不提这事,就是喝酒,聊聊生意,谈谈感情。

晚上加代把给这帮大哥挨送回家。

一切忙完以后,加代把电话打给徐刚。“刚哥。”

“代哥。”

“你那个古董多少钱?”

“四百来万。”

“我给你500个,包括你修车。”

“不是,这钱你要给我?”

“我帮你要回来的。”

“好嘞。”

加代把电话打给在深圳的郭帅,“郭帅啊。”

“哎,哥。”

“你给孙玉山打个电话,问问他三亚或者海口哪个地方房子好。要别墅,三四百平都可以,最好精装修的,你让孙老板帮我置办一套,多少钱我给他打过去,再帮我买辆车。”

“什么车?”

“一百来万的呗。”

“行,这事我给你办了。”

给完徐刚,买完别墅和车,给壮哥拿两三百万,给杜崽再拿二百万,还能剩下一点。

加代送钱给田壮的时候,田壮说:“听说你打了老全,排泄.......”

加代一摆手,“壮哥,这事就别提了。打了。”

“打了那不行啊,你得再加一百万。要我说,老全也该打,那就是贱,这回打服没?”

“打服了。”

“行。”壮哥点个头,没说别的。

加代又给了田壮一百万。最后,加代留下了八百万。

最难办的就是老哥的画了。加代把钱和玉石送给徐刚的时候,把画的事告诉了徐刚。徐刚一听,“代哥,你放心,这画我给你弄。”

没过多久,徐刚真给加代弄了一幅画。拿到画,加代当即送给了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