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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枢椎旋转脱位固定:atlantoaxial rotatory fixation(AARF)
颈部疼痛和斜颈在儿童群体中非常常见,但你是否考虑过寰枢椎旋转脱位固定这种情况?虽然这种疾病相对少见,但由于认识不足,导致漏诊和不正确的保守治疗,最后演变为慢性和复发性旋转脱位固定,增加治疗难度,给患儿身心带来痛苦。
然而,AARF的治疗指南还不明确,该研究回顾了125例患者,通过构建一种算法,可用于确定每个患者的最佳治疗方法。
研究方法
1、作者分析了1989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在四家医疗机构就诊的符合纳入排除标准的125名患儿的数据。
2、患者有颈部疼痛、斜颈和颈部活动范围受限,并根据每家医疗机构两名脊柱外科医师的诊断,现场分类诊断为Fielding分型I型或II型。
3、88例患者一开始采用颈托固定治疗,但其中28例患者在颈托治疗期间疼痛或颈部活动受限没有改善,则患者入院并转为Glisson牵引治疗(仰卧位接受1.5kg重量的牵引)。
4、另外37例患者一开始采用Glisson牵引治疗。
5、如Glisson牵引治疗失败,则全麻下手法复位,Halo-vest支架固定。
6、颈托固定时间、牵引时间、从颈托固定到牵引的时间、牵引后外固定时间由主治医生决定。
7、使用颈托和/或Glisson牵引治愈的患者视为初级治疗成功,反之则为失败。
■纳入标准:
存在颈部疼痛、斜颈和/或颈椎活动范围受限;
寰椎侧块与齿突之间两侧间距不等;
Fielding分型I型II型;
CT资料完善;
完整治疗并随访。
■排除标准:
在初始治疗中未使用颈领固定或Glisson牵引治疗的病例;
CT资料不全;
Fielding分型Ⅲ型和Ⅳ型;
学龄以后发病的病例;
失随访病例。
8.分组方式为:
(1)首先根据治疗方式,分为:颈托治疗组、Glisson牵引治疗组;
(2)然后根据颈托治疗组的治疗结果,分为:颈托有效组(治疗有效);颈托无效组(转入Glisson牵引组)。
统计学方法
1、采用Wilcoxon检验、卡方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颈托治疗组和Glisson牵引组,以及颈托有效组和颈托无效组。
2、此外,在比较颈托有效组和颈托无效组时,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分析有显著差异的项目。p<0.05被认为是有统计学显著性差异。
图1:技术路线图
表1:患者一般资料
结果
1、125例患者中,颈托治疗组88例,Glisson牵引组37例。
2、颈托有效组(疼痛、斜颈、活动受限减轻者)为60例; 颈托无效组为28例,行Glisson牵引,其中27例好转。
3、Glisson牵引组37例中36例术后症状改善。
4、 2例患者(颈托治疗无效后Glisson牵引亦无效1例,Glisson牵引后无效1例),于全麻下手法复位,Halo-vest支架固定,1例所有症状减轻,另1例报告轻度ROM限制。初级治疗成功率为98%(123/125例)。
图2:初始治疗的具体情况
5.颈托治疗组的中位治疗时间为8天(范围1-56天,平均12.1 ± 10.6天),Glisson牵引组为6天(范围1-41天,平均8.9 ± 9.1天)。Glisson牵引复位后颈托固定的中位持续时间为10天(范围0-77天,平均13.7 ± 15.4天)。从症状出现到第一次就诊,在性别、原因和治疗持续时间方面没有显著差异。相比之下,Glisson牵引组的年龄明显高于颈托治疗组(p =0.037)。Glisson牵引组(97.3%)的成功率明显高于颈托治疗组(68.2%)(p=0.0001)。
表2:初级治疗方法的比较
6.颈托有效组与无效组在年龄、性别或病因上有显著差异(分别为p=0.25, p=0.36,p=0.29)。根据Fielding分型对患者进行评估时,I型在颈托有效组中显著较多,II型在颈托无效组中显著较多(p=0.0002)。颈托无效组从发病到首次就诊的时间显著较长(p=0.02)。
表3:颈托有效组和颈托无效组的比较
7.Fielding分型和从发病到首次就诊的持续时间,进行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Fielding分型、SE和OR的估计值分别为1.06、0.37和8.25(95% CI 1.9-35)(p=0.0042)。从发病到首次就诊的估计时间、SE和OR分别为- 0.15、0.069和0.86(95% CI 0.75-0.99)(p=0.0034)。此外,我们创建了以下公式:0.4−0.15 ×发病至首次就诊的时间(天)+ Fielding类型(I型+1.06;II型,−1.06)。
表4: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
参考病例分析
参考病例:12岁男孩,腮腺炎,出现颈部疼痛、轻微斜颈、ROM受限后60天被转至我院。A:残留轻微斜颈。B:CT上寰椎的高度。C:三维CT, FieldingI型。D:三维CT显示关节面无融合或骨赘形成。E:坐位,Glisson牵引术后2周,活动受限仍然存在。F:仰卧位时,活动不受限。由于Glisson牵引5周后仍存在ROM限制,因此我们根据Pang和li的研究结果,利用CT评估了寰枢关节的运动功能。我们在中间位置以及右旋转和左旋转位置绘制了C1、C2和C1-C2的角度。患者被评估为处于Pang分级的诊断灰色地带。由于没有骨性强直,我们认为患者可以带颈胸支具出院,并应进行随访。出院后再次出现AARF。然而,我们抬高了支具的下颌部分,减轻了他的症状。
1、AARF采用保守治疗(包括牵引)有效果,少数患者需要手术。然而,许多现有的关于AARF的研究都是个别病例报告和小病例系列。因此,尚未建立处理算法。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研究是第一个超过100例的AARF病例研究系列。
2、125例患者中有123例(98%)保守治疗成功,几乎所有患者均治愈。这表明我们的初级治疗政策是合适的。
3、在本研究中,Glisson牵引组的成功率(97.3%)显著高于颈托治疗组(68.2%)。在本研究中,颈托无效组从发病到首次就诊的时间明显长于有效组。考虑到AARF的病理情况,从发病到第一次就诊,随着时间的推移,关节内有软组织内陷,包括关节囊及周围肌肉在内的软组织挛缩。随着旋转偏差程度的增加,这种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棘手。
4、慢性AARF会导致寰枢关节表面的变形和骨赘形成。在早期阶段,肌肉痉挛、肿胀的关节囊和滑膜组织阻止了复位。延长从发病到首次就诊的时间会导致患儿保持斜颈的位置,即使他们有疼痛,头部的负荷会使软组织的嵌入加重,会使病情恶化。本文报道的参考病例中,开始Glisson牵引2周后,仰卧位无颈部旋转受限;然而,坐位时颈部仍存在旋转受限。换句话说,头部的负荷可能会导致寰枢关节的旋转紊乱。也就是说,在初级治疗中消除头部负荷的因素可能是重要的。
5、患者配合很重要,但全天持续牵引24 h对所有患儿均有困难。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可以考虑各种创新,包括在用餐时转换成坐姿,以及提供垂直牵引的选项,另一种选择使用坐位颅骨牵引进行持续牵引。然而,我们治疗了与斜颈相关的强烈颈部疼痛的病例,其中垂直牵引困难。因此,我们没有使用该方法,因为它被认为不适用于有强烈颈痛的儿童,但根据具体情况可能值得考虑。
6、鉴于本研究中不同病因对颈托固定的疗效无差异,建议Fielding I型病例在发病后早期,无论病因如何,均应选择颈托固定。此外,采用Fielding类型进行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得到的公式如下:0.4−0.15 ×发病至首次就诊的时间(天)+ Fielding类型(I型+1.06;II型,−1.06)。也就是说,如果分数是>0,可采用颈托,而如果分数是<0,那么颈托很可能无效的,最好使用牵引作为初级治疗。根据本公式,对于Fielding I 型的病例,当发病时间约在10天内时,可进行颈托固定。此外,如果病例为Fielding II型,无论从发病到首次就诊的时间如何,均应首选Glisson牵引。
本研究局限性
1、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
2、Fielding分型为静态分型,并没有采用Pang和li的研究分型。有学者认为MRI显示无病理高信号为去除外固定的标准,但学龄前儿童需要镇静才能行MRI检查,这在实际诊疗中并不现实;
3、主要根据儿童的主观症状来确定症状的改善情况,并非所有患者都通过影像学测试、角度测量或其他类似测试进行了准确的客观评估;
4、颈托的类型尚未统一;
5、在本研究中,无法显示从颈托固定过渡到Glisson牵引的时间。未来需要研究从颈托固定过渡到牵引的合适时间。
结论
1、无论病因如何,颈托固定并监测进展对I型病例是一种有效的治疗方法。
2、统计学上,采用公式:
0.4−0.15×发病至首次就诊的时间(天)+ Fielding类型(I型+1.06;II型,−1.06)。
可作为初始治疗方案的决策方法。在评分为正值的情况下,应选择颈托。反之,在评分为负值的情况下,应首选Glisson牵引。
本文来源:虎虎脊柱文献
责任编辑: 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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